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碰我!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維珈從他的包圍網中掙脫出來,狠狠指著門外。祺寒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強行關上房門把她按到**,拿起棉籤準備擦藥。
“我說了不用你管!”維珈猛地開啟他拿著棉籤的手。由於動作過大,手背的傷口不小心劃在床頭櫃的尖角上,血很快從撕裂的地方流了出來。
那聲打中手的脆響彷彿成了某種訊號,整個房間瞬間就靜了下來。祺寒沉下的嗓音透著一絲冷厲,本想盡量溫柔,卻又不得不隱忍著怒火。
“一個阿雅就值得你這樣作賤自己?”
他砸了咂嘴,托起維珈的手輕輕舔、舐著流出的血。舌尖小心翼翼地觸過傷口,生怕弄疼了她。不一會兒,手上的傷竟就奇蹟般好了,就像從沒裂開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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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早點遇見你,那昭澄是不是就不會死,阿雅是不是也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如果更早遇見你,這一切是不是就會變得不一樣?
可是一切都晚了,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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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水不受控制的奪眶而出,染得臉上的傷口很疼。維珈忙將它們統統擦去,推開祺寒,態度冰冷得怪異。
“這些不是你該做的事,別忘了你現在是小蔓的男朋友。”
“我承認昨天是我出了狀況才搞成現在這樣,是你不讓我去解釋的!”祺寒是天生的急性子臭脾氣,再也按耐不住的他頓時就把手中棉籤捏碾成了碎末。
“你從昨晚開始就亂髮神經,今天又像白痴一樣被欺負還把自己搞成這樣,現在給你上藥又鬧彆扭。你到底是哪裡不爽了?!”
“我沒什麼不爽。”維珈鬆開緊咬的脣,做了個深呼吸讓自己平靜下來,“既然你現在跟小蔓在一起,不管是真是假你都應該好好對她。”
“我有對她不好嗎?”
“你來關心我就是對不起小蔓。”維斯頓了頓,死死揪住藏在身體一側的床單才能繼續說下去,“我們只是同坐一條船,你不用對我這麼好。”
“……”祺寒臉上退了慍色,卻又染上一層陰冷。再開口時已成喑啞,“你就這麼喜歡玩孤僻……非要做到這個地步?”
“我不需要你感謝我,我做的一切都是因為小蔓。我們說穿了只是互利關係,私下不用那麼好。”
祺寒看著眼前這個極度冷漠自私的人,懷疑她是否真的是自己之前認識的那個愛著妹妹的姐姐,懷疑她是否真的是那個自己認識的冰塊臉。如果不是自己看錯,那她為什麼要突然變成這幅嘴臉?
心裡像被捅了一個大洞,就算沒有風也涼得打顫。
維珈低著頭,不敢與祺寒的眼神接觸,寂靜的房裡能清楚的聽見自己呼吸的聲音,手背上還留有他舌頭的觸感,身上的傷口還在不間歇地疼著……
這是怎麼了,為什麼一定要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她失控的大腦已經無法冷靜思考,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沉默最終還是持續著,直到祺寒離開房間的聲音將它打斷。
維珈打量著房間的每個角落,眼前的一切好像突然變得陌生起來。就像回到了昭澄離開的那個晚上,空虛得難以言喻。
“澄,我是不是又做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