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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巖-----第11章 丫頭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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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丫頭遇險

自從有了那把椅子,韓笑就一直賣力的勸聶承巖坐著椅子出去走走,可每次都被聶承巖斥責。直接勸導沒用,韓笑就用別的法子。

她會偷偷開啟窗,被發現被罵了再關上,然後再開啟,再被罵,於是開窗關窗,兩主僕不停的較著勁

。後來韓笑終於用事實讓聶承巖明白,開了窗也沒人敢在窗外偷看他,聶承巖才漸漸消停了些。

韓笑又搬了幾盆花草、綠枝,擺進聶承巖的屋子,這當然又讓聶承巖大發脾氣。可韓笑振振有詞:“主子日漸好了,要多看些有生氣的東西,這樣對康復有好處。”

“有生氣的東西?你可不就是個讓人生氣的東西。”

“是的,主子,那再加上這幾盆花草相助一下也無妨啊。”

聶承巖忍不住又瞪她,如果他能下床,他一邊把這些花草連同她一起扔出去。他喝令她讓這些東西都消失,結果她說她剛搬得很辛苦,把腰閃著了,現在搬不動。聶承巖閉了閉眼,努力剋制了一下情緒,最後道:“你以往照顧的病人沒被你氣死,真是不易。”

“還好,他們沒主子脾氣大。”

“或者是真要過世了,又被你生生氣得不能瞑目,又活過來了。”

“那也不錯的,主子,終究是活過來了啊。”

“韓笑!”

“是的,主子,奴婢在。”

“你倒是越發口齒伶俐了。”

“謝主子誇獎,奴婢也覺得,在主子的調.教下,奴婢的應對本事見長。”

“滾!”

“好的,主子,奴婢滾了。”於是,真的聽話的滾了。

看著她在門口消失的背影,聶承巖有些錯愕,真的就這麼聽話走了?過一會反應過來,她還沒有把那些花花草草搬走,竟敢就這麼跑掉了。他對著這空空的屋子,竟然會覺得悶了。

窗外一個年輕男子現身,輕聲喚:“主子。”他嘴角帶笑,顯然是看到了剛才的一幕。

聶承巖放鬆的靠著,瞅了那男子一眼:“起陽,你覺得好笑?”霍起陽趕緊面色一整,低首行了個禮,然後跳了進來,遞給聶承巖一封信

聶承巖一邊開啟信一邊覺得這個跟了自己十年的隨衛無趣,如果是韓笑那丫頭,一定會大聲答:“是的,主子,好笑。”

信是龍三寫來的,他先是恭賀聶承巖安危度過死劫,然後又說了他去謝景芸家鄉打探到的情況,那謝家在女兒死後,悲傷了好幾日,為女兒做了法事,辦了頭七,然後過不了多久,就舉家搬遷了。而聶承巖受傷的那個客棧,也已經人去樓空,客棧老闆做了十五年的買賣,卻在那一夜後遣散工人捲了財物,跑了。

林楊的蹤跡他打聽了,無果。江湖上暫時也沒有對聶承巖受傷一事的傳言,似乎這事沒有發生過,這並不符合江湖中人見風就是雨的八卦精神,這不是有人把訊息封鎖的好,就是其中另有隱情。所以龍三認為,此事怕不止雲霧山的內亂這麼簡單,讓聶承巖這個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的傢伙要多加小心。希望他倆還能活著相見。

信的末尾還寫了感謝聶家老爺子云霧老人對他的見死不救,還有他龍家掛名小妾韓笑連摔帶踹給他治病的壯舉,如今龍府上下均知他龍三被個黃毛丫頭踹進床底一事,再加上他為了聶承巖受傷真相被人偷襲受了重傷的賬,總之是全算到聶承巖的頭上了,他日定要向他索還。

聶承巖看了信,折起來又交回給霍起陽,嘴裡抱怨著:“龍三這傢伙,永遠都是這麼錙銖必較。”

這批評人的話頭霍起陽不敢接,只恭敬的把信接過放時懷裡,道:“主子,龍三爺的頭症已經好多了,只需再調養調養便可。”

“起陽,難道你不想說這錙銖必較你主子我也不遑多讓嗎?”

