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穆少!”她的心漸漸悲涼起來,那種寒意卻還夾帶著絲絲的情|欲,她用力地掙扎了一下,四肢還是乏力,應該藥性沒有完全解除。\\
“嗯,不惱了?”穆易騰爬上來,溫厚的手掌輕輕地揉著她的臉,笑眯眯地望著她溫順的樣子,真像她,那眼底也是這樣的柔和清純。
“我,我們談談吧?”
“行,做完再談!”穆易騰的吻從段紅塵的脖子一直延續到她平坦的小肚子裡,沒有遺漏過任何一寸肌膚,他貪|戀她身上那種淡淡幽香,還有少女特有的清香。
他到底是凶猛的獅子還是柔情的小綿羊?段紅塵真的無法去分辨,心中的恨和仇也被他的吻吻得越來越淡,遠遠地飄走。
“穆少,我,今天是我的生理期。”段紅塵靈光一動,找到一個比較正式的理由。
身下的穆易騰終於停住了,從段紅塵的身上下來,左手撐著腦門,眼睛微微彎起,那種戲|虐般的眼神情深地凝望著她。
良久,勾起懷疑的弧度:“是嗎?”
“嗯。”段紅塵想,只要能拖過今晚,自己就有辦法對付他。
穆易騰的手不經意地輕輕落下來,正好落在她某個重要部位上,她的臉就像下鍋的海蝦一樣瞬時紅透,圓溜溜的眼睛不可思議地望著那個帶著邪氣的蜜腹男。
她真的太小看這個男人了,沒想到他竟然這樣去驗證,段紅塵惱羞成怒:“穆少!!”
“它好像說,它想了,對嗎?”穆易騰說完重新壓在她身上,壞壞地笑著,笑得很深邃,讓人心慌慌的。
“你,你下來,快下來!”段紅塵用僅有的力量拍打著他,心裡明白再這樣下去,名節肯定不保了,她從來沒想過把自己純潔的第一次奉獻給他。
“都這樣,還不認?”穆易騰的吻開始鋪天蓋地地重來,沒有預留任何機會給段紅塵去叫冤、辯解和謾罵。
狂風暴雨的吻來得越來越密集,段紅塵早就招架不住,一點點的被攻破,慢慢地淪陷,她的思緒也開始混亂不清,無數種聲音都在不斷糾纏著。
穆易騰緩緩地進入段紅塵的身體,他頓然明白:她不是汐汐,雖然她右胸前的黑痣和左腰下閃電似的胎記和汐汐一樣,還有那若有若無的神似,可她並不是,因為她真的是一個女孩,一個從未被人開發過的女孩。
他的動作開始遲疑起來,看到段紅塵緊鎖的眉頭,緊閉的雙目,全身硬邦邦的樣子,心又開始憐惜著。原來一切都是假像,她早就走了,頭也不回地走了!
穆易騰湊到她的耳邊,柔柔地說:“你試著去想,藍天白雲下,一望不到邊的草原上,一群悠然自得的牛羊在靜靜地吃著草或在嬉鬧著,小溪邊上的繁花到處都是忙碌的小蝴蝶在不斷地飛啊飛……”
這樣天真無邪的畫面,曾經汐汐就是這樣哄著失眠的他,想不到在男女之事上,他竟然盜用了,而且還真的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