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不會吧?難道穆少殺人了?
戚承俊驚駭的表情緊盯著穆易騰白色衫衣上紅紅的痕跡,又注意到他的手還在流著血,人就這樣僵硬了。
直到穆易騰從他身邊走遠了,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不可置信的目光匆匆往裡面瞥了一眼。天啊,地上牆壁上都是血液,東西一片狼藉,難道還是群|毆?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是誰敢殺到穆氏集團來?
都二十一世紀,怎麼還有人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的,不是說是商戰嗎?怎麼變成軍戰呢?
該不會是陸紫萱派殺手過來吧?現在只有她的嫌疑最大了。早就說了,陸家的人都不好惹的!
我的媽呀,那我現在應該怎麼辦呢?
戚承俊雙手插著褲兜,右腳伸了出去,就保持這種踢門的狀態,停在穆易騰辦公室門口外,眼睛不斷地翻滾著。
王美嫻見他整個人好像中了邪似的,好奇地走過去,還沒有問,戚承俊急急地轉過身,看了一下週圍的環境,拉著她,低聲命令道:“你,當作什麼也沒有看到,還有不準報警,知道嗎?”
王美嫻是出了名的好員工,上司吩咐的事從來不會反駁半句,戚承俊雖然跟她沒有任何關係,但作為穆易騰的好朋友,她一如既往習慣地點頭認同。
戚承俊見她同意了,特意整理了一下衣服,裝作無所事事地離開。
王美嫻被他搞得一頭霧水,想了許久才明白戚承俊所說的是什麼意思,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個戚總真是單純得很,在這樣的大染缸下都可以出於汙泥而不染,真是千年難得的人才!
各類的酒灑在穆易騰白色的衫衣上,因為太沖動了,他的手掌也受了傷,再加上他那副怨恨的神情,倒還真的有點像殺人犯。
‘惑’酒吧白天一向緊閉大門的,今天卻被穆易騰破例開啟。
平常看到穆易騰大駕光臨,那些女孩子總是兩眼亮晶晶的,可現在,卻沒有一個人敢靠近他。因為他眉宇間寫著:近我者,死!
酒吧經理也是頭一回見到穆易騰這樣憤恨的神情,擺好酒,特意在電梯門口裡安排了保安,吩咐他們沒有穆易騰的允許,任何人不可以進去!
穆氏是大亂,但餓死的駱駝比馬大,而且以穆易騰的名氣,現在招惹他,殺傷力不會降低反而會升高。
戚承俊匆匆忙忙趕來的時候,穆易騰已喝了十來罐啤酒,他臉色凝重,像在思考又像是在作了什麼決定。
竟然吃個飯用了差不多三小時,這對男女還真能吃!不就是存心想氣死嗎?那好啊,氣死了我,你們就可以修成正果了!
到底昨晚他把她送到哪裡去了?如果不是看在你精神不穩定的情況下,還真想跑去你的公寓大聲問責!
如果你敢承認自己喜歡的人就是他的話,我一定會成全你們,讓你們過上七夕之後的那個鬼節!
真是瘋掉了,只有在你的身上,我才會變成這樣,才會失去了自己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