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明,你是不是瘋了!”戚承俊聽說葛明明天就要走,把酒杯扔到茶几上,大聲責問道。
現在穆易騰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作為朋友,作為兄弟,誰不心急如焚的?現在韓非凡的劇組已全面停工了,嚴情新書釋出會也取消了,自己也四處派人找聽穆易騰的下落,可他倒好了,非要回去死人堆裡研究著。
“阿俊,有話好好說!”韓非凡拉住快要瘋掉的戚承俊,柔聲柔氣地說。
“非凡,你倒要說句公道話,他這樣做過不過份啊!雖然我們幫不了穆少多少,但至少我們大家都在儘自己的能力。而他呢,又不是什麼天大的事,為什麼非要在這個時候走呢!”戚承俊大力推開她的手,氣昂昂地說。
“戚少,葛明他也是在儘自己的職責,其實大家在這裡瞎急著也沒有什麼用處,生活也是要繼續的,不是嗎?”嚴情也是無法理解葛明的做法,現在這樣的情況,他怎麼還有心情去考古呢?但大家的心情已夠糟糕的,再鬧下去也不是辦法。
“是啊,大家的生活都要繼續,那你為什麼還取消你的新書釋出會呢?非凡為什麼讓整個劇組都陪她停工呢?我真是搞不懂你們,心裡想的是一個,做的又是一套!”戚承俊大聲諷刺道,說完看到大家都默不出聲,他氣呼呼地走出包間!
真的受夠了,個個都這樣的道貌岸然的!什麼是朋友,大難臨頭各自飛,什麼是親人,落井下石!
是這個世界瘋掉了,還是我瘋了呢?怎麼一出事,人性最惡毒的一面都出來了呢?
“葛明,戚少的心情不好,你不要跟他計較著,我出去看看他。”嚴情也跟著不安地走了出來。
韓非凡什麼話也沒有說,靜靜地坐著,這次回來,她真的覺得葛明陌生了,不再像以前那樣子。以前不管誰遇到困難,他都會盡心盡力去幫忙,這幾天自己默默留意他,臉上一直都是這種淡淡的溫和神色。
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跟他沒有任何聯絡似的,他的心,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的冷血無情了呢?是時間一直把我停留在曾經美好的時光,還是他早已走遠了?
“凡兒,你是不是覺得我很過份?”葛明靜靜地喝了一口啤酒,輕聲說。見韓非凡沒有回答,他繼續柔聲說著:“我相信穆少他會沒事的,也許過幾天他就會回來了。有些傷,別人是安慰不了的,要他自己真正看透才行。而且你也知道,我不擅於安慰別人,在這裡真的沒有什麼用處。”
“那你明天真的要走嗎?”韓非凡弱弱地問,是的,有些傷別人代替不了,也明白不了,就像自己的一樣,要慢慢去滲透去看化。
即使是這樣,但並不代表朋友之間不需要鼓勵和支援!
“嗯,機票已定了。”葛明低頭說,有些東西他也很想解釋清楚,可現在還不是時候。
(ps:本文很快就大結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