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所有的好姐妹都被允許一輩子守寡,永保處|女之身。”穆易騰慢悠悠地轉過身,神情很淡然,輕煙薄霧般,不緊不慢地說。
“你好狠毒!”段紅塵沒想到捉自己回來威脅她的竟然是這個,織女公司她可以不在乎,那裡本來就是一家空殼公司,成不了什麼氣候。只是那班不知緣由的姐妹,她是不能不理不問。
“段小姐終於原形畢露了,不過,我最喜歡你現在這樣,你看,多自然!”穆易騰緩緩站起來,輕輕地走到她的身邊,柔柔地說。
段紅塵剛想從髮簪上抽出針,誰知被穆易騰截住,用力地握著她的手,溫和地說:“有些東西,用一次就夠了,知道嗎?”
已做了雙重保險的她,還是沒有保住她今晚**的命運,她狠狠向穆易騰下|體踢去,又被他順利閃過。
穆易騰拉著她的手緊緊地靠近自己的臉部,曖|昧地看著她,這美人長得的確很過份。眼睛定住了許久,半溫柔半認真地說:“看來我們還是要趁早共度良宵了!”
“你!!”
“現在還不到你緊張的時候!”穆易騰說完狠狠地送給她情深一吻,看到段紅塵憤怒的小臉通紅著,他嘴角揚得高高的,邪邪地笑了,這才是自己喜歡的小妖。
“什麼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現在你應該懂了吧?”
段紅塵突然全身軟綿綿的,癱倒在穆易騰身上,眼睛也開始出現幻影,這藥好熟悉:“你,你怎麼會有這藥的?”
“那晚你不是神不知鬼不覺地在我酒杯裡留下來的嗎?不過你放心,我的心沒有你那樣歹毒,只用了你的99%藥力。”穆易騰橫抱著她,重新回到床|上,好事真的要多磨一下才行。
段紅塵沒想到那晚不露任何痕跡的小手段都被他識破了,這些日子,他應該查了自己不少資料吧?
“不管你是誰,不管你為何而來,從今晚開始,你就是我穆易騰專屬的女人。別想著在我的眼皮底下打什麼小算盤,除非你有把握贏我!”穆易騰輕輕地撫摸著她的秀髮,半警告道。
三年了,這種感覺又重新回來了,汐汐,會是你嗎?
他的吻很輕很柔,就像呵護著一件心愛的寶貝一樣,甜甜的感覺緩緩地傳遞給段紅塵。她漸漸甦醒,他竟然有的,不止是自己的迷|藥,還有解藥,而且混在他的吻裡。
她才知道自己的不自量力,要真正拿下他,機會越來越迷茫了。當她的知覺,觸覺全都清醒過來時,卻被穆易騰這情深的吻弄得心煩意亂。
他不像剛剛那樣狂暴,一絲絲一點點都浸透著深深的情濃濃的愛。短短兩個小時,為何他的變化如此的大?
段紅塵不斷地猜測他的心思,難道我對他用的迷|藥和麻醉針起了反作用不成?
“穆,穆少!”她的心漸漸悲涼起來,那種寒意卻還夾帶著絲絲的情|欲,她用力地掙扎了一下,四肢還是乏力,應該藥性沒有完全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