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愛狼君-----034 女廁所的襲胸事件


都市全能天王 “坑”你三生三世 你與時光皆情長 宮殤:棋子王妃 市委大祕 惡魔皇后 望門恨女 機靈寶寶Ⅲ殺手媽咪免費送 嘯蒼茫 造神戒 初陽 後宮如懿傳5 網遊之祈仙 無敵醫婿沈晗 交際與口才 嫡女策,盛世女相 惡魔守護天使 誘捕驅魔甜心 武俠大宗師 士兵突擊
034 女廁所的襲胸事件

034 女廁所的襲胸事件

獵豔計劃因為雜誌社的陰盛陽衰就這麼輕易擱置,我的沮喪之情難以言表,不過這一天,敬惜突然興奮地從外面跑進教室,拉著我就往外走,一邊走一邊說道:“嘉木,拯救你悲劇人生的人終於出現了!”

我納悶,“誰啊?”

“哎呀,你跟我來就知道了。”

到了地方我才知道,她說的人居然是個算命先生,他長得和古裝電視劇裡的老道士沒什麼兩樣,白鬍須長眉毛,一臉高深莫測,半個小時都不睜眼一次,我打量了下他這破爛的攤位,心下嘀咕,在學校門口乾這個難道不會被抓起來嗎?

我狐疑地看了看敬惜,敬惜一副安啦的表情,把我的手擱到桌上,“大師,這姑娘的後半輩子就交給你了!”

我一頭黑線,耐著性子由著他把我的手翻來覆去看了好一會,就在我以為他會說些什麼的時候,他遞過來個籤筒,啞著嗓子道:“姑娘,抽一個。”

敢情瞧了半天就這個結論啊,我欲哭無淚,只好隨便抽了一個給他,卻見他顫顫巍巍地拿籤一瞧,眼睛立馬瞪了個老大。

他這一瞪,我心也慌了,“怎,怎麼了?”

他哎呀哎呀地嘆息了好一會,方一臉慼慼然地說道:“這位姑娘的命可真是硬絕了啊!呃,讓我說說看,姑娘你芳齡豆蔻,卻桃花不順,男女之事鮮有所成是吧?”

“是是是!”我還沒說話呢,敬惜就激動地搶答道。

“呃,還有……恕老朽直言,大凡有這種命相的人,這一輩子都不會太順,輕者多災多病,重者克父母親眷,有時候明明是一心好意,卻往往使得旁人不解,到最後有可能是眾叛親離啊。”

他那一臉的皺紋堆到一起,說起這話還真就是嘆惋到極致的摸樣,就連我看了也覺得心裡發毛,“那敢問大師,如何化解才好啊?”

“嗯……”他沉吟許久,突然笑了笑,“不瞞姑娘,姑娘雖然命途多舛,卻有一位天星降世可護姑娘周全,而此人,就是姑娘命定之眷侶啊。”

敬惜驚叫一聲:“啊,大師是說,這位天星最近就會出現?”

他點點頭,一臉深沉,“說不定,他的緣分已經和這位姑娘牽在一起了,也未可知,而二位只要悉心留意,便別有洞天啊。”

這老頭說得好像還真像那麼回事兒,我當時沒想那麼多,回家時候卻越想越覺得準確,其實小時候就聽別的大人說過,我媽以前身子一直不錯,生了我一年就患病去世,沒準就是我那個該死的命相給克的。

可他說的那個玄乎乎的天星,到底是誰呢?

我苦惱地用手指敲著桌子,卻突然間碰上擱置一旁的那張入團申請表。

雜誌社?

我心頭一動,提筆就將申請表填了起來,唉,管它和天星有沒有關係呢,反正還沒有加入什麼社團,一天也挺無聊的,就先進去看看再說。

“哥,從今天起你不用等我一起放學了。”

晚上,我敲門報道。

他半倚床頭,連頭都沒抬,“為什麼?”

“我入了個社團,可能每天晚上都會有活動,所以……”所以你就盡情地去送韓小雅吧。

“什麼社團?”

“雜誌社。”

我以為我哥是純粹地關心他妹子到底是對什麼開始感興趣了呢,可當第二天我在社團辦公室和他大眼瞪小眼的時候,我有一種崩潰到極致的感覺。

我把他拉進女廁,憤怒抗議:“哥,你說實話,我爸是不是給你佈置什麼監督我的任務了?要不你幹什麼天天跟偷窺狂似地跟蹤我?”

“偷窺?”他邪邪一笑,將我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最後視線停在我的胸前,嘖嘖兩聲,“你這身材幾斤幾兩我還不知道嗎?還用得著窺?呵,我用後腦勺看也知道沒什麼內容。”

他,他是不是有一進廁所,就變色.情的病啊?

可奇怪的是,上次他親我我都沒什麼感覺,可這一次,他只是耍了兩下嘴皮子,我就滿心滿身的不舒服,那感覺就像有一千條小蟲蟲從各個地方爬出來,咬得我一陣一陣地發麻。

但,我的精神是不會認輸的,於是決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尋思反正是我哥,碰一下能怎麼的啊?

原諒我當時幾乎停止運作的腦袋咔嚓一聲就只閃出這麼一個想法來,等我回過神來,他的手已經覆上了我胸前的小山包,而罪魁禍首卻是我這一雙欠抽的手爪子。

我愣了,但他比我更愣,“你,你,你……”

“我,我,我……”我承認我是在硬撐,“我怎麼了?現在你知道了吧?老孃還是有料的,你這雙眼睛的視力還真就和後腦勺差不多。”

看來我哥是被我氣壞了,那張俊容紅得那叫一個徹底,可我不明白他那暖烘烘的大手,為什麼還不拿回去?

正想著,我哥突然就這麼爆發了,他連退兩步才站穩,怒吼我的名字:“李嘉木!”

“你叫那麼大聲幹嘛?我能聽見!”

“你,你,你……”又是三聲叫魂,我害怕他衝上來滅我,便雙手叉腰把那小胸脯挺得鼓鼓的。

果然,這一招極其有用,我哥迫勢不敢靠近,他只朝我走了一步就停了下來,然後伸出一指狂指我的眉心。

我做好了迎接暴風雨的準備,可他醞釀了半天,就只說了一句話——“李嘉木,你要是敢這麼對別的男生,你就廢了!”

他逃荒一樣逃離女廁,而我也好不到哪去,廁所冰涼的牆壁靠起來不是那麼舒服,可我卻連獨立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整個社團大樓,都那麼安靜,安靜到就只剩下我的心跳聲,咚咚咚咚,並且持續加快,飆高不止。

我看著鏡子裡同樣臉紅的自己,心裡暗道一聲不好,我那叫作戀兄情結的病症怎麼好像越來越嚴重了?

看來,我不得不有所行動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