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自己剛剛的所作所為,個個都心驚膽戰的,即使那些僅僅純粹進來買藥的人都怕穆少發火,殃及池魚。
“嗯。”穆易騰點了點頭,但沒有移動腳步,只是慢悠悠地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指著某幾個人,靜靜地說:“你罵了十一句,還有你,罵了九句,你也罵得不少。這三個女人既然這麼喜歡小三,明天給她們丈夫送個得體的女人過去。”
他的語速還是那樣,不緊不慢,不驚不惱,這樣平淡的話語,從他的口中緩緩地溜出來,聽得大家目瞪口呆。
被點到的女人全臉發青,癱倒在地上,久久都忘記去求饒。剩下那些人早就七魂沒了六魄,既害怕又僥倖。
“穆少!”死一般寂靜過後,段紅塵發抖的聲音再次響起,她沒想到他會選擇這種方式來懲罰她們,雖然知道自己自身難保,還是扯著穆易騰的衣袖,希望他可以網開一面。
“還有你。”穆易騰轉向收銀員靜靜地說:“明天開始去穆氏醫院上班,許特助,你來安排一下。”
“是,穆總!”許正庭急急忙忙趕來,竟然是為了處理這樣的事情。
跟了穆易騰六年,他的脾性也開始有點了解,這事雖然很彆扭,但也不算是另類。總比那次自己三更半夜,在雷雨交加的夜晚,被欽點去幫張若汐買貼身物品來得正常。
“穆少!”段紅塵這時才看到穆易騰身邊的許特助,知道事已成定局,沒有任何的餘地。她驚慌失措的臉越來越不安起來,突然‘撲通’地跪在他面前:“穆少,求你放過她們吧,紅塵全聽你安排!”
她不知道為什麼會為這些人求情,只知道小三兩個字真的傷人不淺。那些中年婦女應該都是媽媽級了,被穆易騰這樣一鬧,不是夫妻問題那麼簡單,家破人亡,妻離子散也有可能。而且穆易騰的話,跟聖旨沒什麼兩樣,說到一定會做到。
穆易騰低下頭,輕輕地撫摸著她的秀髮,用力拉著她的肩膀,柔柔地說:“起來吧。”自己之所以這樣做,也是為了幫她出氣,可她竟然為了這些傷害她的人求請。
“穆少,紅塵求你了!”
“穆少,我們知錯了,求你放過我們!”
“我們再也不敢了!”
“求你放我們一次吧!”
那三個婦女不斷地向穆易騰磕頭認錯,她們在這一刻都無法理解,僅僅因為自己口賤惹來到樣的事端。
所有人都沒想到段紅塵會有這樣的壯舉,就連許正庭對她都刮目相看,還以為她跟外面風塵的女子一樣,沒想到是這樣的重情重義,也難怪穆易騰對她如此的溺寵。
穆易騰輕輕地抱著段紅塵,擦拭她眼裡滾滾而下的熱淚,心痛地說:“我答應你,不準再哭了!”然後轉過身對許正庭冷冷地交待道:“她們自打嘴巴五十下,下次再犯,決不姑息!”
“是,穆總!”這六年來,他第一次聽到穆易騰改變主意的,今天他也算是大開眼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