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何時變得這樣柔軟舒適?
為什麼連每根汗毛的觸覺都這般**,彷彿置身於無盡的絲滑之中。
有種熟悉的氣味不斷鑽入維珈鼻腔深處,她記得這味道,這是祺寒獨有的味道。可為什麼比過去聞到的更加細膩入微,令她不禁想沉醉到無法自拔……
“拿開你的豬鼻子。”
祺寒壓抑著怒氣的聲音如一盆冷水將維珈潑醒。她睜開眼,發現自己正不自主把頭埋在祺寒的脖子上貪婪嗅著,於是趕緊退回原位。
“怎麼會、這樣?”瞳孔緊縮,那完好無損的手讓她抓狂,“為什麼要救我?!為什麼你總要多管閒事!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維珈在祺寒懷裡不停哭鬧,她已經受夠了被救。就算騙了所有人,就算捨棄瓔珞,他卻還是不肯放過自己。
為什麼死對她來說要這樣遙不可及?
或許這就是她今生所要承受的詛咒——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噩運!
“放開我!你放手!”維珈拼命掙扎著,她要掙脫祺寒的雙手,她要從這萬丈高空墜落,她要逃出命運的牢籠。只是那雙手卻怎麼也不願鬆開,反倒越抓越緊。
她瘋了一般撕開祺寒領口,混亂中咬在他的鎖骨溝上。
“唔嗯……!”突如其來的電流竄遍全身,一陣顫慄險些讓他手軟。
見他還不鬆手,維珈越發加緊了動作,啃咬之餘還不忘*一番。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可就是停不下來。
祺寒從阿雅那瞭解了不少維珈的事,這個令人又愛又恨的女人簡直讓他傷透了腦筋。
本以為昨晚哭過之後,她心裡多少會舒服一點,沒想到又跑去墓園尋死,真是少看著她一天都不行。好不容易才從死神手裡把她搶回來,現在又不停地鬧彆扭,祺寒實在氣得夠嗆。
憤怒會讓飢餓的`貴族`變得更加暴戾飢渴,而這過激的挑逗更是火上澆油。如果繼續下去,就算他的意志力再強,也很難把持住體內狂噬的衝動。
為避免事態惡化,祺寒只好把維珈扛到肩上。他下意識摸了摸鎖骨上的吻痕,單邊嘴角不禁向上拉出一道淺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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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女人,蠢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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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珈知道,在祺寒面前自己的任何抵抗都會變成徒勞。因為他不會像昭澄那樣縱容自己,所以只好放棄掙扎,任由自己頭朝下掛在肩上。
只是,這樣的姿勢讓她的鼻尖越發貼近祺寒背脊,他好聞的味道已經完全將她吞噬,雙翼在耳邊煽動的聲音也變得十分奇妙。
今夜的她很奇怪,從醒來的那刻起,所有的感官似乎都變得不同尋常——敏銳卻又異常衝動,體內彷彿流竄著狂熱的烈焰。
幸好沒有飛太久,不然自己肯定又會像剛才那樣,不受控制地咬著他不放。
祺寒把維珈放到沙發上,然後在廚房和浴室進進出出忙活了一陣,而維珈只是呆坐著不動,和在墓園時一樣毫無反應。
“水弄好了。快點把髒衣服脫了,我好拿出去扔。”他不耐煩的把新買的睡裙和內衣塞到她手裡,“廚房有熱粥,洗完去吃。”
“……”
“你不聽話我就殺了阿雅。”盯著維珈衣服上的血汙,他的雙眸又忍不住變了色,可衝動馬上就被壓了回去,儘管口中的獠牙已經咬破舌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