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自己累壞,頭暈目眩才會出現幻覺。*小*說*網眨了幾下眼睛,沙發還在繼續慢慢移動著。
她連忙跑過去,坐在上面,沒用,用力頂著,也是沒用。沙發靜靜地落在之前的位置,再也不會動彈了。
天啊,我不會中邪了吧?好好的,東西怎麼都長腳了。這世界上真的有鬼神之說不成?
當她還在繼續懷疑的時候,其他東西都慢條斯理地走動著,在她驚愕的眼皮底下。
突然想到什麼,開啟門,什麼都明白了,只是遲了!
她可愛的舉動和模樣讓穆易騰獸性大增,抱著她在浴室裡美美地吃了一餐。
段紅塵真的無計可施,望著天花板發悶:為什麼就沒人告訴我做這事這麼累人的,還有小三這麼苦,為何還有那麼多人爭著去做?甚至發起了另一個無稽之談的美夢:如果我來當小五小六是不是就輕鬆點呢?
時間無情地流走,但無情的人卻選擇了停留。
不知不覺中穆易騰回來已有一段時間,段紅塵沒看到他處理過什麼檔案簽過名,每天不是吃飯就是做男女之事。偶爾也會拉著她去海邊比比賽,只是每次他都失望而歸,因為段紅塵從來不把他當一回事。
段紅塵天天這樣對著他,心又急又怕,總裁男怎麼突然變成失業男了?難忘穆氏破產了?他被掃出家門?還是不當總裁了?
最該死的是這個鳥不生蛋的鬼地方什麼資訊都查不到,說得好聽這裡算是世外桃源,來了這麼久,看來看見都是屋裡十幾張熟悉的面孔。說得難聽就是未開發的原始社會,可原始生活應該不是隻有吃和幹那事吧?
還有一件很奇怪的事情,穆易騰回來第二天,顧三清憑空消失了。之前段紅塵以為她外出,可很長時間再也沒有看到她,還真的很思念這個女人!
段紅塵在樓上看著花園裡晒著太陽的穆易騰,又是輕煙清淡的眼眸,根本就看不出一個所以然來。這蜜腹男到底在打著什麼算盤呢?難道自己只能以不變應萬變?
穆易騰望著遠處的大海,思念的情懷又上一層樓,不由自主地輕輕吟著:
千萬恨,恨極在天涯。
山月不知心裡事,水風空落眼前花。
搖曳碧雲斜。
梳洗罷,獨倚望江樓。
過盡千帆皆不是,斜暉脈脈水悠悠。
腸斷白蘋洲!
原來某年某月某日,我也會戀上這種思婦題材的小詩,只是汐汐,你還好嗎?
穆易騰每次觸動這個難以忘懷的符號,回憶總是在不斷地翻滾著,直揪住他脆弱的神經,不停地搖曳。
那種刻骨蝕心的情感,甜蜜過後,留下的痛,誰又曾懂過?
有張若汐留下的足跡,就有穆易騰思念的痕跡,即使她不曾來過的地方,在穆易騰那片天空裡,早已浸透了她的氣息。
他睜眼閉眼都會浮現那抹魂縈夢繞的倩影,或遠或近,或笑或靜,或醒或睡。只要他一伸手,觸控到的,只有臉上那苦澀的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