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零七、天荒地老
深吻是可以深入到靈魂的。韓世融的舌尖彷彿帶著勾,他的舌頭只是溼滑得沿著她的舌面舐過,在她喉嚨邊輕輕的那麼一卷,馮千里渾身的力氣就被勾走了一半,兩條腿越來越軟,她不得已只能抱著韓世融的身體。
韓世融的體溫明明略低,可這時候他的身體卻非常炙熱。他火熱的大掌順著馮千里微微起伏的腹肌緩緩上移。馮千里瞬間就好像被電流襲過,渾身的細胞都輕輕顫慄。她在他手裡向來是**的。
馮千里用輕輕發抖的之間推拒著韓世融:“不行,我們還沒有婚禮。”
韓世融嗓音喑啞,道:“我們是合法夫妻,今天已經在對著結婚證宣誓了。你這理由駁回。”
馮千里說:“可是……”
韓世融:“我忍不住了。”
韓世融抓著馮千里的手把小正方形的塑膠袋放進馮千里的掌心,引導她去觸碰他的熱源。馮千里就好像被燙到了一樣想要躲開。
韓世融吻著馮千里,說:“給我戴上。”
馮千里哆嗦著,幾番摸索,在韓世融的幫助下,他們終於穿好了小雨衣。韓世融抓著馮千里的手腕,把馮千里牢牢壓在牆壁上,熱烈地吻著。
馮千里的拒絕聲在韓世融的脣舌間變成了呻吟。韓世融的舌頭靈活地在馮千里的耳邊**著她,沒多久,在耳道被侵入的聲音中,馮千里徹底沉淪了。她也撫摸著他火熱的胸膛,她縱容他脫去她身上一件一件的布料,最終兩人坦誠相對,火熱地擁抱急躁地撫摸。
後半夜,馮千里在韓世融懷裡醒來。
睡前,韓世融抱著她在浴池裡又翻騰了一次,那水花濺得滿地都是,馮千里被狹小的浴池禁錮,連個躲避的餘地都沒有,被韓世融徹頭徹尾要了個夠。
在水裡有個好處,一邊做一邊洗,倒是乾淨。她被韓世融從水裡拎出來前,大毛巾仔仔細細擦了一遍。所以現在馮千里一身清爽。可嗓子不怎麼清爽。剛才叫得狠了,現在嗓子裡就跟長了草一樣,難受得很。
馮千里從韓世融懷裡起身。韓世融醒了,看著黑暗中馮千里慢慢往門口挪。馮千里走到門口的時候,韓世融自馮千里身後伸出一直手來按在門板上。
韓世融單手摟著馮千里的腰,在馮千里耳後問:“這是幹什麼去?”
馮千里試著掰開韓世融的手:“我要去喝水。”
馮千里的聲音有些嘶啞,韓世融得意地笑了。
他用嘴脣含了含馮千里的耳廓,說:“再叫一次,然後去喝個夠。”
夜深人靜,春宵良刻。
韓培松睡著睡著不知道怎麼就醒了。他翻來覆去睡不著,就想著還是去喝點水吧。
他從樓上下來,就聽著韓世融的房間裡有聲音,他稍微一凝神,就聽到韓世融房間的門微微發出“咯咯”的有節奏的碰撞聲,然後還有隱約的女人的嘶喊聲。韓培松看了看掛鐘,凌晨三點半。他是不是該自豪一下,他兒子從九點到三點半,還沒停呢!
韓培松也沒喝水,轉身又上了樓。
那天晚上,馮千里癱在**,喝水都是韓世融倒好端過來,插了吸管喂進嘴裡。韓世融看著馮千里精疲力竭的模樣,怎麼看怎麼可愛,馮千里喝水,他狠狠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馮千里胳膊沉的,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
第二天,韓世融送馮千里回家,馮千里問起了那個副省長,為什麼他和韓培松會這麼防備這個人。
韓世融說:“他就是B市人口販賣真正的幕後黑手,可由於新聞曝光,打草驚蛇,他銷燬了所有證據。”
馮千里一臉嚴峻:“那就讓他逍遙法外了?”
韓世融冷笑:“目前為止,還沒有我幹不掉的人。”
馮千里自傲地衝著韓世融一笑。
其實當時就連馮千里自己都沒有想到,幾年以後,這個副省長會被她引誘進金錢的陷阱,韓世融精準抓住時機,在蓄勢待發的溫盛軍的配合下,以這個副省長為中心的一整個利益集團被一網打盡。
馮千里回到家的時候,馮正林正坐在家裡等她。馮千里和韓世融前後腳進門,就看到馮正林坐在沙發上,臉色十分詭異。
馮千里和韓世融立刻都慫了:“爸……”
馮正林點了點頭:“嗯。”
然後馮正林走了。
馮千里和韓世融目視馮正林出門,然後他們對視了一眼,怎麼就覺得好像做了什麼偷雞摸狗的勾當?
馮千里問:“你看,你看,闖禍了吧?”
韓世融笑問:“那以後不做了?我用手好了。”
馮千里笑著推開韓世融:“我才不!”
韓世融一把打橫抱起馮千里在地上轉了好幾圈,笑著喊道:“那就做到天荒地老吧!”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