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小小的一包血根本無法完全消除身體的狂躁和飢渴。祺寒假裝睡覺的理由並不只是要極力壓制這股燥熱,他還想要逃避自己的慾望——想要某人血的瘋狂慾望!
“喂,別忍了。”和往常一樣,維珈在小蔓熟睡後拿來了血。
“……”
“知道你昨晚沒吃好,今天專門多給你拿了一包。”見他還是沒反應,維珈又推推他的背。
“你不會還為奕洺的事不高興吧?其實情人節的時候,奕洺也不是真的要對小蔓做什麼,他只不過……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反正奕洺他就是……”
“夠了!”祺寒突然低吼,翻身將她一把抓了過去。
維珈的反應無法跟上這超乎常人的速度,等回過神,自己早就被他死死壓在身下。心中本該存在的激烈掙扎,卻在那麼短短一秒鐘裡完全被緊張和心跳蓋過。
“你總是這樣……!”他不甘地低語,那微怒卻又無奈的目光貪婪遊走於眼前這飽滿櫻脣和白皙頸項之間。
“什、什麼你……什麼?”
曾經在面對這個能讓所有女人都為之瘋狂的男人時,維珈都能堅如磐石毫不動搖,而此刻竟會被慌亂佔據,就像那些白痴女人一樣,心臟狂跳,無法冷靜。
祺寒十分滿意維珈此時的反應,他確信這個倔犟的女人,絕不曾在除他以外的男人面前展示過如此嬌羞的模樣。
食指輕撩過她前額的發,再延眉毛細長的輪廓經過臉頰,慢慢滑至耳後。她略顯急促的吐息將興奮點燃,那對紫眸深處不禁掀起萬丈波瀾。
“總是奕洺奕洺,我不愛聽……”他把臉埋進頸項之間,誘人的甜膩讓體內燥熱的血瞬間沸騰。
祺寒填滿媚惑的男性磁音流轉於維珈體內,耳根浮動的氣息就快令她窒息。才發現,他竟是這麼好聞,就像被下了迷藥,只想沉醉在這舒服的味道里。
脖子上傳來的不止是嘴脣和舌頭的溼軟觸感,還有尖牙碰到面板的輕微刺痛。每當牙尖碰觸面板的瞬間就會馬上離開,舔過之後又會再次碰觸,然後又再離開……
如此不斷重複。
時間似乎又回到了那個被`食物中毒`擾亂的夜晚,維珈體內短暫的燥熱一剎那就被心痛淹沒,也許用血安撫他是自己能為他做的唯一一件事。
只是那輕撫脊背、好像說著沒關係的手,反倒讓祺寒從快要脫韁的慾望中冷靜下來,忙放開維珈退到一邊。
“……”他疲憊的低著頭,神情複雜。
“你不是……”維珈覺得此刻像是在接受欺騙小蔓的報應,她不禁自嘲冷笑一聲,“因為我長得像冉緋兒才不咬吧?”
“不是。”
他的回答沒有半點猶豫。從認識她的第一天起自己就從沒混淆過,甚至是在被過去纏繞得無法分清現實的情人節都能在一瞬間清楚辨別,現在又怎會認錯。
“如果有什麼`不舒服`的,一定要告訴我。”
維珈把視線從祺寒的側臉上移開,坐了一會兒他還是沒有說話。既然他不想解釋,那就算了吧。她把血漿放到祺寒手邊就起身回了房。
掛鐘的滴答聲不斷迴盪在深夜寂靜的客廳,血漿的袋子上已經出現冷氣遇熱後形成的水珠,可祺寒還靠在沙發上看著自己的手發呆。
指上分明還殘留著剛才的觸感和體溫,沒有得到滿足的飢渴又開始慢慢侵蝕燥熱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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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的事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我居然還是……
祺寒啊祺寒,你還真夠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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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