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雪回到教室,坐下。沒過多久,夏詩詩也滿臉怒氣的進來。
有琴琪瑤看著夏詩詩的表情,這已經是無數次的失敗了後出現的表情了,不過這次也失敗,有點說不通啊,聽說這次夏詩詩去找芮文叫來了許多混混。
有琴琪瑤把水遞到夏詩詩面前,讓她消消火,“怎麼這次又失敗了,不可能啊。”
夏詩詩接過有琴琪瑤遞過來的水,一口氣喝下,“你不知道那個醜女好厲害,一下子所有混混都被她扔水裡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對付她了。”
有琴琪瑤睜大眼睛,不敢相信,“你說那醜女把那些混混全扔水裡了,不是吧,”說完,還去看了看正在認真看書的閻雪。
“我也不相信,可那是事實,哎~瑤瑤,你說我怎麼辦,野殷王子不是要一直和醜女在一起,我不是沒希望了。”夏詩詩蹙著眉,感覺要哭了。
“回去問你爸爸,好久去野殷王子家,商量把你們的婚定了,這樣,你不就是保險了,”有琴琪瑤提醒道。
“我怎麼忘了,我和野殷王子從小還定了娃娃親的,”夏詩詩從悲轉喜,然後盯著閻雪陰笑:醜女你就等著王子對你提出分手吧。
閻雪坐在位子上看著一本外國文學,白野殷正為閻雪剝著橘子,“雪兒,張嘴。”
閻雪痴迷的看著書,機械的張著嘴,吃下橘子。白野殷看著閻雪都到忘我的境界了,不滿,“雪兒,你已經有一天沒有理我了。”
閻雪抬起頭看了一眼白野殷,“乖,等會,我現在忙,”低頭又繼續看書。白野殷不滿,把閻雪的書搶過來,只見書上一串又一串的文字,有點像英
文,但又覺得不是英文。
“這是那個國家的文字,”白野殷問。
“法國,”閻雪把書拿回來,繼續看著,這雖說是一本外國文學,但裡面夾雜著剎破的祕密,這是靡菲飛寄來的。
“你不聽課了嗎,”白野殷繼續打擾著閻雪。
“不用,老師講的我都懂了,”閻雪道。
白野殷看著閻雪不理自己,自討沒趣,就趴在桌子上發呆。
這時閻雪的手機在抽屜中振動起來,閻雪拿出來,看著螢幕上顯示著:藍澤櫻姬,就趴在桌子下,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出來藍澤櫻姬著急的聲音,“鬼魅,出事了!”
閻雪聽著藍澤櫻姬的語氣,蹙著眉,“怎麼了。”
“剎破破壞了我們五個外交點,和一條運武器的遊輪,外部成員死亡人數達600多人,內部成員死亡人數達90人,各式武器全部被盜,不知是誰洩露了我們血殺的外交點,”藍澤櫻姬道。
閻雪聽了,呼吸變得急促,周圍的空氣因為閻雪,而變得異常冰冷。掛了電話後,閻雪站起身,“砰”,一巴掌拍在桌上,然後衝出教室。同學被一系列的變故弄得茫然,老師被閻雪的殺氣嚇得忘記了說話。而白野殷回過神後,看著閻雪桌上明顯的手印,不知剛才閻雪使了多大力,讓桌上都清晰的留下了她的手印。
閻雪坐上車,戴上面具,等著急匆匆跑來的令狐成上車,快速的衝出學校,向港口狂飆。
到了死亡小島,閻雪剛下輪船,藍澤櫻姬、烈焰與封霖就站在港口等著她。
三人看見閻雪,都恭敬的鞠躬,“鬼魅好。”
“去會議室,告訴我怎麼回事,”閻雪用彷彿零下溫度的語氣道。
幾人聽著閻雪的語氣,就知道她這次非常生氣,從血殺組織建立以來,還沒有誰一口氣端掉血殺五個外交點。
進了會議室,令狐成四人都覺得會議室的空氣好壓抑,好恐怖。
“說!什麼時候的事,”閻雪背對著幾人。
“鬼魅,就是這兩天的事,昨天毀了兩個外交點,我……我不敢說,我怕你生氣,”藍澤櫻姬顫顫巍巍的道。
“就這兩天,兩天時間讓剎破端掉我們五個點加一艘運武器的遊輪!”閻雪怒吼。
“我也不知道,剎破組織他們攻擊都選在夜晚,在我們警惕性最低的時候,”藍澤櫻姬解釋。
“我曾經就說過,作為內部人員,就必須隨時隨地的提高警惕,難道敵人來攻擊你了,還給你打聲招呼!”閻雪微眯著眼睛看著藍澤櫻姬。
烈焰看著藍澤櫻姬可憐兮兮的,替她解釋,“鬼魅,這次損失所說嚴重,但也是一個教訓,我們一定會通知各個外交點加強警惕的。”
“你還說,烈焰,作為日堂堂主,武器運輸中卻被敵人盜走,而且運貨遊輪永沉海底,你還在這解釋,”閻雪指著門外,“你去給死去成員的家人解釋,而不是給我!你想過嗎?因為你的疏忽,這次血殺的損失有多慘重,一船的武器!”
“抱歉,”烈焰站起身低著頭。
封霖拉著烈焰讓他坐下,“鬼魅,血殺的外交點一直很隱祕,外人根本不知道,更別說是敵人,我們該整頓下血殺組織,把內奸抓出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