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獨自在窗邊坐了一晚,什麼時候睡著的,我也不知道,醒來時,發現身上蓋著一件黑色的男士風衣,微微抬起頭,看見令狐成正坐在我身旁看著我,我冷著臉輕咳了一聲:“你什麼時候來的?為什麼不叫醒我?”
今天他沒有戴面具,被我一直看著臉都紅了。他轉過臉望著牆:“剛來沒多久,看你在這睡著了,想你沒有睡多久,就沒有叫醒你。大部分殺手已經到底樓的會堂了,日、月、星都在樓下等著你。雪辰霖今早飛美國了,還有,鬼魅,可以把風衣還給我嗎?”
“呵呵”我笑了笑,他那樣子真可愛:“你先下去告訴他們先準備,我回房間換套衣服就下去,請把桌上的面具給我。”
令狐成點了點頭,把面具遞給我,轉身便離開了。”
我戴上面具回到30樓自己的房間,取下面具放進抽屜裡,再從裡面拿起一個雪白的面具,上面有一朵藍色妖姬,非常妖豔。從衣櫃裡拿了白色吊帶衫,黑色的超短褲,黑色的風衣,從鞋櫃裡拿出一雙七釐米高的齊膝的黑色靴子。
換好衣服,我戴上面具,拿上桌上的薔薇槍。走到走廊盡頭,按了按牆上的銀色按鈕,等待著電梯。
坐上了電梯,望著電梯裡的鏡子,我冷冷一笑,在底樓等著我的是世界各地的殺手,想想那些殺手都是很有勇氣的,無論來多少,活下來的只有一個人的。
“叮”一聲,電梯在底樓停了下來,我走出電梯,邁著冷漠的步子走向會堂,剛站在會堂門口,就聽見各洲的殺手在交換自己的成就,放眼望去,會堂大概有一千多人。
我站在門口用通話機告訴他們我來了,兩秒後,就看見日、月、星、令狐成出現在我的左右旁。我帶著死亡的氣息走進會堂,走上講話臺,對著話筒輕咳一聲,瞬間會堂安靜的都聽的見呼吸聲。
我環視了一圈,用標準的英語說:“歡迎世界各地的女士們先生們來到血殺組織,我是血殺的創始人鬼魅,你們的到來讓血殺深
感榮幸。”我停了停,繼續說:“血殺比賽,我相信夢幻西遊
活下來的只有一個,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可以請你離開。如果選擇留下來,可能就看不見下個月的太陽,所以請你們慎重考慮。但是!你得到了第一,將會享有第一殺手的稱號,和無數的金錢,現在給你們30分鐘思考時間,是留還是回家,決定吧,計時開始。”我用最冷的聲音說完後走下講話臺,朝他們四人走去。
在他們四人面前,我玩弄著尾戒,幽幽的說:“大廳裡,一共有多少人?”“一共有1452人”回答的是雪星姬,因為雪星是掌管情報的。
我聽後點了點頭:“雪星姬和雪月飛你們兩人到門口候著,如果有殺手走了,記下他的名字,年齡,居住於什麼國家,什麼地方,快去!”說完我輕咳了一聲,我的右護法令狐成好像知我似的,遞給我一杯玫瑰茶,我接過茶,輕泯一口,端在手中,看著在坐的殺手們。
有些殺手蠢蠢欲動的站起身子想走,但又礙於面子,有些怕死的,已經走向門口,在第三排二十四座,那個身穿粉色和服的女子面色冷靜,一瞬間對上我的眼睛,微微一笑,她那種自信很像我!
我再泯了一小口手中的茶,把它放在令狐成手中,對站在我身旁的雪日焰說道:“你幫我馬上調查下那個身穿粉色和服的女子是誰?”
不過兩分鐘,烈焰便拿著膝上型電腦對我說:“姓名蒼麻依,年齡22歲,是日本和中國的混血兒,日本著名歌手,與韓國公司簽約後就一直生活在韓國。”
這時,一陣電話鈴聲響起,現在我身旁的令狐成冷冷的接起電話:“你好!請問你是誰?……好……!”然後便把手機拿在我面前:“鬼魅,藤原合子小姐找你。”
我接過電話,用標準的日語說:“合子,你找我有何事?”
接著合子清脆的聲音便從電話那邊傳來:“鬼魅,亞洲的工作全部完成了,沒事做,我想到中國玩,明天就是血殺比賽了,去年
都是你給我的記錄帶,不過癮,今年我想到現場體驗!”
聽著她清脆的聲音,面具下的嘴角輕輕的揚了揚說:“你來吧,明天就正式開始比賽了,拜。”我掛了電話看了看錶,30分鐘時間到了,我走上講話臺:“30分鐘已到,膽小的人已經回家了,現在留下的還有多少人,我並不知道,但我相信留下來的都是勇敢者。”臺下一片歡呼聲,我冷眼看了看在坐的殺手,抬起手,揮了揮,示意大家安靜“現在我告訴大家血殺比賽的規則:首先,就是今晚十點,在此會堂集合,乘坐客船到達血殺的總部,死亡島,休息一晚,第二天在比賽場集合,那裡有很多兵器供大家挑選,當然除了槍。在那會有二十位更優秀的殺手脫穎而出,也就是說,在你們當中只有二十位能留下來參加最後的決賽。然後給二十位選手一天的時間,熟悉死亡島的玫瑰街,還有自選武器。第四天就正式開始決賽,在二十四小時內,把對手殺完,就來血殺賭場,勝利和金錢就屬於你了。賭場內,會開起一場盛大的賭博,世界各地的有錢人都會到此,而最後的勝利者可以得到所賭百分四十的金錢和世界第一的稱號。上一屆的第一是我鬼魅,這一屆會是誰了?我們一起期待吧。現在是早上十一點,你們自由活動,晚上十點在此集合,還有不要被條子抓住了,現在你們可以幹自己的事了。”
話音剛落,會堂就喧鬧起來,但誰也沒有離開坐位,我向四人招了招手,率先離開了會堂,殺手們才陸續離開。
乘著電梯,回到血殺的會議室,我走進去坐呀窗邊,望著天空:“麻煩你,令狐成,幫我泡杯茶,謝謝。”我接過令狐成遞給我的玫瑰茶,吹了吹,一飲而盡,把杯子放在桌上,然後對著他們說:“都早點回去休息吧。”踩著七釐米的高跟鞋回到了30樓自己的房間,換了件白色的紗裙和白色的高跟鞋,摘下面具放回抽屜,拿起車鑰匙走向地下停車場。(親們,你們多支援,我才有動力寫下去,你們撒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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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