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到下班的時候,戚承俊、葛明和嚴情他們前後到來,曾經穆易騰承諾過今天會搞一個盛大的迷你難忘的單身之夜。-首-發
就這樣在‘惑’的酒吧裡,p市眾多知名的公子哥都聚集在這裡,盡情地玩樂著。一直到了凌晨兩點穆易騰才被允許回家,喝得有點過的他,由許正庭送回了穆府。
這個時候的穆府並沒有沉睡在夜裡的懷抱裡,反而燈火通明,卻寂靜無聲。許正庭似乎感覺到一種不祥的預感,輕輕地叫了一聲:“穆總,老爺和夫人可能在等著你!”
“等我的人可多著呢,不就是想把穆氏取而代之嗎?”穆易騰的意識有點混亂,冷笑著說。
“他們可能是想跟你討論明天婚禮的情況,也有可能是關於張若汐小姐的。”許正庭見他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又一次輕聲提醒道。
關於張若汐的身份和名字,穆易騰也是今天上班之前跟父母一筆帶過,並沒有過多的解釋。當時廖淑珍就強烈地反對過,可穆易騰並沒有理會她,依然正常去上班。
公司的電話差點被廖淑珍打爆了,但穆易騰並沒有接,許正庭知道廖淑珍一直想陸紫萱當她的媳婦,所以到現在大家還是沒有達成共識。
穆易騰一聽婚禮和張若汐,又看了看亮著燈的客廳,腦袋似乎清醒了一點,搖搖晃晃地走進去。
“騰兒,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啊?”廖淑珍一見到穆易騰,馬上拉住他大聲地問,臉上怒火還是很濃烈。
“你到底有沒有尊重過我們,竟然今天早上才告訴我媳婦是哪家姑娘!這也罷了,而且你還打算去孤兒院迎接她,你這是什麼意思,要告訴全世界的人,我們穆家的媳婦是孤兒院的老師,而且她也是一個孤兒?”廖淑珍的聲音非常的尖銳,在夜深人靜的環境下顯得特別的氣急敗壞。
“孤兒又怎麼了?總比那些虛情假意,心狠手辣的人強多了!”穆易騰並沒有因為她是自己的母親而讓步,反而一臉的輕笑和藐視。
“你這話又是什麼意思,是發酒瘋還是在指桑罵槐呢?”廖淑珍沒想到他竟然敢當著眾人的面指責自己,更不甘示弱地迴應道。
“你喜歡怎麼理解是你自己的事,我要娶誰,在哪裡娶那是我自己的事!”穆易騰在酒精的作用下,真的瘋掉了,他血紅色的眸子望著廖淑珍時,全都是仇恨。
“你,你!”廖淑珍指著穆易騰,氣昂昂的她卻講不出半句話,轉過身對著一直沉默不語的穆海鷹大聲怒斥道:“你看看,看看你的寶貝兒子成了什麼樣了!”
穆海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走到穆易騰的身邊,輕聲說:“騰兒,你媽也是為你好!結婚是人生大事,你這們瞞著我們的確是你做得不對。但你娶張若汐的事已成了定局,把迎親的地點改在酒店裡也是一個不錯的主意,這樣一來就可以讓孤兒院不受外人騷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