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就是這樣,誰來了誰走了誰笑了誰哭了,真的沒有誰會真正在意過,也沒有誰會因為你的小小動作而去改變。至少時間不會,至少地球不會,至少裡面的他也不會。
冬天來了,心越來越寒冷。
最近和穆易騰這樣反覆冷熱交替地過日子,段紅塵心裡也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從那天他抱著自己叫著張若汐之後,什麼都變了。
是一直在變,還是剛剛在變,還是從來沒有變過?
明知道自己只是利用他,明知道不必在意他對自己的看法,明知道是自己不可以動真情……太多太多明知故犯,段紅塵就這樣一次次地累加著。
結果心一次次的受傷,又一次次的自欺欺人地療養。原來在愛的背後,要承受這麼大的壓力,為何以前自己卻不知道呢?
穆易騰剛剛站起來的時候,還看到段紅塵呆呆坐在辦公桌前,腳步最終還是沒有向外挪動,照那些相片看來,她應該什麼都不知道,也有可能她真的是他的臥底。不管她到底是誰派過來的,這女人危險的指數只會增加不會減少。
當他第二次向玻璃窗望去,那裡早已空蕩蕩的。她的心還是這樣的狠,這樣的絕,自己可以為她吃醋,為她改變。而她呢?除了演戲還是演戲!即使是故意演給自己看的,可不可以演一些讓我開心的戲?
窗外的夜還在繼續沉沒著,穆易騰很久沒有試過這種心酸失落的感覺,靜靜地望著。任由寒風放肆地擁抱著自己,只有這種寒,這種冷才會讓自己清醒點。
許久,他無力在坐在沙發上,開啟那瓶最愛的紅酒,再喝,發覺味道變樣了。都三年了,從來沒有過的苦澀的味道卻捲入喉嚨裡,越來越濃烈。
真不該纏上這樣的女人,傷了心還要傷了身!
酒,麻醉過很多神經,唯獨思念的神經卻還是那樣的清醒。
夜在窗外靜靜地飄過,兩個人僅隔著一扇門,懷著不一樣的心情靜靜地陪著它一起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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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特助?”莫成見一大清早回到公司就看到段紅塵趴在辦公桌上睡著了,他突然想起昨天穆易騰把她罵出了辦公室,不安地叫了她一聲。
“嗯。”段紅塵慢慢地張開眼,只是覺得脖子很痠痛,用力地揉了一下額頭,好沉,混混沌沌的。
“段特助,你還好嗎?”莫成見看到她眼裡布著紅血絲,臉色蒼白又有點泛紅,好像是發燒了。
段紅塵衝著他苦苦地笑了笑,剛想站起來,腦袋晃了幾下,又跌倒在椅子上。真沒想到穆易騰會這樣的狠心,竟然沒有叫自己一起回家。
“你,你該不會昨晚在開通宵吧?”吳成見唯一想到的是這種可能性,見段紅塵還在努力地回想著什麼,關心地說:“要不你請假回家休息一下吧?”
“嗯,麻煩你跟穆總說一聲。”段紅塵努力地站起來,搖搖擺擺地走出公司,來上班的同事並不多,所以她的殘樣還沒有多少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