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段紅塵精彩的開場白,氣氛一路高漲,大家喝喝唱唱的,熱鬧非凡。\\有女人和美酒的地方總是不會出現寂寞和安靜,當然像穆易騰這種情況,純屬是意外中的意外。
段紅塵本來是負責侍候他的,經過剛剛那幕尷尬曖|昧的演出,再加上他眼裡揉不進半個人影,只好對旁邊的戚承俊大送秋波,呵護備至。
她的目光總是那樣的柔美,悄無聲息地飄過所有人的臉上,不帶任何的痕跡。她一直留意到人群中還有一個很特別的身影:高大魁梧的身材,白暫的面板,舉手言語之間都透露著一種文人的儒雅和涵養,與這些風流的公子哥自然不是同一個檔次的。
“戚少,你那個極品的朋友也是過來湊數的吧?”段紅塵看到他自始至終都是正人君子的模樣,並不像其他人,常常混水摸魚,吃人豆腐。
“塵塵的眼光真厲害,他呀,叫葛明,剛剛從北極回來。”
“北極?難怪面板如此的雪白,紅塵自愧不如!”
“在我的心裡,我的塵塵是最漂亮的!”戚承俊藉著幾分酒量,向段紅塵的臉上靠過去。
“瞧你,又要輸了,跟還是不跟?”段紅塵微微移了一下身體,然後溫柔地把他的頭扳回去,重新落到檯面的遊戲上。
連玩好幾場,贏的都是段紅塵,大家開始不服氣了。
“不如我們玩點刺激性的遊戲?”有人建議道。
“好啊!”
“那玩什麼?”
“當然要問我們的壽星爺了!”
這裡最大的自然是穆易騰,只可惜,他從來不關心此玩意,獨自一人與酒杯也可以玩上一個晚上,只好被眾人直接跳過。
“塵塵,你熱不熱,要不,我們玩**?”戚承俊好幾次藉機吃她的豆腐都被她巧妙地躲過了,今晚自己可是拿了一千萬請這些織女來助樂的,難道只齋看不吃?
“**?”段紅塵彎起那雙柔情似水的眼睛,思索了一會,緊緊地靠在他的肩膀,半撒嬌地說:“**也不解熱啊,要不,我們玩穿衣舞吧?”
“穿衣舞?”
“嗯,就是大家把衣服脫|光,然後再穿上,不過只有贏的人才可以穿哦,而且只能穿異性的衣服。”段紅塵頭都不敢抬起來,聲音越說越小聲,一副羞答答的少女模樣。
“好啊,這個絕!”
“果然是頭牌織女,想的都跟我們不一樣!”
這種玩法戚承俊求之不得,只是沒想到提出來的人竟然是她,色|眯眯地望著她,半曖|昧地說:“那塵塵你說應該由誰先開始呢?”
“遊戲是我說的,那紅塵就再次獻醜了。”段紅塵慢慢站起身,緩緩走到中間的舞臺上,轉過身柔聲柔氣地說:“不過為了公平起見,我們就男女混搭,那我的下一位應該是穆少了。”
“譁!”織女們都不禁|看著穆少尖叫著。
穆易騰好像沒有聽見似的,還在優雅地喝著酒,靜靜地沉思著。段紅塵也不管他是答應了還是不答應,背靠在鋼管,彎下腰。胸前那兩隻小玉兔已探出半個頭,嫩嬌嬌地接受大家赤|裸|裸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