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你要放我離開啊,你怕我跑了,你跟我一起出去不就行了?”遲遲很善意的建議道。
這下好了,秦遇白挖了一個坑自己跳進去了,為了防止她再叫自己小白白,也怕秦守墨擔心她的安全,他決定親自護送她出去放風,再把她神不知鬼不覺的帶回來,不被大哥知道就行了。
秦遇白最後和她達成了一致,決定親自開車帶她出去,在車上,遲遲卻給他另外一個驚喜。
“小小白,我們要去哪裡啊?”
“小遲遲,你不是說我帶你出來,就不叫這名字了嗎?”秦遇白皺眉,她居然不信守承諾,反悔了?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掉頭回去?”他威脅的說道。
遲遲著急的阻止道:“喂,你急什麼嗎?我都聽你的了,不見你小白白,所以我換了一個小小白……”
遲遲覺得小小白這名字很可愛啊,比禽獸好聽多了,他怎麼會不喜歡呢?
實在是無法理解現在的男人嘛,腦子都不太清醒了吧。
秦遇白咂舌,感覺自己好像是上當受騙了,想自己縱橫江湖多年,居然折在了南瑟的手中?
原來那個膽小單純的南瑟,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狡詐腹黑了?
是她真的一如既往的單純,亦或是裝出來的無辜?
秦遇白承認,他根本看不清楚如今的南瑟了,好像就真的是換了一個人。
遲遲帶著秦遇白回到了她之前居住的地方,只可惜什麼都不剩下了,除了幾件破爛的衣服,還有一個小行李箱。
“該死的,這些傢伙都把我最值錢的手機,iPad全部搶走了,真是該殺……”遲遲恨得牙癢癢,怎麼能帶走她最重要的東西。
秦遇白皺眉,整個房間大概也只有三十平米,只有一張簡陋的小床,其餘的陳設都沒有,滿屋的狼藉,加上惡劣的環境,實在是難以想象這會是遲遲生活的地方。
“你住在這裡,還有空玩ipad?”秦遇白皺眉,這個遲遲到底是什麼來頭。
這幾年,過得是好是壞。
“環境再不好,也不能讓我無聊啊,沒有了娛樂設施,這裡和秦家沒有什麼區別……”
“秦家……和這裡……拜託,有可比性嗎?”秦遇白真想知道,這句話被他大哥秦守墨聽見了,該怎麼樣。
“那禽獸天天關著我,我就好像是犯人一樣的,不是監獄是什麼……咳咳,當然,除了吃的挺好的這一點無法代替的……”
遲遲簡單收拾了一些自己的東西,其實也沒什麼,總共加起來也沒裝下那個小行李箱。
她剛剛要走出去,忽然聽見了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她立刻拉著秦遇白,從視窗跳了出去。
秦遇白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女人退出去了,兩個人很狼狽的從房間裡連滾帶爬的走了。
逃回了車上,秦遇白這才拍著胸口,皺眉看著自己髒兮兮的模樣:“我說,你跑什麼啊?”
遲遲驚魂未定,笑著說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是我的房東太太,她過來還不是要找我要房租
,可我現在身無分文,哪裡有錢給她,乾脆就跑了……”
秦遇白深呼吸一口氣,對著遲遲說道:“拜託,你沒錢,可是我有啊,我為什麼要跟著你這麼狼狽跑出來?”
“也對啊……”遲遲撓了一下頭,“我習慣了……”
秦遇白汗意涔涔,可是他們已經落荒而逃跑出啦了。
“罷了,我敗給你了。我們回去吧……”說著,秦守墨就準備發動車子,可是卻遭到了遲遲的阻止。
“回去?誰說要回去了?”遲遲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問道。
秦遇白轉過身來,看看周圍:“不回去?你看看這都是幾點了……”他給她看了看手錶。
遲遲還想要再出去玩些什麼,可見秦遇白的確很為難的樣子,這才和他做了一個交易。
她可以現在就回去,但是以後她有需要,秦遇白必須毫無條件的幫助她完成心願。
秦遇白生怕回去晚了,被秦守墨髮現,便隨口答應了她,隨即將車開回了家。
遲遲迴來的時候,小梔早就在房間裡看見了這一切,等待哥哥回來的時候,直接攔住了:“哥,你叫我不要靠近大哥和南瑟,你自己卻帶著南瑟跑出去了?”
