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把戚少惹成這樣,臉紫目紅的,萬一妙塵認不出他來,你又罪加一等!”穆易騰馬上板起臉,像一個老者,語氣心重地責怪道。
“戚少,小生在此向你賠禮了!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們這些在死人堆裡生活的人計較著。”葛明作了一個揖,誠懇地道歉著。
“哼,狗鼠一窩,狼狽為奸!”戚承俊嘟著氣昂昂的嘴,別過頭,低聲咕嚕著。
“戚少越來越好文采,竟然連用了兩個成語!”穆易騰拍著他的肩膀佩服道,眸子沉思了半會,舉起酒杯,輕輕地說了一聲:“不過有狗鼠一窩這一詞嗎?我只聽說過蛇鼠一窩。但你這樣說也對,我是屬鼠,那葛明屬狗了?”
“他本來比你大,屬狗也不出奇!但葛明你真的屬狗嗎?”不等葛明出聲,戚承俊立即接過話,好奇地問,他並沒有弄懂穆易騰的意思,引來葛明一個大白眼。
“屬狗就屬狗嘛,有什麼好生氣的,再說狗可是人類最忠誠的朋友。總比蛇鼠這些只會搞破壞的好多了,對吧?”戚承俊這時才領略到穆易騰話中的意思,見葛明氣炸的臉,馬上知趣地討好道。
葛明一聽,連忙挪動了一下身體,賊笑地喝著酒:這下有好戲看了!
戚承俊明顯感到氣氛有點不太對勁,有一股陰寒之氣,他搞不懂為何突然變成這樣。看到穆易騰瞬間抹黑的臉,冷冷地對自己笑著。
他剛恍然大悟,誰知穆易騰的拳頭已出手了,‘啊’。
“你,你也太小氣了吧?”戚承俊來不及閃躲,摸著臉大聲嚷著,還自言自語道:“其實老鼠也不錯嘛,最起碼在動物棋上大象都是它的手下敗將!那這麼說來,我豈不是變成了大象?”
見他如此一說,穆易騰真的拿他沒有辦法,輕嘆道:“唉,有了女人的男人果然不太一樣了!”
葛明也沒想到再見到戚承俊竟然變得如此的可愛了,看著他,淡淡地笑了,只是他溫和的目光裡浸透著不一樣的情感。
他衝著戚承俊暖暖地笑著說:“不過,說實話我還真的想挑戰一下考古這個行業!”
“你,你別這樣看著我,我跟你說,我才不會跟你去死人堆裡過日子!再說我可是有妙妙的男人!”戚承俊看到他炙熱眼睛,好像要把自己強拉去陪葬似的,往外靠了靠,劃清界線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穆易騰感覺有點不太對勁,不解地問。
“我想去考古。”葛明很平靜地說,好像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又好像說著一件無關重要的事,他那平淡無味的語氣讓人很詫異。
“那你真的要走?”穆易騰放下酒杯,認真地看著他堅決的臉,這麼多年了,他一直在背後努力著,不就是為了今天嗎?
而且現在華僑集團已歸他所有了,正是他大展拳腳的時候,為什麼他卻突然走掉呢?難道是因為韓非凡,因為心上的傷還沒有治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