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入骨裡:性冷醫生前世妻-----九十六、高金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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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六、高金求子

九十六、高金求子

韓世融瞟了馮千里一眼:“在政府部門上班,我擔心你會一斧子劈爛你們領導家的大門!”

馮千里面部僵硬地呵呵笑了一陣。她上輩子劈爛高楠家大門的事,這輩子的韓世融怎麼可能知道?一定是韓世融太聰明,猜都能猜得出她能做出什麼事來。

韓世融又說:“韓世鈺整天惦記著你們顧美娜,沒事就往顧美娜那書店跑。顧美娜這生意做得挺好,硬是把一個夜店小王子變成了一個徜徉在書海里面的白面書郎。”

馮千里嬉笑道:“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韓世融捏了捏手心裡馮千里的手掌:“你呢?”

馮千里這才突然意識到她的手一直在韓世融的手裡。她趕快抽手。韓世融手一抖,輕呼一聲。

馮千里就僵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抽出來吧,會弄疼韓世融;不抽吧……憑什麼?他又不是她的什麼人!

馮千里試著跟韓世融商量:“你的手,能鬆一鬆嗎?”

韓世融沒鬆手,而是低著頭輕聲問:“你還喜歡我嗎?”

馮千里驚愕道:“啥?”

韓世融手上的力道微微重了些,頭垂得更低,樹影投在他臉上,馮千里看不清他的面目,只覺得此時的韓世融孤寂而脆弱,好似輕輕一碰就會粉身碎骨。

“不要多,一點就夠了……”韓世融的聲音輕如蚊吶。

“你怎麼了?”馮千里沒聽到韓世融說了什麼,她湊得更近去看韓世融。

韓世融扭過頭,柔柔地笑著,溫和地看著馮千里:“你有沒有一點喜歡我?”

馮千里為他的笑容感到困惑,韓世融明明在笑,可她就覺得他是在哭。韓世融用一種飄渺的眼神看著馮千里,好像穿過了許多歲月,看到了前世糾纏在一起的命運。

馮千里呆呆地搖了搖頭:“沒……沒有,我不配……”

韓世融噗嗤笑了:“我知道……我就知道……”

馮千里被韓世融的一系列反常震動得心不在焉,又忽略了仍被韓世融握住的手。

他們兩個又好像那天晚上一樣,手拉手肩並肩地一起走在馬路邊。只不過韓世融一直不說話,馮千里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兩個人之間不僅是沉默,還有不知所起的壓抑。

到了學校門口,馮千里舒了一口氣,說:“到了,你回去吧。我還得回去上班。”

韓世融看了一眼醫科大的校門,拉著馮千里轉頭就往回走:“我送你回去。”

“哎……”馮千里臉上就是大寫的蒙圈。韓世融咋的啦,讓人給煮了?

韓世融和馮千里剛轉身,錢景正巧從另一頭走過來。她盯著那兩個人的背影看了好久,然後冷冷地笑了一聲。

馮千里,你個傻逼,你以為憑你就能收的住韓世融?人家韓世融每天跟宋盈欣在醫院裡各種恩愛,那才是真的郎才女貌呢!

錢景一邊走一邊想,馮千里他們家的皇風超礙事,要是皇風不存在了,她家的歌莎愛倫的生意就能更上一層樓了。現在政府機構裡,歌莎愛倫幾乎擠不進去,因為有幾位領導喜歡皇風,下面的人跟風,只認皇風。

政府高管為什麼會偏愛皇風,不就是因為馮千里巴結著韓世融嘛!所以,只要讓韓世融嫌棄了馮千里,歌莎愛倫取代皇風,成為新一代市場新寵就不成問題。

錢景這麼想著,腳步方向一改,就朝醫院的方向去了。

韓世融拉著馮千里慢慢悠悠走回健身房,一路上仍舊是一言不發。馮千里剛開始的時候還在疑惑韓世融這是中了什麼毒嗎,後來她已經放棄了,天馬行空地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看到路燈杆子上有一張小廣告,看不清字,馮千里想:“這又是哪個富婆高金求子了?像是韓世融這個水平的,估計求子的富婆就直接改嫁了,每天跟在韓世融屁股後面一卡車,輪流求子。到時候她就找個小黑屋,把韓世融關進去,她搬個小板凳往門口一坐,一邊晒太陽一邊收錢……”

馮千里把自己都想樂了。

韓世融看了一眼馮千里,這個女人又哪裡抽抽了?好在她重生一次還是奇二無比,這種女人誰能看得上?既然這樣,他就再收她一世。既然上輩子她嫁給了他,這輩子他還降伏不了一頭犯二的母恐龍嗎?

