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六十三、掛空擋
韓世融突然雙手掀開馮千里風衣的前襟,馮千里大驚,還沒叫出聲就被韓世融用手捂住了嘴。韓世融順勢一撈,馮千里就進了他的懷裡,而他的嘴準確無誤地含住了那一點峰頂的粉蓮。
韓世融的舌頭一卷一吸,就聽馮千里猛地吸氣。
韓世融心中得意。這就是他**出的身體,一旦被碰觸,就會因曾經無數次**跌宕的生理記憶而產生條件反射。
馮千里努力抗拒著胸前被韓世融勾起的熱流,還有嗓子裡的聲音。在醫院廁所,她如果發出那種聲音似乎不太對。
可韓世融一點沒有收手的打算,他不僅各種嘬,甚至還啃。
馮千里的身體本能地輕輕戰慄。
馮千里看了看醫院衛生間因為漏水而斑駁的天花板,她使勁推了推韓世融,用顫抖又壓抑的聲音說:“別……別在這兒……”
韓世融這才忙裡偷閒把頭從迷人的雙峰中抬起來,問:“那……回去讓我摸。”
馮千里恨不得眼神能殺人。
韓世融又低下頭:“那就在這裡好了。”
“別別別!”馮千里趕緊求饒,“那個……看看別摸行不?”
韓世融點頭:“成交。”
然後韓世融動作流利地給馮千里扣上一排扣子。
馮千里被韓世融從衛生間裡抱出來的路上,她就覺得好像哪裡不太對。是哪裡呢?
馮千里全身只穿了一件風衣,小風如入無人之境一般,一路蹦蹦噠噠就從領口鑽了出來。不管是胸還是pi股,平時都包裹得嚴嚴實實,突然一下接觸到了新鮮的大自然的呼吸,她的面板舒爽地大喊:“我luo奔了!”馮千里被喊得沒著沒落的,坐不敢坐,站不敢站。
韓世融抱著馮千里,手還不老實,在馮千里圓鼓鼓的臀部上摸了好幾把。
馮千里照著韓世融胸前的那個點擰一把:“你能老實點不?”
韓世融說:“別亂動,我要是一個不小心,你這風衣飛起來就不好了。”
馮千里不甘不願地鬆了手,嘟嘟囔囔說:“飛起來就飛起來,剛才都已經被那個大夫看光了,多一個不嫌多,有什麼大不了的?”
韓世融低眼瞅了瞅馮千里:“他是醫生。”
“醫生怎麼了?醫生他就不是男人了?你不也是醫生嘛,我怎麼沒見你修煉成百毒不侵呢?”
韓世融一挑眉頭:“你怎麼知道我不是坐懷不亂?我看過的女病人可不少,乳腺癌都治療過,還有什麼沒見過?”
馮千里瞪著韓世融,嘴張開又閉上:“流氓!”
韓世融呵呵呵呵一氣笑。弄得馮千里真不知道韓世融剛才說的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
韓世融把馮千里抱進溫盛軍的汽車,還不忘壓了壓馮千里的大衣下襬。馮千里自己也一直壓著衣服不敢亂動,汽車掛空擋走不了,這人掛空擋也走不了啊。
韓世融把馮千里放下以後又跑回了醫院,馮千里坐在汽車上目送著韓世融擠進人群。她沒問韓世融去做什麼,她相信韓世融一定是有事要做。
溫盛軍跟馮千里閒聊:“前幾天世融過來以後,狀態怎麼樣?”
馮千里愣了一下:“什麼狀態?”
溫盛軍說:“就五一節期間,他……家裡出了點事,他父母都挺擔心他的,可世融吧,太要強,心裡有話也不跟我們說。”
“出事了?”馮千里和溫盛軍在後視鏡裡對視著,“什麼事?”
溫盛軍說:“他沒跟你說就算了,也沒什麼。”
江蘭卿託著下巴看了看溫盛軍,又看了看馮千里,語調很單調地說:“我聽明白了,千里,我給你翻譯一家。韓世融在勞動節的時候遇到了不好的事……”
“蘭卿!”溫盛軍想阻攔江蘭卿。
江蘭卿反問:“你既然想問千里就把話說明白,猜來猜去的做什麼?”
溫盛軍又說:“既然千里不知道你就不要問了。”
江蘭卿冷笑:“這麼藏著掖著的,看來是很不好的事,而且是韓培松他們都擺不平的事吧?要不你追到這裡來打探什麼訊息?”
溫盛軍搖了搖頭:“隨便你猜吧。想象力真豐富。”
江蘭卿大聲說:“什麼叫想象力真豐富?你剛才說的那些話,要是我不猜,我怎麼可能聽得明白你要說什麼?”
“那麼不能亂猜吧?是世融的事,你亂猜什麼?”
“世融是你弟弟,我就不能關心了是不?”
馮千里趕緊打斷他們夫妻的對話:“那個,我先問個問題你們再吵,行不?”
江蘭卿氣呼呼地閉了嘴。
溫盛軍溫和地說:“這有什麼不行的?吵架什麼時候不能吵?”
馮千里問:“韓世融出了什麼事,是不是我不太方便知道?”
溫盛軍看了一眼江蘭卿,說:“這是他個人的事,我很擔心他,但是我沒有權力替他決定該怎麼處理。”
馮千里又問:“你既然跟我提起,是希望我能幫幫韓世融嗎?”
溫盛軍想了想,點了一下頭:“你對世融的影響很大。”
馮千里一知半解地點了點頭。
江蘭卿瞪了溫盛軍一眼:“這不是挺好的,有什麼說什麼,又不是外人。說話說一半,讓人猜來猜去的,難受死了!”
溫盛軍:“好好好好,老婆大人說的對,小生記下了。”
韓世融很快回來了,手裡提著很多裝滿**的輸液瓶子。
馮千里問:“這是什麼?”
韓世融笑著問:“你以為你的胳膊是壁虎的尾巴?不用上藥,它自己就能好?以後孩子們上課不學小壁虎找尾巴,要學‘母恐龍長胳膊’。”
馮千里狠狠瞪了韓世融一眼:“你怎麼那麼討厭!”
也不看看車上還有沒有外人,他這嘴巴是不是應該拿個訂書機訂起來了!
韓世融嘻嘻笑著坐到了馮千里身邊。
江蘭卿撇了撇嘴,看了溫盛軍一眼。意思是,你那寶貝弟弟沒事,這還有閒心欺負媳婦玩呢。
溫盛軍聯絡的黨委宿舍距離縣政府不遠,是當年蘇聯援建的四層樓的老房子。一到三層已經住滿了災民,四層本打算不對外開放,當做庫房使用。
溫盛軍打過電話以後,黨校的後勤部門把四樓一間不算太滿的房間收拾了一下,又準備了兩床被褥,這地方就能住人了。
韓世融把馮千里抱上四樓,有些喘,額頭上有汗。馮千里用袖子擦了擦他的額頭。
韓世融把臉側過來:“快快快,這裡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