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易騰看到她還在氣頭上,也沒有繼續解釋什麼,放了一些很柔和的音樂,若有所思地開著車。
曾以為因為自己禁|欲了三年才會如此想念她的身體,想念她的味道。這段時間為了驗證心底那個答案,特意換了好幾批各種型別的女人,但都無法讓自己進入狀態,每次眼裡都會晃出她的身影。
每每想到她可愛單純的模樣,心,流動的都是陣陣的暖意,她總是無聲無息卻融進自己的細胞裡,輕輕地跳動著,想忘都忘不了。
這女人真的會心術,要不怎麼會這麼短時間把自己的思想都控制住!
段紅塵望著公路上的路標越來越陌生,這裡不是回騰汐島的,那他又要把我囚禁在哪裡?她不想主動打破僵局,兩人對峙,誰先讓步就代表誰認輸。
突然想起落在辦公室裡的包包,心又開始恐懼,萬一他像上次那樣,天天折磨自己,那麼我又應該如何應付呢?
天啊,我應該去做結紮手術,這樣就不用天天提心吊膽出門有沒有帶避孕藥了。
“穆……少!”段紅塵已忘了兩人還在僵持的狀態,不|禁叫出聲來。
“嗯,怎麼了?”穆易騰看到她臉上很著急的樣子,疑惑地看著她,這女人轉變也太快了吧?
“我,我想去藥店。”
“手很痛嗎?”穆易騰的目光重新落在她的手腕上,輕輕地揉著。
“嗯。”段紅塵還擔心應該用什麼藉口來忽悠他,沒想到他竟然主動提醒自己,其實手腕並不是很痛。
穆易騰柔柔地撫摸著她的臉,眼一沉,突然直踩油門。段紅塵大驚,雖然他的車技自己早就見識過,但這裡的車流並不適合玩飛車。
“穆……少!”段紅塵看到他拼命地在狹窄的車道上左閃右竄,不止為他捏了一把冷汗,也為對方祈禱著。
“沒事的!”穆易騰輕聲安慰道,嘴角卻浮現了不以為然的輕笑。這樣的小玩意哪裡比得上你一個十字路口引起68臺車連環相撞的景觀,而且還準確無誤地把握住沒有任何人留下一滴血的奇蹟。
看著這樣緩慢的車速,他也開始著急起來,緊鎖的眉心快速開啟,匆匆忙忙撥打了一個電話:“立即把洛陽大橋通往市三醫院的路段全面封閉!”
段紅塵知道自己玩過火了,他這樣十萬火速趕過去,如果知道我僅僅是想買避孕藥,不敢想象他又會是什麼表情?
“穆少,我,我的手不痛了,真的不痛了!”她寧願不買避孕藥也不要他這樣在乎自己,還拉上一大堆無辜的受害者。
很快公路上從四面八方已湧出很多交警,他們急匆匆地指揮著路上的車輛,讓他們全靠邊停下,一會兒,就騰出一條專屬穆易騰的專道。在別人還不知道什麼情況下,他們的車早已呼嘯而過了。
很多人都在忙碌著,有些人知道自己為何而忙,有些卻很茫然,就像他們。
市三醫院門口站著兩排交警,最前面是白茫茫的一片,段紅塵真的長見識了,東西可以亂吃,話是真的不可以隨便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