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白紙一樣的臉,不敢望著太子,淚水在她低頭那瞬間一湧而下。*小*說*網為什麼每次面對你的時候,就感覺自己在地獄上走了一回?
每次相見,我都在害怕著,是不是活著走進來,抬著走出去呢?這種折磨心靈的事到底什麼時候才可以真正停止?
有時段紅塵也想像妙塵那樣來一個面對面對決,誰生誰死都好,總比這樣硬撐著來得痛快。
段紅塵以為自己死期已到了,心裡只能不斷地向父母和張若汐道歉著。努力了這麼多年,所謂正當的解決方式,到頭來還是命送黃泉!
她知道太子殺人從來不會讓對方掙扎幾下,所以她靜靜地站著,沒有任何的反|抗,甚至連罵他的話也說不出半句!
太子緩緩在閉上眼,自己又嚇到她了,明知道她的膽子很小,還這樣去對她。最近她常常找心理老師輔導著,應該她的抑鬱症又加重了吧。
也許因為這病所以她才會如此的憔悴,自己這樣刺激她,豈不是把她逼上絕路呢?我怎麼會這樣的大意,要知道我在她的眼裡一直都是一個惡魔。自己這樣明顯的發怒,肯定讓她想歪了!
這一秒,太子是多麼的後悔又是多麼的痛心,她的臉上不應該再有淚水的痕跡,而且還是自己賜予的!
醋意恨意愛意讓沉著冷靜的太子失去了理智,他再次睜開眼睛時,臉上的怒氣已慢慢散去,只是沒有任何溫度的身體還是那樣濃烈。
“坐!”太子望了一眼低著頭,身體不斷抖動的段紅塵,冷冷地命令道。
段紅塵不明白太子這是什麼意思,他剛剛的表情分明就是想把自己給殺了,為何還叫自己坐下來的呢?如今只能見步行步了,這個男人本來就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哦。”半晌,她輕聲應了一下,迅速調整情緒,淚水就這樣被她全都活生生吞了回去,慢慢向太子靠近,隔了一個位置坐下。
以前她總會選擇坐在太子身邊,可今天不知怎麼的,不敢靠得太近,那種危險的氣息還沒有完全解除。
太子見她這樣,心又是一陣悲涼,良久都沒有再說話。嚇到她,傷的還是自己!何苦呢?
“太子哥,你,你的手受傷了!”段紅塵剛剛還以為太子直接把茶杯扔到地上呢,沒想到茶杯的碎片還握在他手裡,那麼他是真的很生氣了。到底是誰讓他氣成這樣子,難道並不是我?
她還不確定太子對自己真正的意思是什麼,連忙站起來,拿起桌面的溼巾,剛想幫他擦拭。手,卻停住了,我不能碰到他,不能,碰到他的人都活不了的。
太子沒想到段紅塵對自己如此的顧忌,每個動作都要猶豫半天才可以下決定。剛剛自己已把她嚇得半死,現在也不想再對她變本加厲,只好奪過她手上的溼巾,大力地擦著。
他的動作很粗暴,手上的傷口被他這樣一弄,鮮血又湧了上來。這些痛對於天天打打殺殺的太子來說,根本就算不了什麼,可他餘光裡看到段紅塵瑟瑟的表情,隨手把溼巾綁在手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