想到這兒,韓世融揪得疼的胸口漸漸鬆開了。現在已經是最糟糕了,還能比現在還糟糕嗎?

韓世融把馮千里送到健身房所在的寫字樓下。韓世融鬆開馮千里的手,示意她上去。真想像上輩子一樣每次分開都在她肉乎乎的屁股上拍一巴掌。

馮千里納悶得很,韓世融今天這是怎麼了,殺生丸修煉不成功變犬夜叉了?

馮千里心裡默默想著,還是殺生丸比較美麗,一蹦一跳地上了樓。

馮千里剛走,一輛黑色寶馬汽車從韓世融身後駛向停車場。姜博一邊開著車窗聽著音樂,一邊把車慢慢停在停車場裡。

韓世融看了一眼姜博,又看了一眼他的車牌。今天這一趟過來還是很有收穫的!

韓世融回到醫科大研究室,在樓門口遠遠就看到了宋盈欣。她皺著眉頭,心事重重地在研究室門口徘徊。韓世融腳步微微頓了一下,隨即又大步流星地走向宋盈欣。

宋盈欣一看到韓世融,立刻收起那副思謀算計的嘴臉,清純的微笑看上去幾乎無可挑剔,她還往韓世融身後極快地掃了一眼。她迎向韓世融:“你去哪了?我來找你你也不在。”

這麼明顯的舉動,韓世融怎麼可能看不到?他冷冷地從宋盈欣身邊走過:“我剛才遇到他了。你為什麼不打我電話?”

宋盈欣的表情僵了一下。她心裡想:“他?誰?”。宋盈欣趕緊跟在韓世融身後走進樓門:“我,我沒有你號碼。”

韓世融反問:“他有。沒給你嗎?”

宋盈欣咬著嘴脣,支支吾吾地說:“我就是想來問問,我舅舅說有時間的話,讓我領你去見見他。”

韓世融點了一下頭,問道:“我媽怎麼說?”

宋盈欣說:“我還沒有問張阿姨。我想先問問你的意見。”

韓世融說:“你現在問吧。我媽要是覺得我應該去,那我就去。”

宋盈欣看著韓世融只顧往樓上走,沒有一點要打電話的意思。她緊緊跟著韓世融往樓上走。

到了韓世融研究室門口,韓世融掏出鑰匙開門,問宋盈欣:“怎麼不打電話?”

宋盈欣一愣,說:“我沒有張阿姨的電話。”

韓世融的眼睛微不可見地轉了一圈,推開門進去了。

一走進研究室,韓世融就給宋盈欣倒了一杯水放進宋盈欣的手裡。韓世融說:“跟你說個別的事。”

韓世融坐到窗邊的椅子上:“景春牌的化妝品,是中藥原理。有很多研發是我和我的導師做的。景春的新品釋出會過幾天要開,我接到了通知,可以攜女伴參加。”

宋盈欣的眼睛立刻亮了。女伴,這意味著什麼?

韓世融接著說:“我不知道錢景是透過什麼渠道知道這個新品釋出會的,似乎她也有意參加。”

宋盈欣眼角一挑:“她?呵呵……”宋盈欣根本沒有意識到她說的話已經把她和錢景的關係全都暴露了,“也對,人家是歌莎愛倫的大小姐。”

宋盈欣開始懷疑錢景跟她說的那些話的目的,什麼馮千里糾纏韓世融,在她想來,其實是錢景想要糾纏韓世融吧?要不錢景為什麼想要做韓世融的女伴?

韓世融聽到了他想聽到的,點了點頭:“我的意思,我想你也知道。錢景她……”

韓世融的欲言又止正中宋盈欣的心思。

宋盈欣表示明白地點了點頭。

韓世融又說:“鄭伯伯和我爸爸在工作上有很多地方需要互相扶持,我覺得如果要見面,還不如大家都聚聚。人多,也免得尷尬。”

宋盈欣驚喜地笑著點頭。大家一起聚,這不就是見家長嗎?這麼說,韓世融還是中意她的了?那她拒絕了其他幾個追求者,還是值得的。

劉洋的後事處理得差不多了,李青一天比一天心神不寧。蔣海濤雖然後來沒再找他的麻煩,可他知道蔣海濤不會就這麼把他忘了的。

怎麼辦?他該怎麼對付蔣海濤?

