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守著全市最炙手可熱的結婚物件之一的徐熠星,卻半點沒有使勁渾身解數倒追的意思,反而要找盡藉口,離開那個讓她的心跳越發不受控制的危險男人。
而這個藉口呢,就是小白丟了。
是的,小白同學自從從餐廳的視窗以堪比劉翔的神勇姿態一躍而出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據家裡的傭人說,只看到一道白影飛快的竄了出去,連追都來不及,就不見了蹤影。
本以為小貓咪只是一時貪玩,誰知等到下午快要天黑都不見貓影,徐熠星不由有些著急,就親自下樓出門去找了。
金玉花園內五步設一盞路燈,路燈不僅明亮,而且造型別致,徐熠星一邊彎腰找尋著,一邊小聲的低喚著:“小白,小白你在哪……”
金玉花園佔地廣闊,但大多是樹林,河流,假山,這些自然景物,想要找一隻離家出走的小貓咪,實在難上加難。
眼看著都走到花園的出入口了,徐熠星直起痠疼僵硬的腰來,有些失落的望著那道寬寬的大門。
“喵嗚!”
就在此時,一聲極其細微的貓叫竄進了徐熠星的耳朵,徐熠星心內一喜,頓時提高了聲音:“小白!小白你在哪裡!”
“你這該死的貓,一邊玩去!”
話說就在謝天嬌來到金玉花園的外面來回徘徊,尋找著來往的豪車裡有沒有坐著她想見的人時,就被突然從草叢中竄出的一隻野貓嚇了一大跳。
那隻野貓並不怕人,還走過來想要噌噌她的腳背,卻被她一腳踩在了腳下。
細長堅硬的高跟鞋的鞋跟一下刺破了貓兒柔軟的腹部,豔紅的血頓時染紅了大片純白色的貓毛,謝天嬌只覺得一陣噁心,只想將這隻該死的貓踢到一邊去。
就在她要抬腳開踢的時候,就見從裡面急匆匆的跑出來一個女人,嘴裡還不住的叫著什麼小白、小白的,她心下一驚,再一端詳腳下奄奄一息還在微弱的掙扎著的小白貓,不由有一個不好的猜測浮上心頭。
從金玉花園裡走出來的女人……
她根本惹不起。
謝天嬌的眼珠一轉,靈機一動,乾脆直接將小貓從地上抱了起來,也佯裝一臉擔憂無措的樣子,迎著那女人走了過去。
“小白!”
一看到小白滿身血汙的樣子,徐熠星的心一下抽緊,她猛地將小白從陌生女人的懷裡奪了過來,小白整個兒都蜷縮成一小團,窩在她的懷裡痛的喵嗚直叫,只是連聲音都虛弱的幾乎快要聽不到了。
“你是誰,是你傷了小白?”
徐熠星警戒的掃了面前表情無辜的女人一眼,最後目光落在她沾染了不少血跡的白色吊帶衫上。
“不不不,不是我,我只是路過的,看到這隻小貓……躺在路邊叫喚個不停,就……走過來一探究竟,沒想到……”
說著說著,謝天嬌的眼睛裡就噙上了淚光,看著小白的眼神裡也充滿了憐憫和同情。
女生們對可愛的小動物很少有抵抗力的,連疼愛它們都來不及,又怎麼可能傷害呢?
見女人一臉誠懇的樣子,徐熠星也不由有了幾分相信,就到:“那謝謝你了,小白傷得這麼重,我要先帶它回去看看,失陪了。”
“哦,好的。”
就在兩人準備分別的時候,一輛阿斯頓馬丁緩慢的開了過來,一看到門口那道熟悉的嬌小身影,容玉錦就讓司機停了下來。
他開啟車門,下車,視線只牢
牢鎖定住徐熠星一個人,見她抱著小貓一臉傷心的表情,不由快走幾步過去,柔緩的低聲問道:“怎麼了?怎麼不在家好好待著?”
“小白受傷了,我剛找到它,它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我正準備帶著它回家呢,你……下班了?”
“嗯,今天的任務不多,我看看……嗬!真的傷的不輕啊!”
容玉錦伸出兩指,硬是掰開小白蜷縮的身子查看了下,被那血肉模糊的傷口驚的眼皮一跳,這是怎麼搞的,這分明就不可能是小貓自己受的傷!
“對啊,所以我要趕快回去,還是直接送去獸醫那裡?”徐熠星也不會消毒包紮什麼的,不禁求救的望著身前的男人。
容玉錦摸摸她的頭,安撫道:“不用擔心,家裡有專門照顧大白的獸醫,我想,給小白處理傷口,也是不在話下的。”
“那就好。”
見兩人完全無視了自己進入二人世界,說完之後還雙雙轉身就走,謝天嬌原本在看到容玉錦時發亮的雙眼,變得有些火氣騰騰。
“咳嗯,等一下!”
“哎?”徐熠星迴頭,好奇的望著她道:“請問還有什麼事嗎?”
