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來在逄帥的注視下幫他解開了襯衣的扣子,慢慢地脫下,隨後是那件白色的背心,當朵來從逄帥腰間撩起背心的時候,他會故意用手去觸碰逄帥的面板,一寸寸的劃過。逄帥配合的舉起雙手,當背心脫下來的時候,朵來不捨的看了他一眼。
逄帥眯著眼睛,砸吧砸吧嘴說:“你先去放水吧,櫃子裡有澡巾。”
“好。”朵來不甘心的去了衛生間。
金帝輝煌三樓的包房是花了大價錢裝修的,浴缸與淋浴雙結合,順便還加了汗蒸。朵來在裡面搗鼓了一會兒,總算把浴缸裡放了水,他伸手試了試,不熱不涼剛剛好。
“哥,水放好了。”朵來探出腦袋喊了一聲。
“來了。”逄帥光著身子,嘴裡叼著半截煙兒晃晃悠悠的朝衛生間走去。進門後,逄帥晃了晃脖子,叼著煙說:“這一天可把我累死了。”說完,逄帥在朵來的注視下進入了浴缸,當他坐到浴缸裡的時候,逄帥仰著頭說:“我先泡會兒,你可以先用淋浴衝個涼。”
朵來稍微怔了怔,拒絕的話剛到嘴邊兒卻忍住了,他急忙脫了身上的衣服,背對著逄帥開始沖涼。
逄帥轉過頭看著朵來,卻始終不見他轉過身來,這才忍不住問道:“來財兒,你的是不是特別小?”
朵來一愣,故作糊塗道:“啥玩應小啊?”
逄帥眯眼笑道:“你說呢?如果不小為啥都不轉過來啊?怕看啊?”
“哥,你又逗我。”朵來深吸一口粗氣,隨後便轉過了身,逄帥特意看了幾眼,眯眼笑道:“也不小啊,幹嘛藏著掖著的。”
朵來乾咳兩聲:“我可沒有藏著掖著的。”
逄帥笑了笑,繼續打量著朵來,當他目光落在朵來肩膀上的紋身時,逄帥篤的瞪大了眼睛,詫異道:“我操,你紋身咋和我的一樣?啥時候紋的?”
朵來故作平靜道:“老早就紋了啊,有一個多月了。”
逄帥點了點頭,心裡算了算與朵來認識的時間,應該是沒認識之前他就已經有了這個紋身。想到這兒,逄帥轉過自己的肩膀,露出肩膀上比朵來大一號的紋身說:“跟哥的一樣啊。”
朵來慢慢走了過去,彎腰看著:“我上次來應聘的時候就看到了,咱兩的不一樣,不信你看這兒。”朵來挺起肩膀,手指卻按在逄帥的紋身上說:“我這個龍鬚比你少了兩根呢,而且形狀也小。”朵來明面上是在找紋身的不同,實際上是在用手指撫摸逄帥的肩膀。
逄帥仔細看兩眼,嬉笑道:“還真是這樣,少兩根鬍子。”說完,逄帥坐回原處,仰頭笑道:“來財兒,你跟哥整了個情侶紋身啊。”
“有嗎?”朵來掩藏了內心的激動,表面上傻笑著。
逄帥打了個哈欠,隨後從水裡站了起來:“來吧,幫哥搓個澡。”逄帥跨出浴缸,躺在了一旁的皮**。
短短的十幾秒,朵來早已將逄帥的身體看了無數遍,當逄帥躺下之後,朵來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下,一手摸出了澡巾套在了手上,眼瞅著手就要觸碰到逄帥身體的時候,朵來的心卻在這個時候狂跳不止。
“哥以前有個朋友,搓澡倍兒好,不過現在都沒聯絡了。”逄帥閉著眼睛說。
朵來急忙說道:“為什麼不聯絡了?”說完,朵來的手終於落在了逄帥的身上,慢慢的搓著。
逄帥笑了笑說:“沒啥可聯絡的了。”
“是鬧掰了嗎?”朵來又說。
逄帥嘆了口氣:“沒有,就是不想聯絡了。”逄帥抬起雙手墊在腦後,打了個哈欠說:“幫哥好好搓搓。”
“知道了。”朵來知道逄帥很累,為了能討好自己喜歡的人,朵來可謂是使出了吃奶的勁兒,這頓在逄帥身上搗鼓,與此同時也讓朵來摸了個夠。
朵來突然有些羨慕搓澡這個行業了,可以輕而易舉的觸碰到喜歡人的身體。
搓了一小會兒,逄帥突然出聲道:“來財兒。”
朵來應聲道:“咋了?”
