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七向後露出頭滿臉得意地看著陳元,陳元右手握拳,左掌攤開,兩手合在一起,向蘇七做了一個“我服了你”的動作。
蘇七看見後一陣輕笑,縮回頭看著蕭痕臉上依舊清冷的面容,道:“你怎麼不替我好好的教訓那傢伙一頓,真想好好的修理他一頓。”
蕭痕忽地站在,彎下身子將蘇七放在地上,轉過身對蘇七道:“好好比賽,別再把弦弄斷了。”
蕭痕丟下一句話,起身邁開腳步。
“你怎麼能這樣詛咒我啊!對你又沒有什麼好處”蘇七追上去,拉著蕭痕的胳膊瞪著他的眉眼,很是不服氣。
“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幹這樣的事,我都見怪不怪了。”蕭痕看著蘇七一本正經地答道。
“喂,你怎麼能以昨日之我看今日之我,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都這些日子沒有彈琴了,恐怕都隔幾十個秋了,蕭痕,再怎麼說我們也是什麼什麼關係,你這樣小視我就是小視你自己喲。”
蘇七不得不承認自己當初是彈斷了一根弦,可那不代表她的琴藝就不行啊,蕭痕這傢伙就知道抓著前事不忘,真是可惡。
“我們是什麼什麼關係?”蕭痕停下身子,忽然有了一種想逗逗蘇七的情趣。
蘇七沒有頭想到蕭痕會問這句,再說他表面這般冰冷,蘇七壓根就沒有想到他會關心這個。
蘇七揚起燦爛的笑臉,看著蕭痕用好奇取代冷漠的臉道:“你猜。”
說罷張開腿朝前面的比賽場地奔去。
蕭痕看著她的動作,嘴角不自知地生出幾道笑痕來。
“靠,不是說我踢傷他了嗎?這下怎麼跑得比兔子還快?這兔崽子,欺負我上癮了是不是?!”
陳元走在白羽身側,看著蘇七張狂奔跑的姿勢,將十指攥在一起發生咔嚓咔嚓的聲響。
白羽靜靜地看著蘇七的動作,現在的她比以前多了幾分靈動,有了幾分女子天生的嫵媚。而她的這些變化,完全都歸功於她身後一個叫蕭痕的男子。
愛情容易一個女子在不經意間變得溫軟,能讓一個內心冰涼的男子變得溫暖,卻也能讓嫉妒的火焰在心底不斷燃燒的男子一夕間成魔。
這就是愛情的魅力。很多人在開始的時候都不懂,在結局收尾的時候,卻從來也不後悔自己曾經義無反顧的做法。
一個多月的初賽,角逐了這麼久,終於可以在今天得以收場,在場端坐的選手們無不在心中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蘇七端坐在琴架前,掃視了一下身邊的位子,還是覺得自己出師不利。
陳元竟然坐在自己邊上,此刻正虎視眈眈地地等著自己,像是要有一口水,就可以把自己吞下肚子裡一樣。
出師不利的蘇七用餘光掃了一眼,真是覺得晦氣。
蕭痕和白羽坐在一起,他們坐在自己左邊後面後面的後面,離自己有一點遠。
陳元困難者蘇七怡然的神情,攥緊的雙手有噼裡啪啦地發著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