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仰怒瞪了一眼範舍,心裡已經迫不及待的將淡沫玉以示眾人。
玄奚和無極一左一右立在心寵身側,以防突如其來的不測,心寵靜靜的看著範舍步步走到城樓之上,這一刻,她要替眾祈親手奪回失去的東西。
範舍立定,用渾厚的聲音朗聲道,“眾卿平身。”
“謝陛下。”城下百官與百姓齊聲道。
範舍一手託著錦盒,一手攏在衣襟上,舉目四望,“孤今日大肆召叢集臣百姓,想必眾子民已有耳聞,正是為了遺失千年的淡沫玉,如若是真的淡沫玉出現,孤願秉承國訓,退位讓新。”
“陛下聖明。”
“請吧!”範舍瞥向心寵,語態輕蔑的說道。
心寵淡淡一笑,示意千仰交出淡沫玉,千仰微微點頭,伸出手臂將晚上的鈴鐺卸了下來,傳說淡沫玉放入錦盒中時,會十里飄香,會發出驚天溢彩,可是當千仰將淡沫玉穩穩放進錦盒時,卻沒有任何異常。
城下的百姓屏息不動,表情凝重的盯著君主範舍手中的錦盒,心寵一早就料到範舍不會拿出真的存放淡沫玉的錦盒,所以她衝著範舍狡黠一笑,衣袖中的手指散出一股靈力到錦盒上,瞬間聚散出奇異的光彩,刺的人眼生疼,與此同時有一種淡淡的香味,漫漫飄散四方。
千仰隨即喜上眉梢,俯視著天下萬民,一臉威嚴。
範舍怔住,避開鋒芒的光耀,不可思議的盯著心寵,滿肚的驚異和哽在喉嚨的狐疑,他想反口說心寵的淡沫玉是假的,可是那就勢必要說出他言而無信帶來的錦盒也是假的。
心寵勾起魅人的嘴角,縷縷光線打在她臉上都是分外柔和的美,她看著範舍,諷刺道,“無論錦盒真假,你都必敗,我早就說過,君主之位根本不屬於你!”
範舍倉惶,范家千年的天下,竟然就這樣在他手上斷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