“哥好久沒崩槍了。”逄帥的語氣是那麼的淡定自若,彷彿就跟說吃飯了沒有一樣輕鬆,沒有一丁點兒的婉轉。
突如其來的話題頓時讓朵來無法接茬,吱吱嗚嗚半天才憋出一句話:“哥長的這麼帥,喜歡你的女人一定特別多,應該不愁這個吧?”
聞言,逄帥笑了笑說:“那都是玩玩就算了的,沒一個願意跟哥過日子的。”逄帥收斂了笑容,長嘆一聲道:“哥特羨慕一個人啊。”
“誰啊?”朵來眨了眨眼睛。
“現在算是哥們兒吧”逄帥輕咳兩聲,繼續說:“不過也很久沒聯絡了。”說完,逄帥睜開眼睛看著朵來,笑了笑說:“哥來這邊兒有快一個月了,憋的要命啊。”
朵來邊搓邊看著逄帥說:“要不……要不讓服務生給你找個人來?”
“你想要不?你要想要哥就叫兩人過來,咱四個人一起玩。”逄帥嬉笑道。
朵來咧著嘴:“媽呀,我可來不了。”
“第一次還想留給喜歡的人是咋地?”逄帥故意逗著朵來。
朵來瞄了他一眼:“不行啊?”
逄帥哭笑不得道:“行,當哥啥都沒說。”說完,逄帥故作遺憾道:“好不容易想崩槍了,你還不陪哥玩玩,真他嗎的沒意思。”逄帥故意收縮小腹,身下跟隨著小腹的收縮竟然彈了幾下。
朵來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心跳明顯加速,看著逄帥半軟不硬的狀態,更加控制不住內心的感覺,為了不讓逄帥發現自己的變化,他故意嬉笑道:“好像伸縮牛啊。”
“操”逄帥哭笑不得在身下摸了一把:“哥這玩應厲害著呢。”
朵來不住點頭:“我信。”
“信個屁,趕緊搓澡。”逄帥笑著閉上了眼睛:“哥困了,先眯會兒啊。”
“嗯,搓好了我叫你。”朵來巴不得逄帥睡著呢。
沒多久,逄帥睡著了,他均勻的呼吸著,胸膛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著。而這時,朵來已經停下了搓澡的動作,摘下澡巾之後,細細打量著逄帥。
朵來覺著,逄帥最好看的地方是嘴脣,其次是濃密的眉毛,還有那已經閉上的眼睛。朵來的目光從上往下,一寸寸的欣賞著,當目光來到逄帥身下時,朵來不禁嚥了咽口水。他如同著了魔一般,伸出手用指間在上面輕輕觸碰著,與此同時,朵來又看了眼逄帥,見他依舊沒有醒來之時,朵來彎下腰,低下頭湊到逄帥的小腹跟前兒,輕輕的吹了口氣。
小風吹過,逄帥突然用手撓了撓被吹過的地方,隨後便沒了動靜。
朵來緊張的同時又忍不住想笑,而身上像是被點了火一般,燥熱難耐。正當朵來想繼續玩兒下去的時候,逄帥卻突然睜開了眼睛。
朵來嚇的一哆嗦,緊張的同時趕忙說道:“媽呀,差點沒讓你嚇尿嘍。”朵來拍了幾下胸脯站直了腰板兒:“剛想叫醒你。”
逄帥點了點頭,笑道:“今天喝的有點兒多,躺下就想睡覺。”逄帥雙手撐著皮床坐了起來,又說:“我是不是打呼嚕了?”
