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幾個小混混的手都被人砍了,他們做了什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讓段紅塵想起了不好的往事,那麼他們就得該死,沒有要他們的命已是算給足面子了。
“太子哥,我自己上去就行了。”在段紅塵小區的大門口,靜靜地對太子說。
太子點了點頭,詹斯卡馬上知趣地說:“段小姐,都這麼晚了,還是我送你上去吧。”
段紅塵看了看太子,最終還是默認了:“謝謝你!”
一會兒,詹斯卡下來了,輕聲對太子說:“太子,我已把少量的安眠藥混在她水杯裡。”
太子沉思了半會,突然開啟車門向段紅塵的公寓走去,他不放心,不知她今晚會不會做噩夢。
他算了算時間,才敢走進段紅塵的房間,見她躺在沙發上,很不安穩地睡著,身體還在微微發抖著。輕輕地走過去,抱起她向房間走去,幫她蓋好被子,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她。
你還是那樣的美,從我們第一次相遇時,我的心就交給你了,即使你走遠過,也走近過,我心依然。
既然你愛他,既然你難受,那我退出吧。這段時間,我一直在自欺欺人,夢也是時候清醒過來了。
不管你在哪裡,什麼時候,想我,我都會第一時間回來。
我的愛,今生今世,只為你一個跳動著。
直到天矇矇亮,太子才不動聲色地走出段紅塵的公寓,折回田園山莊,一切都不露任何的痕跡。
段紅塵突然睜開眼睛,看到太子輕輕地走出自己的房間,她,再一次因為他而感動落淚。衝到窗戶前,看到他的車子慢慢地遠去,心,重重的,暖暖的。
一直謹慎的她,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被太子騙到,當詹斯卡送她回到家的時候,她就細細留意著,果然看到他在水杯裡放了東西。
為了不讓他起疑,她故意小喝了兩口,等到他走過,急急衝到廁所裡,吐了出來,又把桌面上的水倒掉一大半,爬在沙發上,靜靜地等著。
果然不出她所料,太子來了,不是因為他輕輕的腳步聲,而是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他真的擔心我會做噩夢,所以看我來了。
段紅塵看到太子跟君子一樣,對自己沒有任何過份的動作,只是靜靜地守在床邊。那一夜,她覺得很漫長又覺得很短暫。
離開的時候,太子的手在段紅塵的臉上停頓了一會兒,最終只是幫她蓋好被子,然後無聲走掉。
原來每次他都是這樣對自己的,原來我所有的噩夢裡都有他靜靜地陪著,段紅塵一夜未眠,站在窗前呆呆地看著。
是感動還是心動,她真的不知道,只知道這個男人把自己愛到骨髓裡去了。
詹斯卡不明白,在擂臺上,太子分明贏了,而且段紅塵這段時間都陪著他,為什麼他還這樣的悶悶不樂呢。
因為太子知道自己在擂臺上表面上贏了,實際上是輸了,在段紅塵撲向自己時已徹底地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