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世嬋懶洋洋的用舌頭舔了一下他的手心。
楊哲笑出聲來:“小妖精,學壞了啊!”
“哲……”趙世嬋也笑了。
“嗯?”楊哲也不收回手,只是將手移到了她的臉頰上,然後用另一隻手的食指豎在自己的脣邊。
趙世嬋目光中泛著春意,看著楊哲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怎麼……”
“噓──”楊哲示意趙世嬋不要說話。
趙世嬋聽話的眨眨眼。
楊哲抱起她,就著相連的身體,兩人換了個方位,讓她可以躺在自己的身上,楊哲用手順了順趙世嬋鬢角的溼發:“這兒會有人來嗎?真想和你繼續下去。”
“嗯……”趙世嬋嬌羞的避開眼。
“呵呵,你介不介意告訴這兒是什麼地方?總該不會真的是你偷情的地?”楊哲就著相連的身體,摩挲了一下她的柔軟處。
趙世嬋瞪了楊哲一眼後,慢慢的抬手將楊哲身上的衣服解開,算是對他之前問題的回答。
楊哲因為情動來的太快,所以衣服也只是半解而已,於是趙世嬋一邊將他的衣服全部脫下,一邊慢慢的說:“這兒是通往外面的一條密道,很早以前留下的,我哥發現後就把這兒修葺了一下,能夠通到藏經閣,綰綰小時候被罰抄書,關禁閉的,就是從這兒溜出去玩的。”
“綰綰?”楊哲想起她說的禮物,不由的挑眉,繼續套問資訊:“那你怎麼會來這兒的?真的是來見了休?”
“綰綰髮簡訊給我,說有重要的事情跟我說,讓我來藏經閣等了休師傅,”趙世嬋說到這兒看到楊哲的眼神,連忙瞪了他一眼:“不要亂猜,了休師傅是我哥送來迦藍寺的,一直在照顧綰綰,有些時候也會在綰綰不方便的時候給她送些訊息。”
送訊息?楊哲一愣:“送什麼訊息?”
“陳居士修心,不喜歡外界繁華,而綰綰卻收不住性子,偶爾從老爺子哪裡死纏爛打些什麼訊息就會傳給我哥,讓我哥查清楚,只是這些訊息都只有他們自己才看得懂,我大哥忙的時候便會讓我過來拿,只是全都看不明白。”
“哦?是什麼樣子的?”楊哲來了興趣:“我最喜歡玩解密了。”
“呵,你怎麼就這麼好奇呢?”趙世嬋被楊哲孩子氣的樣子逗笑了:“我影印了幾分,你要是好奇的話,以後讓你看看,只是今天的還沒拿到就被你……”趙世嬋說著嗔怪的瞪了楊哲一眼。
“看來是我的錯了,那麼我得好好的彌補你一番?”楊哲說著向身上的人眨了眨眼睛,然而開始挺身。
“啊……唔……”趙世嬋沒有防備的被摩擦過**點,像是一尾魚脫水般,忍不住失聲叫了出來,卻又被楊哲抬手拉住,又重重的落下,身體裡面的小楊哲猛的竄到了身體最深處,讓她發出的聲音都被悶在了喉嚨。
“你……”
“呵呵,”楊哲笑著親了親她的鼻尖:“親愛的,那麼你告訴我,綰綰和你們怎麼會這麼熟悉的?”
楊哲知道現在可以向她套問訊息了,而且有把握不會被拒絕。
不意外的,身上的美人開啟朱脣,回了楊哲一個吻後才說:“綰綰和大哥似乎有些祕密,只是他們不願意告訴別人,我試探過,只知道他們是在找人,可是應該還沒找到。”
楊哲點了點頭,心裡明白這個找人多半就是找的顏如玉了,那麼綰綰和他說的不知道顏如玉在哪也是真的了?
“那麼你哥呢?”楊哲緩緩在她的耳邊輕吹了口氣:“你哥找到人了嗎?”
“找人?”趙世嬋被楊哲的氣息弄得發笑。
“嗯?聽說你哥找到了一個古墓,還邀請我過去?”
楊哲說完便覺得身上的人愣了一愣,於是目光望著她,無聲的詢問。
趙世嬋猶豫了很久,才啞著聲音道:“……我哥這段時間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那件事上面了,說是古墓,其實更像是機關,而且是在山中的,很奇怪……”
“奇怪?”
“嗯,”趙世嬋想了一下似乎在想應該要怎麼說,斟酌了一番才道:“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跟你說,因為那裡很奇怪,我哥旗下的一個明星去了之後就一直有些神情恍惚,可是每一次我哥去,她也都堅持的要跟過去,我哥說不讓她去,她還是會偷偷去,最後我哥只好不管她。”
“裡面有危險?”楊哲皺眉:“那個人是誰?”
“說了你也不認識,好像叫什麼惰……”
“惰菲菲。”楊哲目光一凝。
“嗯。”趙世嬋點點頭,忽然問:“你怎麼知道?”