“那個……”到手的絕好機會千萬不能白白放過,謝天嬌看到容玉錦也跟著回頭,面無表情的回望著她,不禁扯出一抹臨走之前練習過無數次的嬌俏笑容,語調比方才柔媚了不止一星半點的說道:“我……可以跟著一起進去坐坐嗎,這隻小貓這麼可愛,卻傷的這麼嚴重,不看著它脫離危險,我實在是於心難安啊。”
也是,別人發現了受傷的小白,還送還給了她,否則的話,若小白沒有及時被她發現,說不定……早就不知死在哪個角落了。
想到此,徐熠星忙點頭道:“好啊好啊!”又轉念一想,這裡可不是自己的家,自己說了大概不算,又將詢問的目光投向容玉錦。
散發著柔和雅淡的明亮街燈下,容玉錦微微眯了眯眼睛。
但僅僅只是個這麼細微的小動作,卻讓距他幾步遠外的謝天嬌,頓時生出一種所有見不得人的心事一下被人看穿的心驚肉跳感。
她強自壓下紊亂的心跳,繼續用純潔無垢的眼神可憐兮兮、甚至帶著點懇求的望著他。
容玉錦頓了幾秒,才輕飄飄的道:“好啊。”
話音剛落,人已經轉身攬過徐熠星頭也不回的往裡走去了。
一陣狂喜席捲了謝天嬌的心房,她握緊拳頭,告誡自己不能太急,男人都不喜歡太過主動的雌性生物,她要循序漸進,一步一步的將他引進自己的圈套才行。
容玉錦的家裡不是徐熠星所看到的那樣,只有傭人和保鏢出沒,還有平時不常露面的專門負責照顧大白,為大白定期檢查身體的獸醫,與家庭醫生。
一進門,謝天嬌就被這別墅中的奢華與大氣所震住了。
和容家比起來,謝家那還稱為什麼富豪的小門小戶,根本不足以為道。
品味與個性並存,典雅與時尚齊飛,謝天嬌目不轉睛的看著這佈置簡約卻有有著格外動人的細節的別墅,放在膝上的手緊緊地掐著手心,想要嫁進容家的念頭愈發不可阻擋。
“是被尖銳的硬物所戳穿的,而且長度還不小,不過幸好沒有傷及重要內臟,否則的話,當場就一命嗚呼了。”
獸醫給小白清洗了傷口毛髮,消毒後又簡單縫合了幾針,最後才將包紮好的小貓放回鋪著軟墊的貓窩裡。
“近期不要讓它
吃腥的東西,肉食最好也不要,牛奶,肉湯這一類的可以多喂點。”
獸醫脫下膠皮手套,對蹲在貓窩前的兩人囑咐道,徐熠星連忙點了點頭,又皺眉道:“可是這傷到底是怎麼來的呢,是它自己不小心跳到什麼尖刺上去了?”
徐熠星迴憶了一下,也沒發現別墅周遭圍著的鐵藝柵欄上有什麼尖銳的地方啊,這裡治安很好,所以沒有設有那種有著尖銳防賊尖頭鐵柵欄的人家。
“也許吧。”
容玉錦拉著徐熠星站起來,看著一直趴在旁邊的大白站了起來,上前幾步低頭去舔舐著小白身上的軟毛,小白卻閉緊眼睛,一點反應都沒有,只有偶爾起伏的胸脯證明它還活著。
“讓它好好休息吧,還有,下面的人,你認識?”
“沒有,今天是第一次見到……”徐熠星長長的嘆了口氣,“也是她找到受傷的小白的,我看到她的時候,她正抱著小白著急的想找失主。”
“那我陪你下去吧。”
“好……”
聽她無精打采的聲音就知道還沉浸在小白受傷的事裡無法自拔,容玉錦圈住她的細腰將她摟進自己懷裡,在她的額頭上啄了一口,附到她耳畔低聲道:“小白會好起來的,不用擔心。”
“嗯。”
靠在溫暖的胸膛,徐熠星意外的沒有掙扎和反抗,只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她感覺小白就好像是另一個她一樣,好不好的起來,只能聽天由命。
喝著名貴的茶水,吃著精緻的點心,欣賞著客廳裡的各處景物,謝天嬌比在自己家裡還要自在,指使著傭人過來幫她倒茶,一抬頭,就見兩人一前一後的從樓上走了下來。
她秒速換成一臉迫切的模樣,上前幾步詢問道:“怎麼樣了,那隻小貓還有救嗎?”
“嗯,醫生已經幫它包紮好了,現在沒有生命危險了。”徐熠星勉強撐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應道。
“那就好。”像是餘驚未消的拍了拍胸口,謝天嬌的目光不自覺的飄到了她身後的男人身上,對方卻連正眼都沒瞧她一眼,只滿含寵愛的望著他身前的小女人。
她心念電轉,正想著要用什麼方式吸引這位大少的注意,就在這時,一陣及時雨送到了。
傭人託著茶盤走了過來,茶盤上端放著一小杯熱氣騰騰的茶,茶杯是深褐色的,外形很圓,杯壁很厚,就算不加茶葉只注入熱水,喝起來也能回甘無窮。
她衝傭人一笑,甜甜的說了聲謝謝,抬手就捏起茶杯,就在拿過來的一瞬,茶杯就脫離了她的指間,啪的一聲摔落地面,好在,沒有摔碎,只是咕嚕嚕的往前滾了幾圈,裡面的茶水全撒了出來。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很抱歉!”
她驚慌失措的上前幾步,在兩人面前彎下腰來,伸手去撿掉落地上的茶杯,任由豐饒的曲線暴露無遺。
“沒關係的。”因為茶杯離得較近,徐熠星也想蹲下去撿,卻被旁邊的男人一把拉住了。
隨著這陌生女人的靠近,她右側的高跟鞋上不容忽視的血跡,也徹底清晰的展現在眼底,容玉錦眼色一冷,不準徐熠星再靠近這個惡毒的女人分毫。
自己家的東西他再清楚不過,那杯壁這麼厚,注入再燙的熱水也不會燙到手,至於失手沒拿住,這的確是有可能,但是這種材質的茶杯外形雖圓,但也沒有瓷那麼細膩,出現沒拿住的可能性很小很小。
除非,她是故意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