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寧說,一切皆有可能!”
“……”
穆易騰靜靜地看著戚承俊和葛明講著大道理,他有一種預感,葛明和韓非凡真的玩完了,但這幾年他們明明都保持著那種藕斷絲連的曖|昧,為何這麼快就斷了呢?
韓非凡早就離婚了,葛明又從來沒有結交過女朋友,那他們這樣子是什麼意思呢?
愛情真的這麼複雜嗎?戚承俊不是說過愛情不就是兩個字,成也是兩個字,敗也是兩個字。可為什麼自己到現在還是理解不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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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感情世界裡,很多人都漸漸走遠了,但有兩個人卻捱得很近,近到每天都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嚴情得到段紅塵的故事,馬上從美國飛回來,兩人不用過多的解釋,緊緊地擁抱著對方,狠狠地哭著。
那天之後,嚴情常常粘著段紅塵不放,讓穆易騰和太子吃了不少的醋,可他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小木頭,你想去哪裡?”嚴情在p市溜達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段紅塵還是沒有想到特別想去的地方。
“還是隨便吧。”段紅塵想不到自己最想去哪裡,其實只要有嚴情在自己的身邊,去哪兒都無所謂。所以做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誰陪你一起。
“要不,我們去以前的培訓中心看看?”嚴情望著外面車水馬龍的世界,突然想起了一個特別的地方,激動地說,那裡可擁有我們最童真美好的回憶。
“好啊!”段紅塵馬上同意道,那年被領養之後,那地方她再也沒有回去過了,因為她怕別人會查到自己的身世。
“你還記得那條叫什麼路嗎?”嚴情怎樣查也查不到那個地方。
“忘了,那裡好像有一個廣場,叫什麼天的。”段紅塵認真地想了一下,模糊的記憶裡,找不到任何熟悉的建築物,只有那裡的人,那裡的情是那樣的清晰。
“對,是天緣廣場。想不到你的記憶力這麼好了。”嚴情開心地說,馬上向p市另一個區域駛去。
兩人十幾年沒有回來了,這裡早就面目全非。站在完全陌生的街道上,他們看不到半點熟悉的氣息。
天緣廣場還在,不過不再是以前那個只有幾個涼亭的地方,中央是一隻和平鴿子的雕像,四周還有一個小型的音樂噴泉,在噴泉外的花鋪旁坐著很多替別人畫畫的畫家。
“算了,不管時光怎樣變,最美的回憶都留在我們心裡了。”嚴情看著段紅塵失落的臉色,輕輕地攬著她的肩膀安慰道。
“嗯。”段紅塵只能無奈地點點頭,本來她還想回培訓中心的課室上聽聽課,拉拉小提琴的。
“既然來了,要不,我們玩點特別的東西?”嚴情看到不遠處有幾個人在賣唱,突然來了興趣,調皮地說。
段紅塵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已問別人借了兩把小提琴,遞給段紅塵說:“培訓中心我們是回不去了,但我們還可以鋸鋸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