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驚愕,是詫異,抑或是,迷茫?
冉紗哭笑不得的看著合光,原來自己的身世竟是這樣的麼?她被囚困在家中後園整整十七年,可笑的生命裡佔據了所有的孤單,她惶惶不安的度過,直到可以離開,然又陷入另一個囚牢,她不要再被束縛,她要活的像個自己,選擇自己的選擇,什麼六界,什麼安寧,通通都與她不相干。
何必要讓一個滿心疲憊的人,去承受這些?冉紗只想要幽戾,哪怕坐在他身邊什麼也不做,一望就是千年,也甘之如飴。
懶得再去做過多的思考,冉紗逝去的歲月裡,已經想的太多太多,所以她不願再去想,只管憑著心念去做,便好。
深深舒口氣,道,“冉紗可以答應天帝做帝后,但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合光釋然,欣喜於顏,“你說。”
“我要慕緣心水做陪嫁!”冉紗的表情平靜如湖,但語氣卻透著不可否決的堅定。
“慕緣心水?你要它做何用?”合光微蹙眉心,疑惑的問道。
“要幽戾愛上冉紗,僅此而已。“冉紗直言不諱,在她眼裡,即將與之合婚的男子,並非是掌控六界的神界天帝,不過是個高高在上,只懂俯視一切的人罷了。
縱然花有開時,日有升起,人的宿命也不過是重疊濃密的蒼茫中,任誰也分不清的新嫩。
合光不然纖塵的眸子,晶瑩如玉的面顏,總是讓人堪不透般,他思量許久,才答應道,“好,本帝答應你。”
“那可否再容冉紗單獨見一見仙聖?”
這次合光倒毫不猶豫,“好。”轉身看向五彩珠簾外,朗聲道,“來人,去請仙聖。”
“是,天帝。”廣慈闕外一仗遠的神衛大聲應道。
合光拂袖欲走,冉紗手掌伸到半空,踟躇著問道,“天帝,冉紗還有一事不明。”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