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衣-----第5章 不辭而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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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不辭而別

南宮如月和沈逸仙在客棧休息了幾日,又回到了碧竹軒。

午後,他們來到了竹林之內,開始練習武藝。

沈逸仙道:“月兒,血衣尊者最可怕的武功便是血衣大法。此功只有三式,第一式叫”姻緣一線牽“,可取人內力。第二式為”縛龍之術“,可困住飛禽猛獸。第三式是血衣送終,有碎石裂金之威力。”

南宮如月道:“奇怪,那血衣大法是血衣門的獨門武功,你怎會知道得恁般清楚?”

沈逸仙道:“當年我師父曾與血衣尊者交過手,回來之後便將此功傳授與我。”

南宮如月道:“你師傅真是個很了不起的人物,請問他老人家的名諱是……”

沈逸仙道:“在我藝成之後,我師父曾讓我發誓,不對任何人講起他的名諱。”

南宮如月微笑著道:“對我也不能例外?”

沈逸仙道:“不能。”

“不說就不說,拉到。”南宮如月嘟噥著小嘴道。

沈逸仙道:“好了,月兒,練功要緊。”血衣大法“的精髓是用內力操縱繩子,要想破它,必須練成一種奇快無比的刀法。”

南宮如月道:“刀法?練”幻靈劍譜“不行嗎?”

沈逸仙道:“你祖傳的劍法儘管輕靈無比,但招式內勁不足,是絕對不可能斬斷血衣的”天蠶血絲“的。”

南宮如月道:“啊,那我們豈不白跑一趟?”

沈逸仙道:“那倒不是,”幻靈劍譜“裡記載的身法卻是奇妙無比,是值得我們研習的。”

沈逸仙又道:“好了,你先練習身法吧,我擲出繩子,你設法躲避。”

南宮如月和沈逸仙一連練了好幾個時辰,從南宮如月練功的樣子,沈逸仙便能感覺到她對血衣有多痛恨。想到不久之後的決鬥,他的的胸口便隱隱作痛。

南宮如月和沈逸仙一起來到望月亭飲茶休息。

南宮如月道:“好累啊,沈大哥,我想休息。”

沈逸仙笑著道:“好吧,那你回房休息吧,今天練得太久了。”

南宮如月靦腆一笑道:“月兒不想回房休息,月兒想在這裡休息。”

沈逸仙道:“那怎麼可以,這裡風這麼大!”

南宮如月微笑著道:“有一個地方是沒有風的。”

說罷,她走了過來,輕輕地倒在沈逸仙懷裡,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她便睡著了,沈逸仙聽見了她均勻的呼吸聲。南宮如月睡著的樣子真得很可愛,她的臉上帶著甜美的微笑,嘴角還有兩個淺淺的酒窩。

過了片刻,她開始說夢話了。“沈大哥,不要走,你要永遠陪著月兒,你知道嗎,月兒真的好喜歡你。”沈逸仙微微笑了笑。“爹,對不起,孩兒沒用,不能手刃仇人,爹你不要怪孩兒……走開,走開,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我求你了……”南宮如月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冷汗從她臉上流了下來。“血衣,看看你做下的孽吧,你去死吧,去下十八層地獄!”沈逸仙心道。

沈逸仙搖了搖南宮如月道:“月兒,快醒醒。”南宮如月漸漸醒了過來,她的呼吸變得十分急促。她緊緊抓住沈逸仙的手臂,哭著道:“我看見爹了,他責備我,他的樣子好可怕。”沈逸仙握著她冰冷的手道:“別怕,這只是夢。”南宮如月道:“沈大哥,答應我,永遠不要離開。”沈逸仙淡淡一笑道:“好的,我答應你。”

夜晚,沈逸仙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他來到園中散步,走著走著,他又來到了南宮如月的門外。南宮如月睡得很熟,沈逸仙可以聽見她均勻的呼吸聲。接著,她又開始做惡夢了,夢裡是她死去的父親和惡魔血衣。

幾滴眼淚從沈逸仙臉上掉了下來。他知道,他必須做回血衣,讓她那柄劍插進自己的心臟,只有這樣她的噩夢才會結束……然而,隨著他的離去將產生一個更嚴重的問題。南宮如月如今已離不開他了,他走之後將會在她心裡留下一個巨大的空缺,南宮如月也許會因此而絕望,變成另一個“血衣”!

沈逸仙在竹林裡苦思冥想。“我該怎麼辦?血衣必須死,而沈逸仙必須活著。我該怎麼辦?”來到了湖邊,拼命地抓著自己的頭。倏然,他看見了自己的影子,然後露出了一絲微笑。

沈逸仙走到南宮如月的廂房前道:“月兒,我走了,你要好好保重,可能以後你再也見不到我了,但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次日,南宮如月醒來了,她梳洗了一番,便跑到竹林裡找沈逸仙。每天早上,他們都會在這裡練功。然而今天,他卻不在這裡。南宮如月撅著小嘴道:“這個懶哥哥,還當人家師傅呢!”

南宮如月來到了沈逸仙的廂房外面,她大聲喊道:“沈大哥,起來練功了,你再睡月兒可要生氣了!”誰知竟沒有迴應。這時一個丫環走過來道:“少爺昨晚出去了,他讓奴婢把這個交給小姐。”南宮如月接過信箋,拆開了。

“如月妹,昨夜兄聞師弟楊雲風遭血衣門圍攻,處境險惡。而兄與其交非泛泛,故匆匆前往,未曾與妹話別。望妹保重,勤習武藝,待兄歸時,望有所成。”

南宮如月合起信箋,心一下子沉進了深淵,一個強烈的預感罩住了她:沈逸仙也許再也不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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