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易騰就知道什麼東西都瞞不過父親如雄鷹般的眼睛,知子莫如父,也許吧。他一邊靜靜地喝著茶,一邊細細品味父親別有用心的話,最後的決定權還是由自己去執行。
他一向如此,從來不會左右自己的思想,即使是錯的,也要我在錯誤中成長,吃一塹長一智。
只是爸,你為什麼就如此信任我呢?難道你真的不怕我把穆氏搞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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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人海中,能遇上的是一種緣分,遇不上的也是一種緣分。
依然有很多人為自己的另一半擔憂著,不斷感慨自己長得比誰誰好看多了,家庭背景、學歷什麼的都佔有很大的優勢,可身邊依然孤身一人。
也有人在苦惱著,左手是愛,右手是情,不知該如何取捨。
還有人像織女公司老總一樣,面對著另一種場面。
“妙塵姐,戚少……”
“扔了!”不等無塵講完,妙塵冷冷迴應道,頭都不抬一下,繼續看著檔案。
“妙妙,你就這樣狠心把我扔出去嗎?”戚承俊瀟灑地倚在妙塵辦公室門口,眉宇間帶著半點委屈半點風流。
他就是搞不懂,為何穆易騰可以輕輕鬆鬆把段紅塵順服,自己卻老碰釘子呢?
“哦,戚總怎麼有空大駕光臨了?”妙塵意思地衝他看了一眼,冷若冰霜的臉,像千層冰一樣寒的眼神,擺出拒人千里的姿勢。
“想你,就來了!”戚承俊輕快地走到妙塵的辦公桌,雙手撐在桌面上,嬉皮笑臉道。
“戚總有事嗎?”妙塵全身的寒氣瞬間集中在冷冽的眸子裡,直直射向戚承俊,也算是最後一次好心警告著他。
“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嗎?”戚承俊的心還是微微顫抖了一下,這女人,真是恐怖,一個眼神都可以殺死人的!他只好往後退了一步,大方地坐在妙塵對面的椅子上。
最近總是有意無意想起她來,生日晚會到現在,自己還是對她念念不忘。特別是那天晚上的偶遇,她突然吻過來,那感覺怎麼就那樣的勾|魂呢?又不是沒有吻過女人,也不是沒有被強吻過。
送花是他追求難搞的女人必用的手段之一,這些小動作都是祕書的份內事。只要告訴對方名字和地址,祕書就會自覺地幫他挑選適合的鮮花和寫上甜蜜的留言。
見妙塵繼續黑著臉,戚承俊的手在她面前輕輕地晃了幾下,突然變成一朵漂亮的藍玫瑰,只可惜妙塵連冷眼都懶得給。
“妙妙!”
段紅塵走出辦公室就看到幾個姐妹圍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說笑著,偶爾還向妙塵的辦公室偷偷地望去。
她還來不及問清楚發生什麼事,‘砰’的一聲巨響,一個灰溜溜的身影被滾了出來。等他站住腳的時候,段紅塵才看清楚他的臉,略帶紅腫浸著血跡。妙塵出手倒很不客氣,要知道曾經她是混黑幫的。
“啊!穆少!”有人尖叫著,打算去扶戚承俊的織女像一窩蜂似的都向門口奔跑過去。
段紅塵走過去,輕輕地扶起他,關切地問道:“戚少,您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