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還在用念力做垂死掙扎,祺寒便挖去他的雙眼,將他徹底擊敗。
淒厲慘叫響徹天際,祺寒像是聽到宣告勝利的號角,緊握雙拳仰天狂笑,手中眼珠已成血水,順指縫淅出。
原來元老會最厲害的老妖怪也不過如此,原來自己一直最懼怕的就是這樣的廢物!
見他還在用念力做垂死掙扎,祺寒便挖去他的雙眼,將他徹底擊敗。
淒厲慘叫響徹天際,祺寒像是聽到宣告勝利的號角,緊握雙拳仰天狂笑,手中眼珠已成血水,順指縫淅出。
原來元老會最厲害的老妖怪也不過如此,原來自己一直最懼怕的就是這樣的廢物!
龐大的危險氣息突然來襲,成片的手指粗銀錐從四面陡然射來。祺寒挖出嬴勾心臟就要飛起躲避,誰知竟被另一股突襲的念力絆住雙翼。
他趕緊化解了念力,卻已為時已晚。
若不是及時硬化全身並用翅膀作擋,只怕自己現在已經成了全身窟窿的馬蜂窩。
如不用視線定位念力就無法使用。抖去滿翅利器,他一邊拔出刺中身體的銀錐一邊搜尋敵人位置。目光掃蕩過每寸能看見的地方,敏銳的嗅覺能清楚辨出空氣中的每種氣味……
但仍舊是一無所獲。
看來另外兩個老妖怪是塗了樹木的氣味
來隱藏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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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什麼玩笑!
讓最厲害的嬴勾來做誘餌,這個策略的損失也未免太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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祺寒找了棵*的樹作掩護,將已成爛泥的嬴勾擋在前面。銀錐上沾有令身體腐化的毒液,麻痺感已經開始擴散。
呵,放心吧,老子一定把你們全殺了。 他冷聲低語,從肩上拔出最後一根銀錐,毫不客氣咬上手中那血香濃稠的柔軟心臟——
溼黏的風躁動不安,吵鬧;
滿地野花顫抖垂首,枯萎;
壓倒性的力量,深不見底的黑暗,只有恐懼在侵蝕著。
惡魔斜拉嘴角慢慢站起,冷藍雙眸中熒光更甚。那戾氣暴漲,瀰漫的殺意驅走一切動盪,霎那間萬籟寂靜。
之前接下太多銀錐的雙翼還沒完全褪去麻痺,似嫌礙事的他竟毫不猶豫將之震斷丟棄!同所預料的一樣,再生時非常舒暢,並沒有過去那般疼癢難耐。
他扇了扇新生的雙翼,滿臉興奮,笑容絕冷。彷彿世間已沒有什麼能威脅到自己,那叫人甘心隨之墮落的邪魅姿態正狂傲潑灑著叫作死亡的無盡絕望。
祺寒你沒事……! 才從風沙幻化出實體的彌海不禁打了個冷顫,他從沒見過這樣的祺寒。再看看地上分幾塊散落的衣服和塵
埃,他居然吃了被叫老妖怪的長老!
祺寒並不回話,只是把他撥到身後,眼中寒光一閃,前面的樹就倒了一大片。震驚讓彌海忘了合上嘴。這是念力嗎?這真的還能叫作念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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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笨蛋為什麼要這樣折磨自己?
明知我會來還去吃那個老妖怪的心血!
明明那麼討厭被叫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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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下的樹捲起不小塵土,待迷濛散去,菸灰色頭髮的女人已無處藏身。
希拉,久等了吧。 那美脣含笑說出陰冷句子,滿地銀錐已化作彈雨射向女人。
如此大範圍的極快攻擊根本無法閃避,希拉只得拿銀劍擋開會刺中自己的利器。
沒想到他吃了嬴勾之後力量會變得這麼可怕,幸好沒帶槍來。以他現在的力量,別說是躲子彈,就是直接讓銀彈中途折返都有可能。
都怪嬴勾這白痴!要是他按計劃拖住這怪物,事情根本不會變成這樣!
避開銀錐後希拉並沒有得到喘息的機會,接踵而來的強力風刃瞬間就斬斷手中劍刃,連同身體一起變成了好幾段。
仰天倒地的瞬間,她清楚看到空中那令人絕望的身影。多麼迷人的一張臉啊,還有那叫人垂涎的完美身材,要是他永遠屬於自己該有多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