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朵來不止是渾身是汗,更重要的是腿軟,已經撐不住的趴了下去,逄帥到底是個明白人,立馬拿過枕頭墊在了朵來的身下,繼續開展攻勢。有那麼一刻,逄帥很想把朵來翻過來的,但想了又想還是沒有那麼做,畢竟兩人都是第一次,突然就面對面了,尷尬不說,還玩的不能盡興,何苦呢。
朵來現在已經進入了忘我狀態,該喊該叫都沒悠著,當聲音傳出來的時候,廚房做飯的良生都有點兒忍不住了,使勁兒用菜刀剁著菜板,要不是朵來好不容易找了個男人,他一準兒的衝進去罵上兩句。
直到朵來聲音黯啞,逄帥這才繳械投降。慢慢地俯□,逄帥早已是汗流浹背,當他翻身躺在一旁的時候,朵來就已經想了,自己畢竟不是個女的,像逄帥這樣的爺們兒,完事兒之後估計就會選擇刻意迴避了。
另朵來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逄帥竟然在第一時間裡,把朵來拽了過去,摟著他說:“來財兒,沒想到你還挺抗整啊。”逄帥嬉笑著,抿了抿嘴又道:“咋樣,哥厲害不?”
朵來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點了點頭,笑的滿足:“嗯,不過剛開始賊疼,我可是咬牙挺過去的。”
“操,本來就不是幹這用的,疼是正常。”說完,逄帥急忙看了眼身下,嘖了一聲:“嚇死哥了,幸虧沒有東西。”
朵來頓覺尷尬,蹭的坐了起來:“我去洗澡。”
“咋了?被我這麼一說不好意思了?”逄帥翹起腿,晃悠著說:“給哥拿根菸。”
聞言,朵來從地上撿起逄帥的褲子,從裡面拿出煙遞給了他。
逄帥動作麻利,點著煙後狠狠吸了一口,夾煙的動作十分瀟灑:“操,這小日子過的,太他嗎的舒坦了。”逄帥衝朵來挑了挑眉毛:“一會兒再來一次?”
朵來當然不會拒絕,但他也不好意思厚著臉皮就這麼一口答應了。朵來急忙套上褲衩,笑道:“哥,我去洗澡了。”
逄帥瞧著朵來,笑道:“你就裝吧你,小-騷-貨。”
朵來笑而不語,搖頭晃腦的開門走了出去。
朵來剛走到衛生間門口,良生蹭的竄了出來,一把抓住朵來說:“媽呀,你兩動靜也太大了吧,樓下都聽到了。”良生故意誇大了事實。
“哪有那麼大聲。”朵來邊笑邊說。
良生咧嘴道:“感覺咋樣?”
朵來笑了笑:“還行。”說完,推開門進了衛生間,開啟花灑衝著身體。良生站在門口看了幾眼,撇嘴道:“你說我這命苦的,你們在屋裡享受,我還得給你們做飯。”
“辛苦你了,這個月給你漲工資咋樣?”
良生一聽樂呵了:“這主意不錯,說到做到唄?”
“一定。”朵來鄭重其事道。
“行吧,那你洗著,我下樓買兩瓶酒去。”說著,良生跑回屋拿了錢包,隨後出了家門。
屋子裡突然靜了下來,這樣的環境下不得不讓朵來開始回味剛才所發生的一切,想著想著,朵來便不自覺的樂了起來,或許是太過高興了,連逄帥從房間裡出來都沒發現。朵來一邊洗澡,一邊興奮道:“新一代的洗衣粉,新一代的人,新一代的小姑娘洗澡不關門,為啥不關門啊,外面有男人……”
逄帥走到門口,聽到這幾句屁磕的時候,已經是忍不住笑了,他此時穿著褲衩,斜靠在門上,嘴裡叼著煙笑道:“操,剛完事兒就想男人了?”
朵來連忙回過身,衝逄帥傻笑著:“哥,你咋出來了?”
逄帥嬉笑道:“這不是聽你說想男人了嗎,所以男人就來了。”逄帥聽得樂呵,又道:“你剛才說的那套詞兒,我也會。”說著,逄帥手掐腰,叼著煙,倍兒痞氣的晃悠了兩下:“我左手掐腰右手搖,搖個基吧毛,我右手掐腰左手搖……”逄帥搖到這兒突然忘詞兒了,跳過去繼續說:“找到朵來幹一幹,乾的不爽怎麼辦,喝瓶啤酒灌一灌,灌的不爽怎麼辦,吃碗大米飯”逄帥說到這兒自個兒都忍不住笑了。
朵來更是捂著肚子笑的直不起腰:“哥,你是不是以前總蹦迪啊。”
逄帥靠門站著,夾著煙:“不是跟你吹牛=逼啊,迪廳剛火那個時候,哥沒事兒就去蹦,跳的賊帶勁。”話一說完,逄帥搖頭晃腦的來了兩下,別說,還真挺精神的,把朵來稀罕的兩眼都直了。
“操,看他嗎的啥呢。”逄帥見朵來兩眼發直,忍不住笑道:“趕緊洗,我都餓了。”
朵來趕忙說:“良生去樓下買酒了,回來咱就開飯。”
逄帥點了點頭,仔細打量著朵來,從頭到腳看了好幾遍:“我說來財兒啊,你也不用蹲個坑啥的嗎?”