秦遇白咳咳一聲:“哥哥就是為了彌補你之前的錯誤啊……”
“我卻不覺得呢?今天一整天,你們兩個都不在,說知道去了哪裡呢?哥,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對南瑟的心意……”
“住口……小梔,你這是在說什麼呢?小南瑟是大哥的人,她想出去,我又擔心會出什麼事情,所以才……”
“知道啦知道啦,我什麼也沒說啊。你幹嘛那麼緊張的,哥,你也別圍繞著大哥和南瑟了,公司的事情也有你的一份責任,總不能什麼都推在大哥的身上,到時候媽媽回來,又要嘮叨你了……”
“不只是媽媽,三叔也嘮叨個不停的!他們喜歡商場就在商場上好了,幹嘛非要拉扯著我去?我又沒興趣!我的興趣啊,就是隻想要唱歌!”秦遇白笑著說道。
“唱歌?那你看看媽媽是不是同意啦,不過我覺得,這種可能性萬分之一都沒有。”小梔嫌棄的說道。
二哥回國後,因為唱歌的事情和媽媽吵了無數次,而她,雖然也被媽媽嘮叨著找個富家子嫁了,可她總是各種各樣的藉口去逃避。
“媽媽到底什麼時候回來?等她回來,我就走……”
“下星期就回來了……不過二哥,你也帶我走……咱們兩個都逃離是非之地吧……”
“同意,留下來肯定又是一場世界性的戰爭……”兩兄妹終於達成了共識。
遲遲迴到房間裡,旁邊站著的小溪就嘮叨個不停:“遲遲小姐,你終於回來了,我真的是怕得要死了……”
“怕什麼,我不是回來了……”
“少爺剛剛打電話回來說找你,結果你不在,我就……”
“你怎麼說的?”
遲遲倒是不怕,只怕連累了秦遇白,又怕秦守墨會念她、
“說你在洗澡,不方便接,可少爺說他馬上就回
來了……”
小溪此時聽見了外面的車子聲音,睜大了雙眼:“呀,少爺回來了!遲遲小姐,你這……”
遲遲連忙將自己的行李箱藏了起來,而後在秦守墨走近她房間之前,鑽入了浴室之中。
秦守墨一回來,小溪便已經對他說了今天一天南瑟的行蹤,為了不讓少爺苛責,小溪只好配合著遲遲說謊。
遲遲迅速的到了裡面,淋溼了全身,頭髮也弄得溼溼的,這才慢悠悠的從裡面走出來。
女人姣好的身段,包裹在白色的浴巾之下,曼妙玲瓏,妖嬈動人。一舉一動都充滿了最原始的**。
那低落的水珠,溜進了她的胸口處,流過了她的全身。
頭髮沾溼,肌膚勝雪,**至極。
她緊緊的扯著浴巾,生怕一不小心掉下來。
“禽獸……你怎麼回來了?”遲遲心虛的說道,不停的對自己催眠,我沒溜出去,我沒溜出去。
秦守墨微笑著,轉頭看看小溪:“去把我帶回來的東西熱一下,一會我們就去樓下用餐……”
遲遲聽聞此處,笑了:“什麼好吃的?我們現在就下去吧……”
“還不急,我們還有些事情沒完成……”
小溪紅著臉走出去了,還貼心的幫他們把門都關上了。
遲遲忽然就覺得獨處的空間變得曖昧了,尤其是自己,一滴滴的水珠還不停的低落,看著禽獸慢慢的走到了她的身邊。
“怎麼想起來洗澡了?這個時間……”秦守墨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了,還帶著啞啞的感覺。
和平時有很大的不同。
“哦……我只是忽然覺得熱了……呵呵,好熱啊……”她還配合的拿出手來扇扇風,只可惜房內的溫度並不高。
“哈秋……”
秦守墨立刻把空調換了一些溫度,否則這女人又要感冒了。
遲遲臉色有些紅,舔舔乾涸的嘴脣,嚥了一下口水……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動作,叫秦守墨心癢難耐。
有一種情愫,盪漾在了男人的心中,一發不可收拾。
“啊……”忽然之間,秦守墨就將她抵在了牆邊,火熱猩紅的雙眼注視著她、
“禽……獸……”她呼吸變得急促,肯定是因為他靠的太近,把她的空氣都奪走了!
“禽獸……你在做什麼?我們下去吃東西吧……我……餓了……”遲遲咬著脣,媚眼低垂,那樣的一個風流極致,只教秦守墨緊張。
“可是……我好像是餓了……我餵飽了你,你能餵飽我嗎?”他的聲音,十分的嘶啞,好像在可以壓制著什麼。
他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不能在她失憶的時候做出她不願意的事情,不願意傷害她。
“可是我……我沒有吃的啊……”遲遲無辜的說道。她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他家裡那麼多好吃的,她又有什麼呢?
“怎麼沒有吃的,你渾身上下,都是我想要吃的……”他已經化身為真正的禽獸,這個夜晚,註定不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