“屬下不敢。”

聶承巖覺得無趣:“你膽子真小。”

霍起陽沒說話,他自小守著聶承巖,跟著他走南闖北,經歷大大小小多場激戰,刀劍之前面不改色,居然還被說成膽子真小。

聶承巖又道:“換了笑笑一定會這麼說的。”

“是,韓姑娘很有生氣。”

“只會頂嘴,有什麼生氣。綠雪之毒,山上知道的人很少,甚至藥園那邊也無記錄,你們暫且盯好那幾個在老頭面前當紅的徒弟,看看我是礙著了誰的眼了

。”

“屬下明白。”

霍起陽悄無聲息的走了,跟來時一樣。聶承巖看著他消失在窗後面的背影,想到他贊韓笑有生氣,他有些惱,這丫頭的生氣著實是讓人生氣。

對於有人三天兩頭悄悄來找聶承巖,韓笑是知道的,但聶承巖沒說話,這就表明此人是自己人,於是她也就沒提防。她自己有什麼本事她是知道的,不會想著亂參和壞了主子的事,她要挑戰的是,讓聶承巖踏出屋門,就算是坐在輪椅上也能坦然面對眾人的目光。可是她沒有成功。

她嘗試了各種方法,首先在雲霧老人的允許下,她為聶承巖洗了頭髮,這讓聶承巖開心了一整天。頭髮乾淨了,她為他梳了個冠發,他調養了這段時日,氣色好了許多,梳好了頭髮立時顯得瀟灑神氣。她拿了鏡子給他照,看他滿意的左看右看,趕緊勸:“主子這般精神,不如出去走走。”可他把鏡子沒收,把她給遣走。

韓笑又想,這定是沒有華服之故,主子愛美,這沒有品貴的衣裳,怕他也好面子不願見人,於是她找了總管白英,讓給做幾套主子喜歡的顏色衣裳,要長袍,能在坐下時蓋住腳腕的為宜。白英心領神會,很快送來幾套新衣。韓笑捧著新衣滿屋子比劃,大讚華貴美麗,與聶承巖商量:“主子,主子,換了衣裳,我們出去走走吧。”可他把衣裳沒收,把她給遣走了。

韓笑後來又想了個壞招,她不那麼勤快給聶承巖擦身梳頭了,她還明白地給聶承巖說:“主子,反正你又不出門,旁人見不著你模樣,奴婢我呢,主子是啥模樣都不嫌棄的,所以少擦些身,少梳些頭,也沒什麼關係。大不了,主子你莫每日照鏡便可心安。”聶承巖當然會生氣,他一開始不願她擺弄他的身子給他擦澡,她偏偏勤快的令人髮指,如今他習慣了她的伺候,對於在她面前坦露身體也已是坦然,她卻偷起懶來了。可他就是倔著不願出門,這樣耗了數日,倒是她心軟了,覺得主子不能動已很可憐,這麼喜潔的人不每日淨身怕是很不舒服,於是用淨身要脅他出門的計劃失敗,她又恢復每日勤勞的為他擦擦洗洗。

這日,韓笑趁著聶承巖休息之際,稟了他要去探望韓樂,聶承巖準了。結果韓笑到小屋時,薛松正在給韓樂診病,旁邊帶了個醫僕。韓笑姐弟到了山上已有月餘,韓樂服新藥也有了月餘,可身體臟器之病有明顯好轉,人是精神多了,可雙腿卻依然無力。薛松每次前來診脈,總是想不通其理,回去與雲霧老人商量,這脈症用藥皆是無誤,雲霧老人也看不出問題所在,只能道忙過這陣,他要親自來給韓樂診一診

韓笑聽得薛松分析病症,她是一知半解的,可她提了個大膽的想法:“薛大夫,既然腿腳無病,內腑見好,如此尚找不著病根,那是不是頭顱之內有疾?”

薛松驚訝:“以脈相來說,樂樂的顱內並無不妥,平日裡的病症表現也不在頭部。”

韓笑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大膽說出來:“我看醫書上寫的,頭面之疾針至陰,腿腳有疾風府尋。這不是也指頭之症可在腳上至陰穴上解,腳上之症也由頭部風池穴來破嗎?”