朵來一愣:“啊?為啥要蹲坑?”
“操,剛不是都……”逄帥挑眉笑著。
朵來明白過來,捂著腚說:“啊,我自己會處理的,你就別管了,進屋吧。”
“咋地,我站這兒看看還不行?”
朵來尷尬道:“我不好意思啊。”
“操。”逄帥回手將菸頭扔進馬桶裡,又道:“來財兒,哥問你句話,你這樣多久了?”
“這樣?”朵來一時間沒明白:“哪樣啊?”
逄帥翻了個白眼:“我說你喜歡男人多久了。”
“啊,你說這個啊”朵來仔細想了想:“從小就這樣了。”
逄帥一聽就不高興了:“那和別的男的?”
“沒有,絕對沒有。”朵來緊張道:“我以前不太合群,喜歡跟家裡頭擺弄花草,一看就是一天,如果沒有遇見你,我估計這會兒我還是那德行。”
逄帥有了笑臉:“啊,那就難怪了。”說完,逄帥轉身回了客廳。
朵來愣神:“啥玩應就難怪了啊。”
逄帥笑聲傳來:“夾的我生疼啊。”
朵來只覺著臉上一熱,趕忙跑去關了門,站在衛生間裡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當他洗過澡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良生已經買酒回來了,正跟客廳裡頭和逄帥兩人侃大山呢。
“操,一開始我就看出你不對勁了。”逄帥指著良生笑道:“我還以為你看上我了呢。”
良生邊笑邊說:“媽呀,這話不能亂說,小心我被朵來滅口。”良生一眼看向剛從衛生間出來的朵來,緊接著打了個舌響:“你說是不是。”
朵來連忙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小心著點兒。”
“瞧見沒,我可沒那個膽。”良生蹭的站起身:“廚房裡還有一鍋小雞呢,專門給朵來燉的,我去拿過來。”
良生衝進了廚房,當朵來坐到逄帥身邊時,逄帥笑道:“良生跟你關係挺鐵啊,我套他話,愣是一個字都不透漏啊。”
“那是……”朵來順口來了一句,後又覺著不妥,趕忙改口道:“啥玩應啊,我該坦白的都坦白了,你還要套啥話啊。”
逄帥拿著酒杯,笑道:“行了,我就是隨便問問,沒啥。”
良生這時候端著小雞回來了,放在桌上後坐在朵來身旁,朵來趁機告訴良生:“生子,我打算讓哥搬過來跟咱一起住,你看行不?”
良生一愣:“啥行不行的,你的房子你做主。”
朵來嬉笑道:“我不是怕你多想嗎。”
“哎,我這人就不愛多想,除非你明面上說了。”良生傻笑著,隨手拿過酒杯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又道:“逄哥那屋不是租的嗎,過來住多省啊是不是,有那錢能買多少隻小雞吃啊。”
“哎,生子這話我愛聽。”逄帥笑的肆無忌憚,臉上已經因為酒精的作用開始泛紅:“往後這飯錢我包了,想吃啥儘管說。”
良生一聽更高興了:“那就謝逄哥了唄。”
“操,客氣啥。”
一頓飯下來,三人喝了不少酒,桌子也沒收拾就各回各屋了。逄帥故意要回自己家睡覺,可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朵來突然衝了上來,從後面一把拽住了他。
逄帥慢慢回過頭,看著低著頭的朵來:“咋了?”
“哥……”朵來吱吱嗚嗚道:“你別走了唄?”
逄帥抿嘴偷笑:“那我要是留下來,你晚上還得被我捅,能行嗎?”
朵來忙不迭點頭,言辭堅決道:“能行。”
“操”逄帥哭笑不得道:“那就別等著了,進屋撅著去。”
逄帥話是這麼說了,可兩人進屋之後,逄帥卻什麼都沒做,而是摟著朵來睡覺了,第二天一大早,逄帥特意給朵來放了一天假,又把自家的鑰匙給了朵來,隨後去了洗浴城。
這一天,朵來帶著良生開始裡外的忙活,想著用一天的時間就把逄帥的東西都搬過來,也幸虧逄帥來的時候只帶了些隨身衣物,傢俱什麼的都是房東給配的,不然還真得累死他們兩個。
一天在恍惚之間過去,眼瞅著太陽西斜,朵來滿心期待逄帥的歸來,誰料,他沒有等到逄帥回家,而是等到了一個電話。
“你說啥玩應?”
電話那頭,鯤子輕聲道:“那啥,你哥這兩天忙就不回去了,你也不用到洗浴城來了。”
“為啥啊?”朵來疑惑道。
“小孩崽子問那麼多幹啥,行了,我掛了啊。”
電話結束通話,朵來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良生瞧著朵來臉色不好,趕忙問道:“咋了?出事兒了?”
朵來搖頭:“我也不知道啊。”朵來趕忙跑回屋裡換了身乾淨的衣服:“生子,我去洗浴城一趟。”
作者有話要說:額……我好像又要開始玩了,哈哈哈
好吧,其實我就是想鞏固兩人的感情罷了,哈哈。
喲西,明兒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