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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入骨裡:性冷醫生前世妻-----二百七十九、快入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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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九、快入冬了

二百七十九、快入冬了

江蘭卿還沒上車,臉色又開始泛白,剛剛回復一點的臉色又一片慘白了。

韓世融說:“以後出門,我給你配的藥隨身帶上。”

江蘭卿痛苦地點頭:“可現在怎麼辦?”

韓世融說:“你坐我的車吧,不暈。”

馮千里正想問為什麼坐他的車就不暈,順著韓世融手指著的方向看到了皮卡的後鬥。

馮千里說:“你開什麼玩笑?”

韓世融說:“我沒開玩笑。”

然後韓世融和司機兩個人不顧江蘭卿的掙扎硬把她給扔到了皮卡車斗裡去了。江蘭卿這個從小連梯子都沒爬過的女人,坐在車斗裡乾著急沒辦法。她不敢跳下來。

韓世融還很人道地給江蘭卿扔上去一塊舊沙發的彈簧墊子和一件棉大衣:“上次一個大爺帶他家的豬崽子去城裡看獸醫的時候就這麼去的。他說挺舒服。”

江蘭卿:“……”

馮千里:“蘭卿姐,委屈你了,你就別跟豬崽子計較了。”

江蘭卿:“……”

從窪子村到縣城這一段路坑坑窪窪,多少年就沒人修過。就算韓世融開得並不快,江蘭卿在後面也被扔得跟爆米花機裡面的豆子似的。

等到了縣城,已經快十點了。江蘭卿都覺得自己被完全被拆開了,手腳擺在跟前卻根本不聽使喚。不過好歹是沒有暈車。

江蘭卿是被韓世融從車斗裡抱下來的。江蘭卿都已經雙腳踩地了,她還覺得自己在天上飄著呢。

江蘭卿好不容易挪到了招待所門口,就看到溫盛軍怒氣衝衝地站在招待所門口。司機跟江蘭卿打了個招呼,扔下江蘭卿就趕緊跑了。

溫盛軍這人,平時好說話得很,可誰要是讓他媳婦不舒服,他就敢讓人家全家不舒服。現在江蘭卿被風吹得跟剛出土似的,他一個小司機不趕緊跑,留這兒等著溫盛軍把他真埋了嗎?

司機跑了,韓世融不能跑。他內心很羨慕地瞥了一眼司機,然後扶著江蘭卿走到溫盛軍跟前。

溫盛軍緊緊皺著眉頭:“怎麼這副鬼樣子!”

江蘭卿說:“吹的。”

溫盛軍說:“你沒事總往窪子村跑什麼?你一暈車能把腸子都吐出來。”

江蘭卿說:“我都快散架了,你是想讓我直接癱在門口嗎?”

溫盛軍白了江蘭卿一眼,從韓世融手裡接過江蘭卿,一彎腰,一個公主抱就把江蘭卿抱進了招待所,從頭至尾沒理韓世融。

被無視了的韓世融撇了撇嘴,無視就無視吧。他哥疼媳婦還不是好事?好在接下來的路已經沒有那麼顛簸,江蘭卿就算暈車也不會有多嚴重了。

況且他哥來了,身上肯定帶著防止暈車的藥,他就不用再擔心了。所以,他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找個地方過夜,然後明天去做他真正想做的事情。

那天晚上,因為剛下過雨,馮千里的被窩怎麼都睡不暖和。雖然不算冷,可這涼兮兮的被窩睡覺真不舒服。馮千里半截爬起來,穿著背心褲衩去皮箱裡翻了半天也沒找到一件多厚的衣服。最終她只找了一件毛衣蓋到了被子上。

迷迷糊糊中,她還想,應該回趟家去,拿冬天的衣服過來了。可這辦公室裡的取暖怎麼辦?跟村民一樣用火盆?還沒想明白,馮千里就睡了過去。

也是那天晚上,村子裡就有人不像是馮千里睡得這麼香甜了。

在劉八滿家,劉大立抽著煙,問他:“你說句話嘛。”