從劉洋家出來,李青沿著馬路一直往北走。傍晚的風吹著臉,能讓他的腦袋稍稍清醒一些。

路邊停著一輛夏利車,李青從車旁走過的時候車門突然開啟,一個年輕的男子一把拉住李青就把李青拉進了車裡。緊接著汽車就發動了。

李青心中一驚,直覺就要還手,可一抬眼就看到了坐在副駕駛位上的溫盛軍。

溫盛軍三十歲左右,是A市發改委副主任。李青收回了拳頭,靜靜看著溫盛軍。

溫盛軍長著一張國字臉,淡淡一笑很有些學者的儒雅。

溫盛軍問:“你知道我?”

李青說:“韓市長的內侄。”

溫盛軍點了點頭:“市裡沒幾個人知道。看來姨夫很信任你。”

李青沒出聲。溫盛軍是韓世融姨媽的兒子,韓世融的姨媽離婚後,溫盛軍跟父親生活,但是溫盛軍和後媽的關係不怎麼好,上學的時候經常到A市來度過假期。溫盛軍的媽媽是一名醫生,工作特別忙,照顧溫盛軍的任務就落在了張姝慧的身上。

韓世融最初向李青介紹溫盛軍時,說溫盛軍算是他們韓家的半個兒。李青當時就猜測,韓家下一代的中心人物會是溫盛軍,所以在工作中他有意無意地留意了這個年紀輕輕的發改委副主任。

夏利車穩穩地行駛著,誰也想不到這輛車裡坐著什麼人物。

溫盛軍戴著手套把兩個厚厚的牛皮紙檔案袋遞給李青:“這是張廣文轉交來的材料,是劉洋用生命換來的戰果。劉洋死了,你不能再出事。我們已經留下掃描件了,原件你想辦法交給蔣海濤,取得他們的信任。”

李青正要接過檔案袋,溫盛軍躲了一下,另一隻手遞給他一雙白手套。李青默契地戴上白手套,拿過檔案袋看了看裡面的紙張,似乎是蔣海濤說過的那些材料。

溫盛軍又特意遞過來三張紙,說:“這個玩好好用。劉洋死了,怎麼也得有個墊背的。”

李青拿過那幾張紙一看,是鄭德和蔣海濤一起敲詐的案件記錄。李青不知道溫盛軍是怎麼得到這材料的,但是他基本明白了溫盛軍的用意。

“你好好想想。”溫盛軍說,“如果有什麼需要,儘管提。”說著他給了李青一個電話號碼。

五天後,劉洋的媳婦單獨到劉洋的辦公室去幫劉洋收拾東西。其實已經沒有什麼了,這裡李青已經都收拾過了。

劉洋的媳婦進了辦公室,看看這裡,摸摸那裡,眼淚就一直都沒停過。

盧眾一聽說劉洋的媳婦來了,眼睛裡閃過一道精光。他步履匆匆趕到劉洋的辦公室來。

盧眾一推門,就看到劉洋的媳婦站在辦公桌前翻看幾枚鑰匙。

“嫂子。”盧眾喊了一聲。

劉洋媳婦看了一眼盧眾,眼圈又紅了。

接下來就是嫂子哭,小叔勸。

持續了大約兩分鐘,盧眾問道:“嫂子這是何必呢?這傷心地,還是不要來了。”

劉洋媳婦說:“我也不想來,可實在……”她往門外看了看,然後起身去把辦公室的門鎖了。

盧眾一愣。

劉洋媳婦湊到盧眾跟前,問:“以前聽老劉說你們公安局,幾個領導的辦公室裡都有暗格,專門藏東西的,你知道在哪不?”

盧眾的腦子裡閃過一串念頭,這些念頭既有機會也有危險的味道。盧眾壓低聲音問劉洋媳婦:“聽說李青在幫忙張羅後事,嫂子怎麼不問李青?”

“問過了!”劉洋媳婦說,“前天我就問他了,他說他來找過了,沒有。”

盧眾想了想,前天劉洋確實回來過,來劉洋辦公室轉了一圈就去了市局,聽說去見了蔣海濤,然後回了他自己家。就是說,李青要麼就是沒找到東西,要麼就是把東西給了蔣海濤。盧眾猜測,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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