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紅塵的臉又紅又白的,看到那些人遠遠地圍著,大氣不敢出地望著自己,真的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穆易騰邁著矯健的步伐,平緩的腳步聲也聽不出任何的怒氣,但大家的心跳聲還是跟著他的腳步一搭一搭的跳。\\
他的臉在五光十色的燈光下,還是那樣的高雅淡然,沒有因為這樣的場面而凌亂。慢慢地一步一步向他們靠近,周圍的人都自覺地退後好幾步,那種無形殺人的氣場,攝住了所有的思緒。
柔情的眸子靜靜地看著段紅塵細腰下的手,是許正庭一時忘了抽回來,這六年,不管穆易騰派什麼艱難的任何給自己,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慌亂過!
穆易騰一把拉住段紅塵,用力甩開許正庭的手,他重重倒在地上,那些剛剛平靜的酒杯,再次傾倒而下。
他緊緊地摟住段紅塵,摟得她骨頭都發出聲響,但她不敢動彈,這樣光明正大發怒的穆易騰。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那天在醫院裡,他的表情還是很平靜,不像現在這樣,冰與火的交融。
優雅的臉瞬間烏雲密佈,看熱鬧的人都緊緊地收回自己被定住的目光,故意四處張望的,可不管往哪裡望去,全身還是感覺到那種至人死地的氣息。
穆易騰惱怒的光芒在黑眸中快速閃動著,灼熱時如同團團的烈火,冷峻時又像萬層冰峰。
段紅塵第一次在他的身上感受到太子的氣魄,心又揪了一下,周圍的空氣都變得不一樣了,這種高雅休閒的場所反而像陰森的墓地。
許正庭全身都是酒氣,還有玻璃的碎片,踉踉蹌蹌地站起來,正想求饒著解釋道,誰知穆易騰冷到骨子裡的聲音已響起:“明天去21樓的人力資源部清除檔案,再去23樓會計部領取你截止今天的工資!”
雖然穆易騰的聲音不大,但‘清除檔案’四個字所有人還是聽得一清二楚。他這樣的話已擺明了,穆氏會把你以往的功勞全都抹除掉,而且還是被橫掃出來,那麼將來還有誰敢去錄用他呢?
臨走的時候,又一次明確自己的意思:“以後誰敢再錄用他,就是跟穆氏公開作對!”在寂靜無聲的人群裡,拉著段紅塵向門口走去。
戚承俊終於滿意地笑了,這才像他的作風,自己的女人,豈能容別人佔便宜。這個許正庭也罪有應得,不過這樣看來,穆家又要出大亂子了,陸紫萱可不是省油的燈。都說了,婚姻是墳墓,這下你相信了吧?
段紅塵被穆易騰強拉著上車,那墨跡似的臉還帶著足以燃燒這座城市的怒火,一聲不吭地飈車。她喜歡這種飛翔而又帶著刺激性的運動,只是不喜歡身邊坐著這樣一個他。
夜開始昏昏沉沉地搭著眼,路燈也不斷地搖晃著。車,在沒有任何光影的公路上飛馳著。那‘嗖嗖’的風聲在耳邊縈繞著,呼喊著,奔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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