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你是聰明人,又何必讓我講話說的這般透徹呢?你和七哥只見的事情應該單說,不應該吧一個無辜的姑娘牽扯進去,四哥。”
蕭如笙見蕭天肅不動聲色地飲著茶水,好像那個與他生死攸關的女子真的和他沒有一點牽扯。
“八弟這話是什麼意思,聽說那女子要飲人的血,要不你給本王一刀,把本王的血帶給她喝看能不能救活她。”蕭天肅的語氣裡滿是諷刺,蕭如笙的已經變得一目瞭然。
“四哥,我想告訴你一點,我不是七哥派來當你說客的,我和那那位姑娘在進宮之前見過一面,當時她還活蹦亂跳的,可現在見到她是要不是她還認得我,我都不敢認她的,她讓我帶她走,可是隻要她身上的毒不解,我又能帶她到哪裡去?”
蕭如笙見蕭天肅不相信自己,便到處這件事的真相。
蕭天肅的目光裡滿是探究,他在揣度蕭如笙的話是真是假。
突然剛才被蕭如笙喚作四嫂的女子衝出去跪在地上,輕輕地啜泣道:“王爺,求您救救王妃。”
“四嫂,你這是幹什麼?”蕭如笙走到小女子跟前,伸手準別扶她起來。
女子跪在地上,阻止蕭如笙遞過來的手道:“八爺,我不是王妃。”
“那你的臉…”蕭如笙指著女子的臉欲言又止。
女子看見了蕭如笙眼底的疑惑,抬手將臉上的面具一揭,便露出真實的臉來。
“這是怎麼回事?四哥,這是你事先設計好的嗎?”蕭如笙走到蕭天肅的跟強,看著他臉上出氣的平靜,像是早就已經知道了答案一樣。
“這個你問本王也沒用,你得問她,本王也好生奇怪自己的王妃怎麼就變成她了,秋瑾,你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蕭天肅一掌拍在茶案上,瓷器的杯盞在桌上輕輕地晃動著。
“回王爺的話,事情是這樣的,那天晚上王妃說想出去散散心,但又怕您回來看見她不再擔心她,於是就讓奴婢帶上人皮面具躺在□□,若是您回來了,就讓我冒充一下她。只是王妃自那晚走了以後就一直沒有回來,奴婢擔心您會回頭會怪罪王妃,就只能呆在這裡一邊假扮她,一邊打聽她的訊息。前幾天聽說七爺府上有一個女子中毒了,奴婢當時就在想會不會是…”
秋瑾跪在地上詳細地說著自己假扮蘇七的原因。她忽然不見了,秋瑾的心裡滿是惶恐,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大膽奴婢,王妃消失了這麼多日子,你還在替她隱瞞,該當何罪?!”蕭天肅的氣焰更大,目露凶光。
蕭如笙靜靜地聽著秋瑾的陳述,然後拿過她手裡的人皮面具,心底忽地有了想法。於是出來阻止道:“四哥,既然四嫂已經找到了,我想帶她走的任務就交給四哥你了。四哥也知道,我是一個比較好說話的人,若是四哥不能帶她走,我便會想方設法帶她離開這個皇宮,讓你們一輩子也找不到她,四哥,我的好話壞話都擺在這了,至於究竟該怎麼做,還請四哥你自己好好斟酌。今夜子時,若是你不來,我會親自帶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