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浸透著紅紅的**順著他那黃色的髮梢緩緩而來,男子用手摸了一下臉,看了看滿手紅紅的,歪著嘴,咬著嘴脣,舉起手‘啪!’
音樂嘎然而止,不清醒的人在這一刻也完全清醒過來,所有人的動作都被點住穴位,靜靜地望著吧檯。\.小.說.網\
他們整齊驚愕的目光並不是因為那黑壓壓的保鏢從天而降護在門口裡,而吧裡僅有的光線都被另一個人奪走了。
一身休閒裝束的穆易騰,冷峻的臉上帶著幾分溫雅,他右手摟住段紅塵,左腳狠狠地踩在倒在地上那個黃色頭髮的男子胸前。
從他進來到男子倒下,彷彿就在彈指之間,根本就沒有人看清楚。
狂風暴雨的前夕,光和影都在瑟瑟發抖!
被活生生抽空的寂靜,讓人毛骨悚然!
沒人猜得透下秒穆易騰會作出什麼舉動,即使是遠遠看著,都感覺到他心底那份怒火和至人於死地的寒意。
“穆,穆,少!”一個四五十歲的男子披著睡衣急急忙忙趕來,撲通地跪在地上,全身都在顫抖著。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這樣的小酒吧竟然會讓穆易騰大駕光臨,而且聽說有人在場裡鬧事,主角還是他的親密情人。關門事小,保命才是大事!
穆易騰還是那樣的漠視,手輕輕地拍著開始不安靜的段紅塵,那深不見底的眼眸,只有愛與恨在糾纏著。
原本還在擔心她的病,擔憂她有沒有被人陷害,當自己聽到她在酒吧裡鬼混的訊息,只有怒不可遏!
“嗯,怎麼都不唱歌,不喝酒了?這樣多不好玩!”這種壓抑窒息的局面,段紅塵糊里糊塗中打破了。
穆易騰冷冷地瞪了她一眼:全身通紅,恍惚的表情,迷惑的眼神。眼底裡又速降了好幾度,一道烈火突然噴了出來,看得旁邊的人膽戰心驚。
看到段紅塵常常用手抓著脖子,撇起小嘴,才注意到原來她對酒精過敏,該死的女人,總是喜歡明知故犯,陰冷的聲音響起:“把藥拿過來!”
吧檯裡的人還沒有領會他的意思,愣在那裡,酒吧老闆衝著他狂使眼色,他連忙從櫃子裡拿出幾盒解酒和抗過敏的藥。
穆易騰故意不讓段紅塵清醒,難得她有糊塗的時候,今晚倒要跟她玩玩什麼是真心話,也要看看她的心是多麼的腹黑!
“把他拉走,跺了他右手,送進監牢裡!”他第一次用這種帶著血腥的手段來懲罰別人,誰叫他的手太不乾淨了,竟然敢打她的主意!
“是!”
見他沒有特別的交待,保鏢老大隻好把這裡清場,一分鐘後,小小的酒吧就剩下男女主角兩人。
“來,再給我一杯,記得要忘記痛苦的!”段紅塵轉過身,指著空蕩蕩的吧檯大聲喊著。
“誰允許你喝酒的?”穆易騰把她狠狠地擁進懷裡,沒有任何溫度的臉緊緊地靠近她的鼻尖,冷冷地說。
“開心當然要喝酒,今天我真的很開心,來,我們乾一杯。”段紅塵拿起那個空酒杯,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