“小醋罈子。”楊哲親了親她的嘴角:“好歹她也是個大明星,我們學校的話劇比賽好像還請到了她。”
這倒不是誑趙世嬋的,學校裡面的話劇比賽綰綰在他耳邊唸叨了無數次,都快把他念煩了,自然記住了。
趙世嬋瞪了他一眼,然後道:“你喜歡她也沒有用,明眼人都知道,惰菲菲的心在我哥身上呢,而且矢志不移。”
“那麼你對我呢,嗯,是不是也矢志不移?”楊哲坐起身,又伸手扶著趙世嬋。
一直很安靜的鑄魂靈魂忽然猛的一陣波動,楊哲察覺到了,卻沒有問他為什麼,因為楊哲知道,現在叫鑄魂,他聽不見。
鑄魂已經完全的沉入了自己的思緒中。
因為趙世鴻……
這個想法讓楊哲心裡不爽,於是便加倍的折磨著趙世嬋,呻吟的情動的聲,佈滿了一室,冬日的寒冷,似乎不曾讓兩人感覺到。
心中有情,便時時是春。
棋室是一個十平方左右的房間,正面掛著一個大大的靜字。
兩邊掛了棋語,兩盆常青樹在門口,顯得生機勃勃,一進入房間便聞到了淡淡的梅花香味,一棵攀枝錯節的盆栽雪梅就放在牆角,頗有些牆角數枝梅的韻味。
屋子裡面除了帶著古老年紋的棋盤和兩罐棋子外,再沒有其他傢俱,就連坐也是在地上墊了個墊子盤腿坐在上面的。
因為地上
鋪了地暖,所以即便是在寒冷的冬季也不會顯得冷,牆壁上凹進去的兩個凹槽裡,正好放著兩杯熱茶。
凹槽後面是另外一個房間,茶水就是惰菲菲在那個房間裡面準備好在進凹槽中的。
安靜的室內只聽到棋子羅盤的清脆聲音,雙方互下了二十手,開局已經布的成型,趙世鴻執黑,老爺子執白。
“閒敲棋子落燈花。”老爺子放下棋子後,忽然說了一句。
趙世鴻忍不住蹙起眉頭:“老爺子怎麼今晚過來了?”
“你還記得這話吧?只可惜物是人非了已經。”陳居士坐的地方抬頭正好可以看到對面牆角的梅花,長勢喜人的開著,卻失了凌寒獨自開的味道。
“我始終不知道,老爺子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縱容綰綰。”趙世鴻放下黑子後形成劫,下一手就能吃了老爺子角上的星。
“你也知道綰綰的事情了?”老爺子放下並子,給星上的白子長氣:“那孩子只是操之過急罷了。”
“綰綰要做什麼,只要與我沒有影響便好。”趙世鴻並不追殺,只是就地做活眼。
“你是不是疑惑綰綰為什麼告訴你古墓?”
“不,即便沒有綰綰,我也會找到的。”
“所以你一開始就知道?”老爺子苦笑,綰綰那個傻丫頭,就憑她那三腳貓陷阱,還真當可以算計一個帝王了。
“只是我不明白,你這般執著是為了什麼?我看跟在你身邊的孩子也很不錯啊。”老爺子見過惰菲菲,明眼人一眼就知道惰菲菲對趙世鴻的情意,而且不說別的,就那與顏如玉一模一樣的容貌,也足以安慰故人遺憾了。
“老爺子可知綰綰為什麼不過來我這邊?”
老爺子正拈起一粒白子,趙世鴻繼續說:“綰綰的心思,我想養了她二十年的老爺子定然是比誰都清楚的。”
“那你呢?”老爺子知道有些人是不能代替的,可是……看著趙世鴻,老爺子端起茶杯,問了一句:“你弄清楚自己的心了?”
聽他這麼問,趙世鴻抬起頭來,慢慢的道:“我和她見過一次,只一次,讓足以讓我明白了。”
“你知不知道,‘X’中的頭領是什麼人?”老爺子忽然問。
趙世鴻老老實實的說出自己所知的:“我知道里面的權力中心已經轉移了,巾幗不讓鬚眉哪裡都不少見。”
“哦?”老爺子慢慢的喝了一口**茶,點頭道:“這茶水很好,出自女子之手吧。”
“男人泡茶,難免粗心,只有女人才會這麼細心,想來你是從來沒有留心過茶的味道。”老爺子繼續說著:“茶分明前雨後,懂茶的人才喝的出來。權利謀略,擅長的人足以算計人心,然而懂謀略的人卻能夠指引人。”
趙世鴻若有所思。
“你覺得楊哲怎麼樣?”老爺子繼續問。
“在成長。”趙世鴻明白了老爺子的意思:“老爺子說的是楊哲的成長是她的教導?”
“你覺得楊哲的改變如何?”
(本章完)