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冀蔑換著花樣逗靡菲飛開心,弄得整個賭場都知道她和冀蔑在交往。曾經給她臉色看的人,現在都要看她臉色行事,生怕靡菲飛一不高興,給冀蔑嘀咕幾句,自己就完了,工作丟了是小,命才是大事,誰都知道冀蔑是幹什麼的。
靡菲飛天天也膩在幸福中,她已經和冀蔑同居了。
時間如流水,轉眼間半個月就過去了。靡菲飛是每隔半個月給血殺報一次訊息,現在她與冀蔑同居,大部分時間都在一起。在家裡是不可能的,安了攝像頭,只有去公園。
剛好今天冀蔑說他有事要處理,晚上就不回家,靡菲飛表面裝的傷心,其實內心在小高興。
凌晨三點,靡菲飛起身站在陽臺上,透過路燈,打量著整個小區,一片漆黑,只有蟲鳴聲,看著沒有異樣。
靡菲飛披上大衣,輕輕地開啟房門,然後又輕輕地關上。躡手躡腳的向公園走去。
靡菲飛跑到公園,換了卡,開始撥打電話,警惕的打量著四周。
把最近一切都交待好後,拔出電話卡,折成兩半扔進湖裡,然後又急匆匆地回家。
等靡菲飛離開公園,湖邊的一棵大樹後,走出一個人,這人正是保護冀蔑的大漢。他看著平靜的湖面,給冀蔑撥了個電話,告訴他靡菲飛的可疑之處。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灑了進來。靡菲飛懶懶地伸了個懶腰。
忽然發現枕邊有一個人,靡菲飛差點驚撥出聲,
看著身旁睡得正香的冀蔑,靡菲飛甜甜的一笑,她覺得現在好幸福,如果血殺和剎破沒有爭執該多好,如果自己不是臥底該多好。
冀蔑睜開眼睛,看見靡菲飛正盯著自己發呆,在靡菲飛還沒有反應過來時把她壓在身下,“妃妃,看著我在想什麼了。”
“啊,起來啦,重死了,”靡菲飛輕輕的推著冀蔑。
“呵呵,今天我們出去吃,快去洗漱,”冀蔑把靡菲飛從**拉起來。
靡菲飛臉紅紅的,跟著冀蔑去了衛生間。
換了衣服,洗漱好後,就被冀蔑拉出了門。
車已經啟動開了很遠了,靡菲飛一聲驚呼,“哎呀,忘記帶手機了。”
“沒事,放在家中,安全,”冀蔑安慰道。
靡菲飛點點頭。
靡菲飛家門口,一大漢正站在那。當冀蔑出門時,在靡菲飛沒有看見時,把鑰匙扔在了地上,現在大漢正開啟房門,進去翻找靡菲飛的手機。
大漢拿著靡菲飛的手機,拆開,植入了很小的一個晶片,這是冀蔑讓他做的。你可別小瞧這枚晶片,它可以監控你的語音,你的通話記錄,你的位子。
把手機安裝好,放回原位,大漢把自己進來的腳印擦掉,輕輕的關上門,去找冀蔑。
冀蔑和靡菲飛正吃得開心的時候,大漢出現在他們面前,大漢俯在冀蔑耳邊低語幾句,並悄悄的把鑰匙放回了冀蔑的口袋。
冀蔑滿意的點點
頭,讓大漢退下後,冀蔑問靡菲飛,“妃妃,你家在中國,好久我去看看你所說的孤兒院,你從小在那長大,肯定有很深的記憶。”
靡菲飛聽著冀蔑的話,一愣,心裡嘀咕:不是他發現什麼了吧。“孤兒院,算了吧,雖說我是從小在那裡長大,可是我一點都不喜歡那裡,”說完嘟著嘴。
“哦,那算了吧,妃妃我想向你承認一件事,”冀蔑喝著酒。
“什麼,”靡菲飛越聽越茫然,這個冀蔑到底想幹嘛。
“妃妃,我說你和我的妹妹好像,那個妹妹不是親的,不過我很愛她,”冀蔑看著窗外,彷彿又回到了過去。
靡菲飛咯噔一下,不是他把我當替代品,他其實並不愛我。靡菲飛忽然覺得心裡好空,好痛,眼裡包著淚水,“你很喜歡你妹妹,為什麼不和她在一起。”
“她死了,因為我不夠強大,”冀蔑有些傷心。
“哦,”靡菲飛垂下頭,滴著眼淚。
冀蔑回過神,看著靡菲飛,“妃妃,你怎麼哭了,別哭,我不是把你當她的替代品,”抽了張紙巾為靡菲飛擦著眼淚。
“哦,”靡菲飛低著頭不說話。
“好了,乖,不哭了,”冀蔑輕輕的安慰靡菲飛,“下午我們去逛街,我給你買漂亮的衣服,別哭了。”
靡菲飛看著冀蔑,點點頭,把眼淚收了回去。
兩人雖說是手拉著逛街,可是各懷心事。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