劉八滿低著頭蹲在房門口,一聲都不吭,昏暗的油燈根本照不到他的臉,不過他那個背影已經足夠滄桑。

劉大立吸完最後一口煙,把菸屁股往地上一扔,說:“你自己看著辦,人是給你準備好了,就看你捨得不捨得了。上次俺已經幫了你一次了,這次可沒有那本事再幫你了。要不你就讓姓馮的那丫頭給錢。”

劉大立說完就走了。劉八滿還是蹲在門口不起來。

劉八滿的媳婦滿面愁容地進來,也在劉八滿身邊蹲下了:“你說可咋辦呀?咱們那幾畝地不就是為了給傻子養老用的嘛。把地給了他,以後咱家可吃啥呀?”

劉八滿想了半天,用特別壓抑的聲音說:“不行就把臭丫兒賣了吧。聽說城裡也有人買丫頭,也能賣個萬八千的,至少能把人買回來。”

劉八滿的媳婦更犯愁:“傻子啥都不懂,就懂得疼他那臭丫頭!你把臭丫兒賣了,傻子能跟你幹?”

這時候隔壁那屋子裡一陣小姑娘吱吱歪歪的哭聲,然後就是傻子憨了吧唧語不成聲地哄孩子,很快就又恢復安靜了。

劉八滿心一狠:“賣地!”

他媳婦趕緊說:“那等俺們老了,一點雜活兒都幹不了了,咱咋活?咱不說咱自己,就是傻子,他怎麼活?”

劉八滿說:“沒兒子,誰給他養老?沒媳婦他哪來的兒子?有了兒子就是沒地也能去打工。”

“那馮老師,你不是說她是個好人嗎?她真的不能幫幫咱?她能看著咱日子過成這樣?”

劉八滿瞪了他媳婦一眼:“她沒把警察招來就不錯了。”

他媳婦不說話了,和劉八滿一起蹲在門口犯愁。

第二天一早,馮千里從辦公室裡一出來就打了一個寒戰,山裡的秋風往骨頭裡冷。馮千里看了看玻璃,單層窗戶,玻璃上都是哈氣。快入冬了。

今天是週六,學校裡沒人。馮千里一邊備課一邊想著下週必須回家去取衣服了。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馮千里剛覺得肚子餓,就聽外邊汽車進了校園。今天吃什麼,居然需要開車送來?

馮千里抬頭一看,在皮卡的後鬥裡看到了一堆鐵疙瘩,還有一個漢子。這怎麼吃?

韓世融把車一停好就從車裡跳下來,衝著辦公室裡面喊:“千里做飯去!”

馮千里從辦公室裡面出來,腦子還沒想明白韓世融這是要弄什麼,呆呆地站在門口看著韓世融和那個漢子把暖氣爐子、三十幾片鑄鐵暖氣片和好幾根暖氣管一一擺在了辦公室門口。

馮千里問:“這是什麼?”

韓世融反問:“你不認識?”

馮千里說:“暖氣。”

韓世融說:“這不就行了。你是打算做飯還是跟這位師傅裝暖氣?”

馮千里說:“我去做飯。”

馮千里一路走到村部去。她在做飯的時候還沒弄明白韓世融這是在整哪一齣。

馮千里把飯做好,用保溫飯盒提到學校去。她站在學校門口的樹下看著韓世融站在梯子上把鐵皮煙筒從最高處的窗戶上伸出來。

韓世融下鄉的這段在山裡的日子,韓世融總是在太陽下奔波,身上晒出了一片清晰的二股筋背心的痕跡。現在雖然氣溫清冷,可已經幹了大半天活兒的韓世融和那位水暖師傅都打赤膀,還是滿身汗珠。他們的汗滴反射著陽光,肩膀和手臂上的古銅色肌肉閃閃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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