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X一直在找趙世鴻的把柄,唯一得到的是千年之前的一座古墓,墓上就是……啊……哲,進來……”
“繼續說。”楊哲如她所願的攻城掠地。
周悅深深的埋頭在楊哲的肩膀上,任由他動作,楊哲的肩膀因為她的吮吻而滲出血一般的印子來。
楊哲的身體達到極致的愉悅,然而精神卻像是分裂開的一般。
趙世鴻找的應該是鑄魂,如果“X”也知道了鑄魂的存在,那麼……
“寶貝,你還沒說完呢!”楊哲故意停下了節奏。
“你……”周悅含嗔帶怒的瞪了楊哲一眼,可見他就是不動,不得不說:“這一次的古墓是……X佈置下的陷阱,就是要趙世鴻上鉤。”
楊哲目光一動:“所以你們才帶我過來?”
“啊,好人,動一動……唔,主要是帶走甄珠兒,他……啊……是一張王牌……哲,慢點…………”
“你是要我快還是要我慢呢?”楊哲勾起她的下巴,封住了她的呼吸,同時動作變得更加快速起來。
因為猛烈的動作,帶著周悅每一次都會被撞在牆上,不由自主的張開脣,想要大口大口的呼吸,然而卻被楊哲封死,不由得呻吟都變得破碎起來。
綿長的一吻結束,楊哲算準了周悅此時應該沒有了力氣,摟住她綿軟的身子,在她耳邊問:“告訴我,X的頭你認不認識?”
“唔……”周悅完全沉迷在了慾望裡面,沒有時間在分析楊哲的話應該不應該回答,胡亂的點點頭。
“告訴我,他的名字。”楊哲抱起周悅,兩人的身體依舊相連。
“啊……哲……”因為楊哲的走動,每一步都讓周悅身體裡面的小楊哲亂動,不深不淺,就像是一根羽毛,越發的讓她神情混亂起來。
“是誰?”
“是……”周悅迷離的看著楊哲:“周……”
一個字出口,周悅猛然抱住楊哲,痛苦的呻吟了起來:“啊,哲,好痛……”
楊哲一愣,隨即將周悅放在**,壓著她,可是周悅依舊在掙扎,連帶著身體都在收縮,夾得小楊哲鎖在她的身體裡面。
“嘶……”楊哲倒吸一口氣,卻忍著疼的安撫周悅,同時追問:“周什麼?”
X果然是和周家有關係嗎?
“不,好痛……楊哲,楊哲……”
“乖,我在……”楊哲見問不下去,只能先安撫,畢竟自己**還在對方的身體裡面,此時的感覺就像是被原本綿軟的蚌肉忽然被蚌殼封死。
嘖,真是要了命的感覺讓楊哲不得不一點一點的親吻周悅的眼角。
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什麼,周悅的眼角淚珠滾落,睜開猶帶淚光的眼,帶著一種悽楚的絕美。
“楊哲……”這聲音是屬於鑄魂的,然而楊哲知道鑄魂沒有開口,是他將周悅的聲音當成了鑄魂,將眼前的周悅當成了那個夢裡的顏如玉。
楊哲有一
瞬間被蠱惑了,在他已徹底認清了自己心意的此時此刻,忽然間不想再聽見鑄魂的聲音,不想看見顏如玉,至少目前他不想。
甩了甩頭,將亂七八糟的心思甩掉,楊哲的舌尖劃過周悅因為疼痛而咬破的下脣:“寶貝,告訴我,怎麼了?”
“哲……”周悅抱著楊哲,因為他的安撫和親吻而冷靜下來。
楊哲看著她被自己吻出痕跡來的雪白的脖頸:“怎麼了?”
周悅搖了搖頭,楊哲放鬆了控制她的手臂的力量,在周悅耳邊,用誘哄似的低語說著:“那麼,告訴我,古墓裡面有什麼祕密?”
“哲,楊哲,你喜歡我嗎?”
“你呢,喜歡我這樣嗎?你,還要嗎?”楊哲不動聲色的轉移話題,繼續上一次還未到達**的歡愛。
“楊哲,你愛上別人了是不是?我看得出來,你方才你抱著齊啟爾的時候,你其實並沒有有多麼的想要她?”
有多想要她?
“我怎麼會不喜歡呢?我要是不喜歡,能這麼……幹——你——”楊哲最後兩個字是冷笑的說出來的。
喜歡?他對齊啟爾喜歡,甚至是對周悅也是喜歡,對於每一個與他在**翻雲覆雨的女人,或許都是出於愛美之心的憐惜,出於喜愛,卻僅止於此。
這一點楊哲自己的心裡是再清楚不過的事情了。
“不,你心不在焉。”也許是那陣疼痛,讓周悅回過神來,
楊哲的心不在焉,那不著痕跡的試探和心緒的紛亂,連天真的齊啟爾都已有所覺,更何況是周悅?
