諸寄瑤看著那些樣式或是華美或是樸實無華的手鍊手鐲愛不釋手,自然喜歡是一部分原因,最主要還是聽這個攤主說這些都是防禦法器,她心動了。
看了一下自己的儲物手鐲,裡面有好些靈石,應該是足夠買一串手鍊的。
當初清宇給諸寄瑤的東西有保命的附錄和好些靈石,其它的東西卻沒有什麼,主要是因為他覺得諸寄瑤既然不能修煉,那要那些法寶法器根本就沒有什麼用,而像這些防禦的法寶法器都是要戴在身上的,這些東西若是在凡人中間沒有用武之地,遇上修士這完全就是在招人惦記,而且那條隱藏氣息的項鍊也有一定的防禦功能,也就沒有給她,但是這些諸寄瑤是不知道的,她只以為那只是一條隱藏氣息的項鍊。
正準備買下一條手鍊,卻聽見谷承的聲音在腦中響起。
諸寄瑤雖然很不解,但還是依依不色地離開了攤位。
從材料鋪出來之後谷承就帶著諸寄瑤逛坊市,她原本以為按谷承德性格應該是會直接走人的,但是竟然願意帶著自己在坊市閒逛,這已經很不容易了,所以就沒敢反駁谷承聽話地跟著走了。
諸寄瑤追上幾步問道:“為什麼不能買?”
“那樣粗糙的東西你要來幹嘛?”谷承瞥了她一眼。
諸寄瑤暴汗:“你覺得粗糙,但是對我來說挺好的啦。”
“回去我給你弄一個好的。”
“嗯!”諸寄瑤高興的應下,她現在已經學會不和這人客氣了,要是她客氣一下,他會說,要是你懷疑一下問一句他就會回你一句。
和這人千萬不能轉彎抹角,也不能客氣什麼的,那就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了。
谷承眼中含笑,這丫頭倒是越來越合他的胃口了,不扭捏造作,想就想不想就不想,喜歡就應下,不喜歡就說,不過這樣的性子以後一個人不知道時好時壞。
谷承帶著諸寄瑤越走越偏,諸寄瑤越發覺得今天的谷承的行為有些奇怪:“你......”
“跟我走就行。”谷承打斷了諸寄瑤的話。
突然兩人身前出現了五個修士,五人一點點移動慢慢地有將兩人包圍的趨勢。
“兩位把你們身上的東西留下,我們可以放過你們兩,不然別怪我們兄弟不客氣了,我們我們五個築基期的,對付你們一個築基期,一個練氣期的綽綽有餘了吧。”
諸寄瑤看著五人,其中一個有些眼熟,他剛才不就是在材料鋪裡嘛,難道那時候就已經盯上他們了!
她前世還真只有在新聞裡面才能接觸到這樣的事情,不曾想就因為這裡的武力值分層很明確,所以低階修士若是手上有什麼讓高階修士都眼紅的東西那必定是保不住的,就算是同階修士也可能會被人結夥打劫。
現在的情況看似是一個築基期一個練氣期的修士被五個築基期的修士打劫了,勝負不言而喻,路過的人都是遠遠的繞過,這裡原本就偏僻這下幾乎成了無人區。
不過諸寄瑤是知道谷承德實力的,她想這應該是修真界最奇葩的打劫組合了吧,五個築基期的修士打劫一個渡劫期的大修士(她直接把自己這個小樓樓忽略了)。
谷承左手一揮,五人的神魂直接被滅殺!
“他們只是想搶劫,你有必要就這麼殺了他們嗎?”諸寄瑤看著倒下的五人,雖然因為沒有傷口沒有流血給的衝擊沒有那麼大,但是諸寄瑤還是臉色瞬間煞白。
“若我真的只是個築基期的修士今天死的就是你我。”谷承淡淡地說道,而後跨國五人的屍身向前走去。
諸寄瑤咬著脣跟了上去,雖然知道谷承說的是對的,但是他用這樣的方式來教導自己是不是太過殘忍血腥了。
一路無話,再次回到“知芮堂”。
諸寄瑤看著若無其事地回到自己的專座上開始喝茶的谷承:“是不是在你們眼裡像我們這樣的弱者更本沒有任何價值。”
“嗯,的確沒有什麼價值。”
“那為什麼要照顧我,不要跟我說受清宇師叔的囑託,你知道我根本不是原本的諸寄瑤!”諸寄瑤幾乎是喊出了聲。
“你想說什麼,說我今天這樣輕易地殺死那五個人?”
“不是,我知道這是你們世界的生存法則,但是你用那樣的方式來告訴我,有把我當成是同等地位的生物嗎?在你眼裡我甚至還不如你那把掃帚!”諸寄瑤倔強地不讓眼淚從眼眶流下。
谷承一時語語塞,自己的確覺得諸寄瑤沒有自己那把掃帚兄弟來的重要,這和把她看成人或者什麼無關,只是它對自己的意義是不一樣的,今天自己的確太過簡單粗暴了一些,但是這就是修真界的真實寫照——弱肉強食。
“我沒有那麼多時間等你慢慢學會這些,我的天劫應該就在這兩年,清宇他可能幾十年都不能從那裡出來了,以後你只能靠你自己!”
諸寄瑤忘記了委屈,驚異地看向谷承:“你要飛昇了?”
“不一定,我已近渡過了八次天劫,我能感應到下一次天劫越來越近了,這一次要麼渡劫成功而後飛昇,要麼直接灰飛煙滅,無論哪一種我都不可能再照顧你了。”谷承悠悠嘆息一聲。
諸寄瑤突然覺得自己今天有些無厘頭,“對不起,我一直是給你們添麻煩,今天還......”
“不想自己成為別人的累贅就強大起來!”
“但是我不能修煉。”諸寄瑤有些失落,連谷承都沒有辦法,還能有可能修煉嗎?
“雖然不能肯定你的機緣在哪裡什麼時候出現,但是我感覺不可能就止步於此,若真的只是凡人的命格我不可能看不透,或許離開了我們便是你機緣到來的時候。”
諸寄瑤疑惑地看著谷承。
輕嘆一聲,谷承站起身輕輕拍了幾下她的頭道:“不要妄自菲薄!好了,新法寶我就不送你了,身上戴那麼多沒必要,把你的項鍊給我,我去重新祭煉一下。”
“哦!”諸寄瑤摘下項鍊交給谷承。
接過項鍊谷承吩咐:“項鍊做好之前你就不要離開屋子了,這屋子我設定了防護法陣。”
“對了,你說清宇師叔在那裡是哪裡啊?他還安全嗎?”諸寄瑤點頭應下,而後急急問道。
“放心他不會有事,那是他的機緣,也是他唯一化神的機會!”
諸寄瑤這才放心了,不過也慶幸自己當初沒有任性地一定要跟著清宇,不然清宇絕對得放棄這次機會,若是真的一生無法化神那自己真的就太對不起他了。
正準備走,谷承又悠悠地飄來一句:“雖然你沒有掃帚重要,但是其實你還是挺重要的。”
諸寄瑤如果有那個武力值真想狂扁他,有他那麼說話的嘛,就算是事實也不用講出來啊!
這人總是有本事讓她把那些感動什麼的直接拋到腦後,抓起手邊的掃帚,諸寄瑤直接扔地上拼命踩踩踩!
在櫃檯後溜出一個掃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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