朵來傻笑道:“可不咋地,震天響,跟豬似的。”
“操,有你這麼比喻的嗎?”逄帥下了皮床,突然一手勒住朵來的脖子:“哥今天喝大了,別給我整急眼了,小心幹了你。”說完,逄帥鬆開了朵來,嬉皮笑臉晃晃悠悠地出了衛生間。
看著逄帥的背影,朵來如釋重負的長吁一口粗氣,想起剛才逄帥的玩笑話,朵來多希望逄帥能這麼做啊。
朵來簡單收拾了一下衛生間,關燈後,朵來穿著褲衩來到床邊兒的時候,而這時逄帥已經蓋著被子像似睡著了,他整個人靠向床的右邊兒,留足了位置給朵來。同床共枕的時刻即將到來,朵來帶著激動的心情關燈上床,掀開被子輕輕躺在了逄帥的身邊兒。
被窩裡,朵來一動不敢動的躺著,聽著逄帥均勻的呼吸竟有些緊張,甚至不敢伸長了腿,生怕在被窩裡觸碰到逄帥的腳。
小心翼翼的姿勢維持了許久,朵來便覺著身體有些僵硬發酸,不得已之下,朵來慢慢轉了個身,背對著逄帥,想等他睡著之後在偷偷去看看他,摸摸他。或許是朵來的耐力不夠好,沒多久竟然迷迷糊糊睡著了。
夜裡,朵來睡的正香時,突然感覺到一個強而有力的手臂從後面摟住了他,當朵來感覺到有東西頂著自己的時候,朵來猛的睜開了眼睛,徹底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朵來屏住呼吸一動不動的躺著,偶爾,逄帥會從身後動兩下,好似崩槍的動作,而他摟著朵來的那隻手,竟漫無目的的遊走著。這樣的舉動如同一把火,瞬間將朵來點燃,有那麼一剎那,朵來很想自己脫個精光,擺好姿勢等待逄帥的光顧。
朵來想是這麼想的,實際上他也這麼做了,偷偷摸摸將褲衩脫掉之後,朵來更能感受到逄帥輕微的動作。此刻,朵來再也忍不住了,他輕輕的轉了個身,面對面的躺在了逄帥懷裡。朵來輕輕的動著,與逄帥摩擦著。朵來一邊動一邊觀察逄帥的表情,生怕中途他醒過來。如此反覆,朵來終於在激動中繳槍投降。釋放過後,朵來就後悔了,他趕忙伸手抹摸了下逄帥的褲衩和身下的床單,頓時跳樓的心都有了。
一切已成事實,既然沒辦法補救,那就只能裝傻充愣到底。
這一夜,朵來在逄帥的摟抱下睡了一個好覺,第二天中午,包房的門被鑿的賊響,朵來為了不去開門,只能繼續裝睡。
“別他媽的敲了。”逄帥醒來後罵了一聲,接著又皺眉看了眼自己摟著的朵來,隨後穿著褲衩去開門了。
門一開,祝凱拎著兩袋子包子嬉笑道:“都啥時候了還不起啊?”
逄帥瞪了他一眼,回身進屋:“你不來我就打算下午起。”
祝凱跟進屋,不等說話便看到**還躺著一個人,驚訝道:“我操,你真跟那女的睡了?”
逄帥回身坐在椅子上,拿出一根菸說:“什麼女的,**的是來財兒。”
“來財兒?”祝凱驚訝的同時趕忙放下手裡的包子,隨後來到床邊兒大力的掀開被子,當被子掀開的時候,震驚的不止祝凱,就連叼著煙的逄帥都愣住了。
“我操……”祝凱呲牙咧嘴道:“光腚呢?”
朵來再也裝不下去了,蹭的坐了起來,搶過被子蓋在身上:“凱哥你幹啥啊?”
祝凱笑道:“沒啥,欣賞一下而已。”說完,祝凱走到逄帥身旁坐下:“來財兒咋在這兒睡的呢?”
逄帥叼著煙笑道:“家裡來親戚了,沒地兒睡了。”
“這樣啊。”祝凱看向朵來:“趕緊起來吧,我帶了包子來,芹菜肉的。”
朵來點了點頭,趁著逄帥和祝凱沒注意自己的時候,趕忙掀開被子看了一眼,床單上竟然留下了地圖。朵來趕忙蓋上被子,偷偷挪動身體坐在了地圖上面。
祝凱和逄帥聊著洗浴城的事兒,無意見的一眼讓祝凱將眼光停留在逄帥的褲衩上:“我操,你走火了啊?”
逄帥趕忙低頭去瞧:“我咋一點兒感覺都沒有呢?”
祝凱嬉笑道:“聽哥們兒一句話吧,趕緊找個妞兒,再這麼憋下去,我真怕你憋壞嘍。”說完,祝凱轉過頭衝朵來笑了笑:“你說是不是?”
朵來心虛不已,卻只能硬著頭皮點頭:“是是是。”
“來財兒,你跟誰一夥的?你要敢叛變,信不信老子捅你腚?”逄帥邊說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