“是嗎?我只是在想,你那裡疼了呢?”楊哲故意放緩了速度,小楊哲整個出來後,又一點一點的進入。
“……不是……不是下面,是……頭疼……”周悅難的被楊哲的動作弄得臉上發燙,結結巴巴的解釋了一下,解釋完了又想要咬掉自己的舌頭,她這是在解釋什麼?
楊哲根本就是故意的,卻沒想到真問出來一句,這個出乎他意料的答案讓他疑惑的停下了動作:“頭疼?”
“一想到就會頭疼……”周悅疑惑的望著楊哲:“你剛才問我什麼了?”
楊哲仔細的打量她,那雙眼底是真的疑惑,這樣的周悅,讓楊哲一時也猜不透她究竟是故意的,還是當真觸碰到了她的某些禁忌?
“楊哲?”
“……”
說實話,楊哲對於所謂的“X”組織的領頭人,雖然好奇,卻也沒有達到一定要知道的好奇程度,只是看著女人的表現終究是覺得有些個奇怪,可是那裡奇怪卻又說不上來。
習慣性的想要問問鑄魂的意見,可是剛說了一句“阿顏……”就想到了鑄魂似乎自剛剛的疼痛過後就一直在沉睡。
“你應該明白那樣的疼痛的啊!”周悅望著皺眉的楊哲。
“什麼意思?”楊哲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我是說……你的阿顏……”女人不再喊著疼了,望著楊哲,嘴角挑起一
抹狡黠的笑容來。
“你是故意的?”楊哲盯著她的眼睛,最終還是問了一句。
“不錯,我是故意的……”周悅嘴角揚起恣意的笑,只是嘴裡的話還沒落下最後一個音,就被楊哲驟然收緊的力道掐斷了接下去的話。
“好玩嗎?”楊哲鋪天蓋地襲來的怒火化為冰寒的掠奪。
“啊……”周悅有些承受不了這樣凶猛的掠奪,楊哲冰冷的話便是讓她的呼吸幾乎停滯。
楊哲深呼吸了一口氣,那一刻,他差點以為鑄魂那陣讓靈魂都顫抖,連一個“疼”字都喊不出來的痛苦是和周悅有關係的了,可冷靜下來又覺得不對,周悅怎麼會知道鑄魂的存在的?
這個問題實在是比所謂“X”要重要的多得多了。
“說,你剛剛是什麼意思?”楊哲控制的了自己的語氣,卻控制不了他看不見的面部神情。
“我是說你的阿顏啊!”周悅看著楊哲:“你大概不知道吧,你已經好幾次都叫我叫成了阿顏了,還有趙世鴻,他也會叫一個人的名字。”
“周悅!”
“想知道嗎?”周悅笑著摟住楊哲的脖子:“想要知道的話,就要滿足我……”
“既然你這麼喜歡被我操,可別中途喊停……”楊哲心底忽然帶起一股肅殺,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你……不喜歡……我……”周悅的聲音被猛烈的撞擊帶出顫音。
“怎麼會呢?”周悅的聲音破碎,卻也讓楊哲的脣邊勾起了一抹笑意的弧度,駕重就輕的在周悅的**點上輾轉,就練手也毫不憐惜的在她胸口的白皙上面肆掠,粗暴的折磨那兩顆快要紅腫出血的櫻桃。
“喜歡是分很多種的,我對你是喜歡,可是這種喜歡,只是……”楊哲說到這裡,故意的停了下來。
在感情這場角逐之中,先愛的人先輸,周悅先愛上了楊哲,輸的一敗塗地,而楊哲愛上了顏如玉,輸的丟盔棄甲。
只是周悅敵不過楊哲的心機深沉,因為楊哲即便已經認清了自己的心,依舊能夠進行一場又一場的歡愛,當著鑄魂的面,一次又一次與別人調情,既然傷到他自己,可是楊哲依舊是楊哲。
然而周悅卻願賭服輸,輸的一敗塗地。
“只是如何?”周悅在狂風暴雨般的情慾裡面,還是維持了靈臺最後一絲清明的追問。
“只是,你……”楊哲知道周悅應該不知道鑄魂在自己腦子裡面的事情,那麼趙世鴻呢?他知道嗎?
這個也許是肯定答案的想法,讓楊哲心裡無端的產生了一股子怒意,連控制都無法控制。
“什麼……”
“告訴我,古墓裡面有什麼?”楊哲重重的撞擊在周悅的**點上。
周悅如脫水的魚兒,幾乎跳起來,卻倔強的咬牙忍住呻吟:“你先回答我。”
“說不說?”
“……”
“疼嗎?”楊哲狠狠的掐了一把她柔軟的白皙,身下同時貫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