“韓姑娘,醫書的這話不假,但其意並非字面上這樣簡單,樂樂的症並不適宜。”薛松耐心的講解了一番,倒是教會了韓笑不少,韓笑聽了,有些臉紅:“薛大夫,我不懂醫術,讓大夫見笑了。”

薛松忙道:“不不,韓姑娘的設想大膽,雖然按理是不太可能,但既然樂樂的病如此難纏,多考慮各種可能也未嘗不可,只是在下技淺,尚診不出來,待我與師父商量,由他老人家親自看看為好。”

韓樂在一旁叫道:“薛大夫,我姐姐可聰明瞭,她什麼都會的,雖然醫術只懂那麼一點點,可她總能說到點子上,以前的大夫按我姐姐想的路子,也治好過很多頑疾的。”

他的語氣又自豪又驕傲,護姐之意明顯,惹得屋子裡眾人皆笑,韓笑摸摸他的頭,刮他的鼻子,韓樂跟著嘻嘻笑,撒嬌的抱著姐姐。

薛松要給韓樂按摩施灸,讓醫僕拿些艾草出來。那醫僕青蒿翻了翻藥袋子,臉一紅,原來是忘帶了。薛松臉色不鬱,讓他速去藥房取。韓笑看那青蒿臉色惶然,忙道自己也一同去好了。

韓笑與青蒿一路朝著藥房去,閒聊了幾句,這才得知原來雲霧山上的藥圃藥房那,除了種藥的農僕,配藥煎藥的醫僕,還有一種是專門試藥的藥僕。

藥僕在所有僕役中工作是最清閒但也是最危險的,他們負責試吃各種藥物,讓大夫觀察記錄服藥反應和症狀,長居山中的藥僕,試的最多的就是各類毒和解藥。正因為他們工作的特殊性,所以其賣身契都帶著生死狀,但他們的月銀比其他僕役高,日常起居的條件也比其他僕役要來得好,甚至,每個藥僕還有專門伺候的專屬小奴。藥僕們平日裡霸道些、挑剔些,旁的僕役也不好說什麼,因為若惹了他們不高興,大夫們可是會怪罪的

薛松的醫僕青蒿正是在藥僕石耳那常受欺負,知道今日這石耳會在藥房裡,所以有些怕撞上,這會忍不住向韓笑發了幾句牢騷。韓笑問:“這山上的藥方子、毒丹、解藥,都會在藥僕身上試嗎?”

“對,一般少見的新方子都會試過才用。毒丹、解藥當然也會讓藥僕試,不然怎麼會知道效果。”青蒿心裡還很不高興:“那個石耳,是藥僕裡最資深的了,他也厲害,試過的毒最多,偏偏都活過來了,所以平日裡神氣的很,不把其他人放眼裡,甚至有些大夫還會討好他,因為用他來試藥最放心。可他也不想想,說到底,他還不是有個僕字嘛,跟我們有什麼不同,總這般欺負人,真沒道理。”

韓笑寬慰他幾句,兩人很快行到藥房處。這藥房雖喚此名,卻不是一個房間,實際是片大場院,連著後山的藥圃藥田,另有個大場晒藥,連著一片存放原藥材料的庫房,再有好幾間炮製藥材的屋子,藥匠醫僕們在這裡處理晒好制好的藥材。前院裡則是炮製完成的藥材櫃屋,左邊是一排煎藥的廚房。

取藥一般就是前院的櫃屋裡,走進去,一排排的大藥櫃子,看得韓笑興奮不已,這麼多的藥,能救多少人啊。上次給聶承巖送藥的醫僕遠志正巧在,看到韓笑打了個招呼,青蒿一看那石耳沒在,心裡一喜,趕緊想取了艾草走。結果一看,裝艾草的小櫃空了,另一醫僕便讓青蒿到後院庫房裡去取。韓笑從未來過藥房,對這充滿了好奇,趕緊跟著青蒿一同進了院子。

正時正值午後,想是許多醫僕幹了半天活,正休息,後院裡沒什麼人。青蒿帶著韓笑一路往庫房去,進了門,又是滿屋滿房的藥材,韓笑頓時覺得心曠神怡,她忍不住仔細看仔細摸,這都是上好的藥材啊,她帶著弟弟走了這麼多地方,一藥難求,可這裡卻是堆積如山。她正自己跟自己感動,突然聽到走到後面的青蒿大叫救命,韓笑一驚,迅速跑了過去,剛跑到拐角,已經看到藥材山的後面躺倒了一個人,青蒿正一臉驚恐的站在那人身邊,還沒等韓笑過去,青蒿卻又衝著韓笑的背後指著,大叫:“小心!”

韓笑不及細想,就地一滾,險險在眼尾餘光看到什麼東西一閃,她閃身躲過,從靴子裡拔出匕首朝那方向一劃,血跡飛濺到她身上。她站定一看,居然是條青色的蛇。

青蒿此時緊靠著韓笑,指向側面,顫顫悠悠的說:“那邊,那邊,還有……”韓笑轉目一瞧,倒吸一口冷氣,居然還有好幾條蛇弓頸昂首的衝著他倆吐著舌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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