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小小的親熱了一下,烈焱晢的手機傳來短訊的聲音,是烈太太發來的。tu.他說:“他們到了。”
烈焱晢開啟車門,牽著楚蜜的手下車,楚蜜的神情又開始緊張起來。
“有我在,你不要怕。我媽媽很和藹可親的,爸爸嗎,雖然老頑固一個,不過你不需要和他多說話,一切有我。”
一切有我!如此安定人心的話,楚蜜微微的笑了一下,流露出小幸福。
貴賓通道處,走出一行人。兩個穿著黑衣的保鏢,烈覺勳亦一身黑風衣,幾分威風凜凜的被溫婉的烈太太挽著手臂,意氣風發的朝兩人走來。
楚蜜有想過烈覺勳身為一家之主,肯定會很威武,但絕沒想到其強霸的氣勢完全不輸給烈焱晢這個年輕人。
一時竟有被震懾住的感覺。她也終於明白烈焱晢的兩個保鏢說不敢給烈老打電話是何種心態了。
烈焱晢牽著楚蜜的手小迎上去,先和烈太太深情相擁良久。五年未見,媽媽的懷抱仍是那麼的溫暖。
爾後,他淺笑著和烈覺勳輕擁了一下說:“爸爸。”
“你終於肯叫我了。”烈覺勳聲音很平靜,但是內心頗有感懷。烈焱晢是他內心定下的烈家接班人,和他鬧僵的這五年,在情感上,他也不會好過。
此時,因著他對楚蜜的求婚而冰釋,心裡頓時輕鬆了許多。只是高深如他,自是不會表現出來罷。
烈焱晢摟過楚蜜,彼此介紹一番。
“真漂亮。”烈太太微笑著說,親切的拉過楚蜜的手。
“伯母,您才是真優雅高貴。”楚蜜幾許嬌羞的說。和這樣上流社會頂端的長輩親密接觸,她還不太適應。
“還叫伯母,叫媽媽。”烈焱晢在一旁說。
楚蜜一聽,也不好反駁他,只是臉更紅了。
“不急,不急。”烈太太笑著說,“你這孩子,別嚇著她。”
楚蜜暗暗的瞪了很得意的烈焱晢一眼,挽了烈太太的胳膊朝車子走去。
回到頂山別墅,烈澤川給父母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烈覺勳故作不悅的說:“小子,怎麼不去機場接我。”
烈澤川很憋屈的說:“有人嫌我是很亮很亮的電燈泡,我不敢去。”
烈覺勳趁機拉近他說:“有個這麼強權的哥,不如回到我這個慈父身邊生活。”
慈父!眾人都流汗。嚴父還差不多。
烈澤川就澀澀的笑,他回到義大利比在烈焱晢身邊更不自由。曾經烈焱晢還管管他,現在他自己都被楚蜜迷得暈頭轉向了,哪來時間管他呢,他自由得很呢,才不願意回到這個所謂的“慈父”身邊。
大家其樂融融的圍坐在餐桌旁。桌上自然是豐盛而美味的晚餐。
“許久沒吃中國菜了,味道還是記憶中那樣親切。”烈覺勳感概的說。
“那爸爸你就在a城多玩幾天。”烈澤川說。
烈覺勳淡淡的笑:“我像你那麼悠閒就好了。”
烈澤川吐吐舌頭,又對烈太太說話,語氣幾分撒嬌:“那媽媽多留下來幾天,我帶你到處走走。”
烈覺勳立刻瞪他:“我和你媽媽小別勝新婚,你想棒打鴛鴦?”
“……”
楚蜜微睜眼睛,烈焱晢示意她別見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