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這次的堅決不屈服,這次的強強相碰,迅速的令矛盾升級。
“好。”烈焱晢冷笑,“你就絕給我看。”
楚蜜轉過身去,不再看他離開的身影。她爬到□□,蓋過被子,閉著眼睛睡覺。雖然很餓,但是又累又疲,她竟然也很快睡著了。
只是突然,手臂上傳來刺痛感,她驀的睜開了眼睛。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在給她的手臂上注射藥劑。或許早料到刺痛感會讓她醒來,烈焱晢已把按住她那隻手臂,讓注射順利的完成。
“四少,好了。”醫生取下針管恭聲說。
“恩,你下去。”烈焱晢說。
醫生收拾了醫藥箱快步離去。
楚蜜的目光落在自己手臂被注射的地方,靜靜的,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還是吃東西吧,蜜蜜,這不管用。”烈焱晢站在她的身邊,緩緩的說。
楚蜜這才移開了目光,安靜的落在烈焱晢的身上,輕聲問:“你真的不放過韓家?”
烈焱晢與她對視,無比的堅決:“是。”
“恩。”楚蜜點了點頭,樣子出奇的安靜,“你走吧,我要睡覺。”
“我給你換臥室了。”烈焱晢卻一下子拉起她的手臂說,“這裡四面牆都是玻璃,太過堅硬,我絕不留給你一絲一毫傷害你自己的機會。”
楚蜜的神情微微一變,嘴角揚起一抹悽迷的笑。
他竟是如此輕易的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或許她的安靜,太讓人覺得奇怪了吧。
烈焱晢一把抱起她走進古堡裡一間臥室。
很小,只有十多個平方米,四面牆全是用軟包覆蓋了的。屋子裡也沒有一點傢俱,厚厚的地毯上,有一個軟軟的床墊子,上面鋪著被褥,那便是楚蜜的床了。
她想在這裡傷害自己都不能,一件利器都沒有。
“這裡有監控,你做什麼我都會知道。”
楚蜜木然的轉過身去,嘴角揚起的笑容充滿了嘲諷的味道。
“智者千慮,終有一失。”
她淡淡的說罷,忽然迅速的抬起自己的手腕,狠狠的咬了一口。
烈焱晢一見,大驚,趕緊從她的口中拽下她的手腕,卻仍是有一圈深深的牙齒印像一個恐怖的圖騰一樣烙在了她的小手臂上。
鮮血頓時溢了出來,烈焱晢出氣不均,看著那觸目驚心的傷口,憤怒不已的看著楚蜜。
他已經痛得說不出來話:“你……”
彷彿一點不疼似的,楚蜜的嘴角還有著淡若清風的笑容,她不急不除的說:“烈焱晢,你聽著。
你不封我的口,我就咬傷我自己。你不綁我的手,我就抓傷自己。你不束縛我的腳,我就踢傷自己。你防不到我用什麼方法自殘,你防不了。”
烈焱晢的眸子變得微紅,不知道是心痛的泛湧,還是內心深深的震驚。
她竟絕決如此。她是迄今為止,第一個讓他產生駭怕感的人。
烈焱晢的心一點點的下沉,下沉。
他打電話叫回沒走多遠的醫生,給楚蜜包紮了手臂。楚蜜的嘴角一直掛著有點詭異的笑,讓人有一絲毛骨悚然。
是的,他不知道她會用什麼方法傷害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