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黑暗中射出一道光線,沉重的鐵門緩緩的開啟,從門外走進幾個人。
君無心駐足,四顧的打量了一番。
四周很黑,若不是從門口射進的光線,整個空間都將處於一片黑暗中。空氣很潮,似乎瀰漫著濃濃的霧氣。
“啦啦…”有水流聲傳來。
不遠處,一條十米多寬的水道蜿蜒流向黑暗之中。
水道中央,有一個水輪,水輪上,隱約綁著一個人。
“王,用不用開燈?”浪子問道。
“不用。”君無心擺擺手,走向水輪。
水輪上的人四肢被綁在水輪上,頭低垂著,衣衫襤褸,身上的皮肉紅一道,紫一道,觸目驚心。仔細觀察,正是張慶。
“把他弄醒。”君無心看著張慶,雙目升起一絲怒火。
“吱悠…”水輪出一陣沉重的呻,緩緩的旋轉。
“嘩嘩…”水流順著水輪帶上去,然後又嘩嘩落下。
“啊!…唔…”張慶大聲叫喊著,卻被掩埋在水面下,只能出一陣“嗚嗚…”之聲。
“吱悠…”水輪再轉,張慶露出水面
。
&a的放了我!不然老子和你沒完!”張慶顯然還沒意識到現在他處在什麼情況中,剛一睜開眼,看見君無心就破口大罵。“你他ma…”
“啪!”張慶的話還沒罵出來,旁邊的一個壯漢就揮去皮鞭抽上去。“啪!啪!…”
“啊!”張慶張牙咧嘴的慘叫著。皮鞭每抽在他身上一下,他身上便會出現一道血淋淋的傷口。皮鞭上都是抹了鹽水的,觸碰到血肉的那鑽心疼痛又豈是張慶這種陰陽人能忍受得了的。
“啪!啪!啪!…”聲聲驚心。
“啊!啊!啊!…”聲聲悲慘。
良久,張慶頭一歪,暈倒了過去。
“王,怎麼處置他?殺了?”浪子問道。
“他老頭的身份有些特殊,殺了他會不會有些麻煩?”君無心皺起眉,問道。
“嗯,是會有些麻煩。”
“把他弄醒。”君無心點點頭。
“君無心,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畜生不如…我是陰陽人…我不敢了…求求你放了我吧。”張慶這次醒來學乖了,哭爹喊孃的求饒。
“放了你可以,但你最好識相一些,嘴巴千萬別亂說,不然的話…”君無心眯著眼,陰狠狠的說著。
“一定!一定!只要你放了我,我一定把嘴巴閉緊,一定不會亂說的!求你放了我吧,就當我是一條狗,放了我吧。”張慶急忙點頭,哭喊的說道。
“草!真jian!”劉青鄙夷的罵道。
“對!我是jian!留我在這也是髒了你們的眼睛,你們就放了我吧,啊,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保證出去不亂說話,保證聽話。”
“草!”君無心罵了句,然後轉身離開。“記得你說過的話,不然我會讓你生不如死。放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