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陸振東一天沒有抓到,他還是很擔心,擔心著段紅塵的安全!
妙塵看了看後視鏡,又是他,真是陰魂不散,於是直踩油門,在前面的紅綠燈突然來了一個急轉彎。
單純的戚承俊就這樣直直地衝了過去,等他折回過頭時,夜色裡,早就沒有妙塵的影子。他只能用力拍打著方向盤狠狠地說:這女人,連車技都比不上她,她怎麼樣樣都比我厲害的!難道我註定被她壓在身下不成?
沒有了妙塵,戚承俊覺得今晚的夜色都特別的傷人,失落地開著車,到處閒逛著,腦子除了妙塵,還是妙塵。好幾次她分明是感動了,為什麼又突然變臉了?
撇掉這個麻煩的小跟班後,妙塵抄了一條小路回家,開著開著,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偷偷把車裡的手槍別在腰間。
在一個沒有路燈的十字路口,模糊中閃過兩個人影,車,緊急剎住,因為最前面的人是半昏迷的段紅塵,看樣子應該被人下|藥了。
左右兩邊突然多出兩輛轎車,緊緊地把妙塵卡在中間,四面八方的槍迅速指向她,冷冷道著:“最好你識趣點,哥們都不是白混的!”
妙塵乖乖地走下車,還把腰裡的槍掏出來,扔過去,雙手高高舉起。腦海只想著怎樣才可以保護段紅塵的安全,這些人是誰派來的,又有何目的都比不上她的性命。
如果沒有她,還真想和他們玩一下,在地獄的邊緣上自己都來回千萬遍了。即使不小心跌進去也沒啥大不了的,從來到這世這刻起,根本就沒有想著活著回去!
“進去!”一個黑衣男子開啟車門,把妙塵推進去,裡面有人馬上緊緊地捂住她的嘴。
路,繼續有零星的車輛閃過。
三輛車就這樣快速撤離現場,消失在夜色中。
郊外工業區最北處,一間兩層被查封的五金廠房,擺滿了閒置的機械,散發出濃濃的鐵鏽味道還帶著不安全的氣息。因為突然被人闖進來,冷冷清清的空間瞬時變得熱鬧起來。
段紅塵和妙塵被人吊在木樑上,兩桶冷水過後,妙塵漸漸清醒。看了一眼還在昏迷的段紅塵,警惕地查看了一下環境。模糊中看到不遠處背向著自己靜靜坐著一個高瘦的男人,身邊還守著八個保鏢。
“美女,怎樣,還舒服嗎?”陸振東輕輕轉過來,一邊悠閒自在地喝著茶,一邊笑眯眯地說。
“哼,原來陸總的本事不過如此!”妙塵冷笑道,她不明白為什麼他回來p市了竟然沒有人知道,而且為什麼他連自己也捉來呢?我好像沒的招惹他吧?
陸家最大的仇人就是穆易騰和太子,這樣看來,段紅塵應該是魚餌,那麼她暫時還是安全的。只是穆易騰不是去了義大利探望受傷的妹妹了嗎?難道他要的人只是太子,但他真的會來?
“丫頭,真沒想到二十年後,你會變得這樣的強大!”陸振東緊緊地盯著妙塵,靜靜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