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商業奇才的你,怎麼會做虧本生意呢?
想到這裡,段紅塵恍然大悟,是自己傻,是自己演得太投入,他只不過借自己之手除去陸紫萱,就像當年找一個正當的理由利用陸紫萱和張若汐一樣。
悲傷的腳步再也沒有半刻的停留,傭人見段紅塵這麼早就起來,還沒有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她已消失在薄霧濛濛的小區裡。
二樓的窗臺,穆易騰緊緊地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小區早已沒有了段紅塵熟悉的身影,他還是捨不得把目光收回來。
真的走了,走了,再也不會再回來了。
身體再近,也抵不過兩顆心的距離。
段紅塵,你說,你曾經對我有沒有那麼一下下動心過?
曾經以為你只是海達集團的幕後總裁,原來你不是的,你還是德籍華人康永德財產唯一的繼承人。
以你現在的身家,還有你背後團隊的力量,足以和穆氏抵抗一年半載,這就是你最終的目的,對嗎?
穆易騰不敢再去查段紅塵的資料,因為每查一次,心都會絞痛著,曾經種種的自欺欺人也會被事實所擊破。
生活就是這樣子,事事不能太較真,而人,眼見並不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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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塵怕段紅塵三更半夜會回來,昨晚已在她的公寓裡等她,沒想到是自己想多了,也許她又在猶豫又在為自己找留下的藉口。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自作多情呢?
剛剛睡醒的妙塵,就看到段紅塵像沒了魂似的走進來,衣服上還帶著清晨的露珠。她猜不透段紅塵昨夜在外溜達了一夜還是剛剛從穆易騰那裡回來,只是靜靜地說:“你回來了。”
“嗯。”段紅塵點了點頭,脫下外套,然後換上一套自己的衣服。對於妙塵的突然出現,她並沒有感到意外,她外表冷血,內心一直都是熱的,至少對自己是這樣。
她還可以若無其事地煲了一壺開水,然後倒了一杯遞給妙塵,良久才靜靜地問:“最近公司怎樣了?”
“一切都很順利,太子已偷偷行動了,把穆氏集團華中片區三大巨頭合作公司都撤了。”妙塵真的不懂,為何段紅塵在自己的面前都要演戲?
從穆易騰那裡走出來,她的天空應該是灰色的,可她卻裝作沒有任何事情發生一樣。如果她真的不在意,剛剛回來時就不是那樣心碎的表情了。
再說她現在這樣的精神狀態,這樣逞強的性格,並不適合分心去過問公司的事情。既然受傷了,就靜靜地養著吧!
“哦,那陸振東呢?”段紅塵沒想到第一個行動的人竟然是太子不是陸振東,看來他對穆易騰的恨也很深。
“他前段時間剛剛去了英國會見太子,應該一起共商大計。現在他暗插在穆氏的人已開始行動了,不到半個月,穆氏內部肯定會大亂。”
“嗯,那我們那邊呢,有開始行動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