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蜜屏住了呼吸,只希望醉酒的烈焱晢憶不起曾見過它。或許誤認為是他送給她的都可以。
可是,烈焱晢卻慢慢的抬起了頭,目光較之剛才,已經清明瞭許多,他的嘴角揚起一絲冷清的笑。
語氣幾冰冷,幾乎要把楚蜜凝住了。
“在巴黎,你說你不喜歡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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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堡少一個女傭1
看著烈焱晢越見清明的眼神,楚蜜心中本能的一慌,但是她很快便鎮定下自己的慌張。她已經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了,那麼就算這盒首飾是別人送給她的,也不再關他的事。
楚蜜伸手去拿:“還給我。”
“誰給你的?”溫柔不見了,幾分清醒的烈焱晢立刻換上一副冷厲的模樣。
楚蜜卻一點不懼了,很平靜的說:“誰送的都已經不再關你的事,烈先生,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沒關係了?”烈焱晢哼笑了一聲,彷彿是在譏笑楚蜜的幼稚。
楚蜜不理會他這善變的態度,只一心去奪他手中的盒子:“你的副卡,還有那張三千萬的卡,紫鑽戒指,我統統都還給了張姐,她會轉交給你。
該還的我都還了,我和你已經一清二楚,所以把我的東西還給我,從此我們各走各的道,互不相干。”
烈焱晢揪住楚蜜伸來的手,靜靜的聽她把這些冷漠的話說完。他深深的看著她,一拖,她便撞上他的胸。
疼!
他審視著她,最後的幾分醉意也被刺激得清醒了,他的話幾乎是從牙齒縫裡擠出來:“楚蜜,你很想離開我?”
“烈先生,是你叫我滾的。”
“我叫你滾,你就滾了?”烈焱晢冷冷的笑著,卻顯得很悽艾,“你平日那麼的不聽話,這次我讓你滾你就真聽話了?
誰送給你的?告訴我?”
最後一句話,烈焱晢已經極高的提高了分貝,楚蜜下意識的縮了一下肩。
可她仍是去奪烈焱晢手中的首飾盒,臉色生出一股倔強的冷意:“請你還給我,烈先生,那是屬於我的東西。”
“屬於你的東西?”烈焱晢冷笑了,“你都是我的,你還有什麼是你自己的?看樣子,你很珍惜它啊?
呵呵,小情人送的?恩?”
楚蜜一口口的吸著氣,忽然被烈焱晢出爾反爾的話激怒了。叫她滾的是他,現在又說她還是他的。
這個男人到底當她楚蜜什麼?果真是招來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麼?
她憤然的吊住烈焱晢的手臂,去搶那個首飾盒:“還給我。”
烈焱晢手臂輕輕一擋便推開了楚蜜,她又重新撲上去,她一定要帶走它。烈焱晢的臉色變得鐵青。
她那麼的珍視這件東西,而對他,卻可以輕易的就說出那樣絕情的話。
永遠不,這輩子不,下輩子都不會喜歡上他。
他為她做的這一切竟是自討沒趣……烈焱晢的雙眸忽然紅了,這個沒心的女人,她的心裡裝著一個比他重要千百萬倍的男人。
烈焱晢咬著腮幫,忽然攘開楚蜜,大步走向露臺,抓起首飾盒裡的首飾便大力一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