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野殷與閻雪手拉著手走到舞臺中央,向觀眾鞠了鞠躬。突然,白野殷對閻雪單膝跪下,從衣包裡取出一個用紅絲帶纏著的漂亮盒子,對著閻雪開啟,裡面是一枚反射銀光印著雕花的戒子。
白野殷深情的對閻雪說:“雪兒,我要向全世界宣佈——我愛你!”
這次市會表演請來了電視臺,而閻雪對閻雪深情表白正透過鏡頭,傳達給每一位觀看市會表演的觀眾。
閻雪用手捂住因為吃驚而張大的嘴,兩行淚滑落下來,從來沒有人如此對待她,“我……我……”閻雪已經感動語無倫次了。
“雪兒做我永遠的女朋友吧,”白野殷繼續深情道。
閻雪伸出左手,點點頭,白野殷為閻雪戴上戒子,站起身抱住閻雪,“傻瓜別哭了。”
閻雪哽咽,“你不嫌我醜嗎?不會……不會嫌棄我的身份嗎?”
白野殷抱著閻雪,用溫柔的語氣道,“怎麼會嫌你醜了,我愛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臉。你的身份有什麼問題嗎,不就是雪紗總裁姬月的妹妹嘛。”
閻雪只是擁住白野殷,不敢說實話,她怕說了實話,白野殷會害怕的離開她,她發現現在她越來越離不開白野殷,她愛他!
白野殷看著閻雪如此戀他,拉著她的手離開舞臺。
臺下的觀眾再次響起雷鳴般的掌聲,真心的祝賀兩人。
風瑤小區。令狐成與貝妮正坐在電視機前,剛才白野殷對閻雪的深情告白,他們自然也看見了。
貝妮欣慰,“小姐終於找到另一半,不再孤獨。那男孩我挺滿意的。”
而令狐成則覺得呼吸困難,心破碎的一片一片,好痛好痛。然後靜靜地對貝妮說:“貝妮阿姨我累了,回房休息了。”
回到房間,令狐成關上門後,他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一拳打在牆上,“啊~~!!!”崩潰得吼叫出來,頭望著天花板,眼淚順著眼角滾落而下。殺手界令人聞風喪膽的殺手,現在卻哭得如此傷心。
樓下的貝妮聽著樓上令狐成發出的吼叫,心疼地搖了搖頭,“令狐你不該愛上小姐,因為你們是不可能的。”
令狐成頹廢地坐在地上,貝妮敲了敲門,“令狐少爺,你需要酒嗎?”貝妮認為現在令狐成用酒精麻痺自己最好。
令狐成抹了抹臉上的淚痕,開啟房門,接過用托盤託著的啤酒,“謝謝貝妮阿姨。”
“好孩子,你要堅強,”貝妮替令狐成關上房門。
令狐成坐在地上,開啟啤酒,一口飲盡,回想著自己與閻雪的點點滴滴,她的一顰一笑都深深的刻在腦海裡,溶在心裡。如果不是閻雪把自己從大火裡救出來,可能現在的自己不過只是一堆白骨。
他愛她,愛到骨子裡,他可以用生命去保護她,他一直以為自己有希望。如果那天他不凶她,說不定又開啟一瓶啤酒,飲盡。
第二天清晨。
閻雪洗漱完後,下了樓,今天她答應去米可家的。
在底樓逛了一圈,也沒有看見
貝妮的身影,就看見桌上有一張紙條,是貝妮留的。
小姐:
我有事迴雪園了,今天煮飯的任務就交給小姐了。
貝妮媽媽留。
閻雪看了紙條,進廚房煮了些稀粥,炒了兩個素菜,端到餐桌上時,見令狐成還沒有起床,就上樓去叫他。
敲了敲令狐成的房門,見裡面沒有聲音,閻雪就開啟房門,走了進去。
**的被褥整齊的放在那,枕頭也平展的。閻雪看**沒有人,聽見陽臺傳來幾聲咳嗽的聲,拉開窗簾,閻雪就看見令狐成倒在陽臺,身旁倒了不少空酒瓶。令狐成的臉通紅。
閻雪拿開那些酒瓶,走到令狐成面前,蹲下,“成,成,你醒醒。”
令狐成迷糊的唔了聲。
閻雪拿手拍了拍令狐成的臉,“好燙,發燒了,”用手把令狐成的頭抬起,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成,你醒醒!”
“額……小雪,呵呵……你回來了,”令狐成看著閻雪,不由自主的傻笑。
“你怎麼了,怎麼喝這麼多酒,”閻雪把令狐成扶起,“回**躺著,你發燒了。”
令狐成被閻雪扶到**,替他蓋上被子,然後又從衣櫃裡拿出一條被子,令狐成扯著被子,“熱。”
“乖,我去給你拿藥,出了汗就好了,”閻雪溫柔的說。
閻雪把藥拿給令狐成吃下後,照顧他睡下,然後下樓吃了飯,出門買菜,可能今天不能去米可家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