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一臉心痛地說:“你們大家都知道易騰曾經是我得意的女婿,他的人品,他的才智,他的果斷,他的氣魄都讓我很佩服,但我實在不忍心看到他把穆氏搞得這樣烏煙瘴氣的。-首-發
這兩年來,穆氏的業績一直在下滑,最近這幾個月更不用我多說了,單單是股票上都損失了上百億以上。上次西北那個專案,以穆氏的能力和才氣應該可以中標了,可竟然被許正庭給奪走了。
這說明了什麼,易騰根本就沒有把心思放在公司上來,你們看看,他那時在做什麼?在準備他的婚禮。是的,男人應該成家立室,可也要分清主次啊!
唉,我也沒有什麼話可說了,說真的,我現在對他也非常的絕望。如果你們想穆氏走得更遠走得更穩就應該大家同心協力同結一致把業績把曾經損失的都贏回來。
好了,我也不多說了,如果你們要等易騰來了再開董事會,我也沒有任何的問題。反正我的□□就是:為穆氏好,有錢大家一起賺!
陸振東的肺腑之言馬上為他贏得熱烈的掌聲,他很謙虛地謝過大家的抬舉,大大方方地回到座位上,耐心地等待著。
相信上面那個最正中的位置很快就是自己的了,今天本來還想讓你坐一下的,誰知你都不珍惜,那以後你就別怪我了!
“哼,都這個時候,我們還等什麼!要知道我們拖延了一分鐘,市場上就少了幾百萬,而且我相信陸總一定能為穆氏創造更多的利潤!”一個董事跳了起來,大聲支援著陸振東。
“就是,我們可以等,但市場不能等,今天我們必須要做個了斷!我可不想我的棺材本白白蒸發掉!”接著又有一個董事站起來贊成。
“我同意!”
“我也同意!”
支援繼續照開董事會和支援陸振東的聲音越來越大了,在整個會議室裡久久迴腸蕩氣著,這種聲勢浩大的畫面,看了就能特別激發人心。
其實這裡的董事早就被穆易騰和陸振東收買了,雖然坐著不同的人,但他們都是別人的馬甲。綜合各種因素,還是陸振東的佔了優勢,所以穆易騰的支援派只頭垂頭喪氣地坐在一邊。
在大家義憤填膺的時候,會議室的大門再次打開了,穆易騰西裝革履、精神煥發、面色紅潤地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王子就是王子,單單一個入場的動作都可以讓全聲頓時寂靜無聲,他高傲地看了一下全場的董事,然後直徑坐在最中央的位子上。
是的,太子猜測得沒有錯,穆易騰出席婚禮除了抱著絲絲的希望可以換回段紅塵的心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目的,就是萬一自己被拋棄之後,那些反對派就更容易暴露自己最真實的一面。
人,在最得意的時候總是會忘了自己的分寸,弱點也會無聲地被放大,就像陸振東一樣。太急於做上皇位,很容易就讓人對他的人品產生了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